到时,所失银锭必然满箱而溢。”
赵漫缨虽心怀疑虑,却也照章做了。
这大小姐口才极佳,说话极富煽动力,她却先言众人之功,又说朝廷之责,再述镖局之难,最后更许诺只要万两镖银齐全,回归金陵后必取银钱万贯以赏众人。
赵漫缨在镖局里向以信义为先,她说的话没有人不相信。
赵漫缨又按照陈小刀之提议,派人设了遮幔、空箱,不过半个时辰,便收回银锭一百三十四锭。
事毕,赵漫缨满面欢喜的再次找到陈小刀,笑道:“小刀,你说的办法果然管用,现在只差三十两银子了。要不你再想个办法,把最后三锭银子也找回来?”
陈小刀翻了个白眼,道:“大小姐,不过三锭银子而已,随便凑一下就够了!别拿这点屁事儿烦我好不好?!”
赵漫缨嘻嘻一笑道:“我就想知道那三锭银子去了哪里?”
陈小刀没好气道:“能去哪里?一场厮杀下来,谁知道那几锭银子怎么着了,或者在某个死尸的肚子里,或者掉到哪个角落无人知,亦或者被人扔下了深沟,你自己去找吧!”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陈小刀没有说,他也不想说,说出来徒劳无益,反而有损镖队的人心士气。
赵漫缨见陈小刀油盐不进,却只好道明真实来意,问道:“小刀,咱们镖队这一下抓了两百多俘虏,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置他们?”
陈小刀想了想道:“那就要看你怎么想了。”
“我?我能怎么想?”赵漫缨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小刀道:“对!你若想把事情闹大,便将这些俘虏连同那个军将一起解去建平,以匪寇之名交给官衙处置,不过后续的麻烦事儿会比较多;若你不愿意惹太多麻烦,只想尽快把镖物押送去广德,那就只杀掉那个军将,其他人全放了。”
赵漫缨听了略微踌躇,却道:“那军将好歹是个有官职的,直接杀了会不会不太好?要不也放了?”
陈小刀瞪眼道:“你别自作聪明!那军将既敢带人扮作匪徒来劫镖,早跟咱们结了死仇,此番一招不慎吃了大亏,若放回去必来报复。而那些士兵就单纯多了,只要能活着回去,他等自然不敢声张此事。”
赵漫缨笑道:“我明白了!小刀,三叔说你腹有锦绣,今日得你妙计频出,镖队安然无恙,果真良才也!来中州镖局帮我吧,我求阿爹把素霓许配给你做妻子!”
陈小刀断然道:“不要!我已有清儿,怎敢高攀赵二小姐。”
赵漫缨面色一滞,却冷笑道:“小刀,你那位清儿姑娘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你当自己心里有数。别怪做姐姐的给你泼冷水,你俩不可能成的!再说素霓性情高洁,人长得也不差,如何配不上你?”
陈小刀心中生怒,却笑言道:“赵二丫太凶,我怕她打死我!不过若是姐姐你,我倒不是不能考虑!”
赵漫缨香腮一红,薄怒道:“臭小子说什么浑话!姐姐已有婚约在身,如何能···呸!我不跟你说了!再敢出言轻薄我,小心我也揍你!”
赵漫缨恶狠狠的挥了下粉拳,跺跺脚气咻咻的离开了。
望着远去的赵漫缨窈窕的背影,陈小刀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两天一直没见到清云,却不知她为何躲着自己。
没多久,赵漫缨便下令释放被抓的“贼众”,不过这些贼众却被驱赶去了伍芽山北,暂时不允许他们过伍芽山跑马道南下。
而贼首,也就是那个骑青鬃马的将官则被赵素霓一拳打碎脏腑,直接呕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