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瑶花偎依着燕飞,却娇笑道:“你说陈小刀不但娶了赵家大小姐,还让赵二小姐给他生了好几个儿子?难道赵英雄就无动于衷吗?他没一剑刺死陈小刀?”
燕飞不想多说,而且他也想不明白为甚么赵英雄会容忍陈小刀。
陈小刀再次回到睢镇,郭追正在打铁,见陈小刀回来,却笑问道:“你没遇到姬瑶花吗?”
陈小刀道:“那女人心术不正,我躲开了!是你引她过去的?”
郭追笑道:“你这厮向来离不开女人,我怕你在这镇上孤单,就给你找个伴儿。”
陈小刀道:“南方有鸟,名曰鹓鶵,凤凰之属也,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
郭追听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又过了两日,陈小刀来到镇上唯一的酒店吃酒。
这里的酒都是乡野土酿,味道着实不咋地,唯有菜肴还算不错。
所以陈小刀每次来,却都只点菜肴,酒水自备。
这次自也不例外。
只不过当店主端上来菜肴时,陈小刀却发现店家居然换了人,上菜的是一个陌生年轻人,生的肥头大耳,面色赤红,脑后一丛抓髻,看着十分的滑稽。
陈小刀问道:“这酒店换人了吗?原先的店家呢?”
那年轻人瞪了陈小刀一眼,喝道:“你这厮来吃饭,管店家换不换人作甚!原来的店家死了!”
陈小刀皱眉道:“死了?怎么死的?”
年轻人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杀死的!”
“你为甚要杀店家?”陈小刀面色已经开始绽起冷厉之色。
年轻人冷笑道:“那鸟人给脸不要脸!我师傅要借他地方招待客人,厮们却推三阻四,惹得耶耶兴起,直接一刀结果了他!怎么?你要给他们出头?”
“他们?你们还杀了更多人?”陈小刀心中已然生出无名怒火,只寒声问道。
这恶厮狰狞一笑,道:“耶耶杀人,向来喜欢斩草除根!”
“你师父是谁?”陈小刀心中杀意已然难以遏制。
这小店的上首房中,几个气势不凡的江湖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商议些事,他们忽然感觉自己好似坠入寒冰地狱一般,心头有种被利刃穿透的刺痛感,浑身泛起成片的鸡皮疙瘩。
这几人却是面色大变,忍不住对视一眼,几乎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无边的恐惧之色。
一个身穿红袍,头顶光秃秃的老者,直骇得上下牙“咯咯”直打颤,他颤抖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心脏跳得几乎快要爆炸了。”
众人皆不明所以,只都有种大难临头的绝望感觉。
唯有一形貌俊雅的老者面色惨白的说道:“这···这是有恐怖的超级大高手在释放杀意!只···只希望对方的目标不是咱们!”
只这人话音未落,外面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红衣老者惊叫道:“韩老鬼,好像是你的傻儿子在惨叫!”
被称作韩老鬼的人是一个身穿无常冠服的高瘦老者,他岂会听不出惨叫的人是谁,但这个时候韩老鬼却不敢认,只冷哼一声装作不知。
红衣老者待要再说些什么,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陈小刀提着那恶厮的狰狞人头,其脖颈上甚至还连着些皮肉和半截脊椎骨,一看就知道是被恐怖的力道生生把脑袋从躯体上硬揪下来的。
陈小刀将人头丢在那桌上,喝问道:“谁是这厮的师父?”
众人见陈小刀面嫩,却有些心中嘀咕。
那红袍老者有心试探,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找韩老鬼?”
“韩老鬼?”陈小刀扫了一眼众人。
但与陈小刀对视者,几乎无不感觉双目剧痛。
红袍老者赶忙垂首道:“小哥儿所杀之人正是韩老鬼的儿子,韩老鬼这厮向来对儿子溺爱成性,任其作恶却还时常包庇纵容!”
“谁是韩老鬼?”
红衣老者连忙指了指穿着无常服的高瘦老者。
那高瘦老者见此,却拍案而起,喝道:“老夫就是幽冥宫宫主【鬼王】韩逊!你这厮杀我爱子,我誓不与你干休!看爪!”
说着韩老鬼却从袖中射出一杆二尺长的钢爪,直袭陈小刀面门。
不想陈小刀只探手一抓,便将那钢爪捏了个粉碎,接着探掌便是一记【龙吸水】,直接将韩老鬼隔着桌子吸了过来。
陈小刀一手扣着韩老鬼的脖颈,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几人就见得那韩老鬼的脖子折了个常人难以企及的角度。
众人见此,却是无不骇然。
要知道这几人都是河西地界的武林头面人物,那韩逊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武功却颇有独到之处,众人与他相比不过伯仲之间。
陈小刀杀了韩老鬼之后,却又喝问道:“尔等聚拢于此,却是准备作甚?”
那红袍老者赔笑道:“不敢欺瞒少侠!小人等聚拢于此,一是商议如何强夺【血玉奔马】,二是为韩老鬼儿子拜师之事做个见证。”
陈小刀皱眉道:“拜师?拜谁为师?”
红袍老者指了指那形貌俊雅的老者道:“便是这厮,洛阳崆峒门门主——【六合神君】方东白。”
那俊雅老者方东白惊怒不已,指着红袍老者喝道:“烈火老儿!你休得害我!”
接着他面带悲戚的辩解道:“这位大侠!方某与韩老鬼一家并无瓜葛,韩老鬼虽想让他那傻儿子拜入我崆峒门,但老朽十分看不上那傻小子,他父子得罪少侠,却与老朽无关。”
陈小刀冷笑道:“那厮杀了这小店主人一家来招待你,你说与你无关?”
啊?
方东白待要辩解,陈小刀已经一掌拍了过去。
方东白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这一掌,便一边拼命运功来挡,一边叫道:“我兄乃【无极神刀】方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