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七人组队的番僧,一个背着标枪袋的绝顶高手,外加六个顶尖层次的剑盾战士。
陈小刀用脚指头也能想到对方的战术,先用剑盾战士缠住他,然后由标枪手趁机偷袭赵英雄和柳轻侯。
既然猜到了敌人的打算,陈小刀自然不想让对方如意。
他往腰间一摸,四支飞刀顿时落入手心,然后陈小刀就把它们掷了出去。
前三支飞刀的孱弱无力让那些擅长投掷的番僧们几乎笑出声来。
原来最强大的黄金勇士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啊!
但是当第四枚飞刀被陈小刀全力掷出去后,一切嘲笑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瞬间鸦雀无声。
三十六道毫光,每一道都堪比重弩的射击。
当这些影飞刀击中剑盾战士的大盾时,就好似被大力士用重锤狠狠的猛砸。
巨大的力道撞的他们一个个龇牙咧嘴,除了抵着脑袋硬抗,完全没有一点别的想法。
而作为战术核心的标枪手埃阿斯则躲在剑盾战士们的身后,准备等飞刀雨过去再跳出来进行反击。
只不过当影飞刀从他头顶飞过,埃阿斯举着标枪从剑盾战士身后跳出来时,却发现陈小刀正踩着一个剑盾战士的脑袋冲着他狞笑。
埃阿斯只来得及像受惊的小姑娘一样尖叫一嗓子,龙雀刀就已然劈在了他粗壮的脖颈上。
来自洛克里斯的部落之王——埃阿斯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当然,这并不是这场战斗的结束。
砍掉了埃阿斯的脑袋之后,陈小刀脚下只一点,被他踩着脑门的剑盾战士顿时就没了声息。
然后陈小刀又像宰小鸡儿一样将剩下的五个剑盾战士杀死。
至此外域番僧已经折损大半,能拿出手的绝顶高手更是几乎损耗殆尽。
毕竟外域本就不是什么富足之地,能聚拢如此多的高手,完全就是靠着地域广大,部落众多,加上某些特殊的原因,以养蛊的方式历经数十年的积累所致。
擂台战打到这个时候,所有的外域番僧心里其实都明白,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即便番僧们明知必死,即便他们心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当沃坦下令时,番僧们依旧踏上了死亡的归途。
很快,三个战战兢兢番僧再次登上了擂台。
他们登台时,唱诵着着赞美至上神的颂歌,歌声古朴而又悲壮。
当他们登上擂台时,却就已经激活了狂暴秘技。
三人顿时勇气倍增,如被激怒的野猪一般向陈小刀发起了冲锋。
令人遗憾的是,他们的勇敢赴死并没有取得任何成效。
陈小刀很轻松的便杀死了三人,甚至没有花费多少气力。
接下来的七场战斗基本上都是如此,悲壮而又乏味,甚至让人有种麻木的感觉。
最后一场,也是陈小刀的第十场,【雷主】沃坦终于上场了。
沃坦并非独自登场,随行的还有最后五个番僧。
三个绝顶,两个顶尖,每一个都是出色的标枪手和战士。
他们和沃坦一起组成阵列,一步一步向着赵英雄和柳轻侯的位置压迫过去。
陈小刀见此却是不由的面色一变。
这回沃坦算是真正抓到了陈小刀的软肋。
现在陈小刀面临着两难的境地。
他若与对方互飙远程,对面扛不住他的飞刀不好说,但有沃坦这个强点在,陈小刀绝难抗住对方的投枪攻势。
陈小刀若抵近与对手纠缠厮杀,还是因为沃坦这个强点,陈小刀很难保证不会漏人,被对方趁机偷袭正在行功中的赵英雄和柳轻侯。
至于留在二人身边守御,静待对手靠近,那结果就更不用多说。
对方乱枪攒刺之下,陈小刀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扛不住,更护不住赵英雄和柳轻侯。
陈小刀当然明白这些选择的难处,但他又不能不做出选择。
他潜运真气,瞬时发动了【浮光掠影】,使出了自创的突袭杀招——【瞬狱杀】。
但见陈小刀急速前冲,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在别人的眼里,他身后竟然拉出了一连串的虚影。
同时陈小刀还默运【绝杀七刀】的部分奥义,手中龙雀刀虚劈数记。
由于陈小刀的冲击速度太快,以至于他的刀刚刚劈出,刀劲正好落在被突袭的目标身上。
而猝不及防的番僧们吃此一招,眨眼间就被砍杀三人。
还有两个则被及时反映过来的沃坦给护住了。
陈小刀这一开场的突袭还算成功,至少极大的减小了自己的压力,但要说有多么成功却也不见得。
保下了两个同伴的沃坦,依旧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
只要他能缠住陈小刀,两个幸存的番僧依旧可以轻松完成对赵英雄和柳轻侯的狙杀。
除非赵柳两兄弟能够及时完功,解除陈小刀的后顾之忧。
只可惜冰魄神剑的寒气并不是那么容易驱散的。
便两兄弟都是修为深厚之人,面对来自冰魄神剑的寒气,却也如水流穿石一般的慢慢消磨。
没办法,再多的难处,陈小刀却也只能独自扛着。
短兵相接,面对一个武功修为不弱于己的对手,对方还有两个稍弱一点的帮手,陈小刀想要再强行将三人绊住已经不太可能。
陈小刀唯一能用的就是攻心战术,他知道,以对方的贪婪和恶意,必然存了将己方三人全都并杀的心思。
换位思考一下,沃坦等人杀死陈小刀等三人的最大难处是什么?
当然是陈小刀。
他们想要杀死暂时没有抵抗能力的赵英雄和柳轻侯并不难,难点在于如何留下陈小刀。
如果赵柳这两个累赘一去,在沃坦等人看来,陈小刀很有可能会脱战而去。
可以说,赵英雄和柳轻侯就是拴住陈小刀腿脚儿的绳索。
陈小刀认为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利用沃坦等人的这个心思。
关键在于这些来自外域的番僧们有没有想到这一点。
没办法,外域的番僧们大都是头脑简单的家伙,一般情况下他们却是很难想到这些弯弯绕绕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