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金银财宝、肥沃田亩,还是武功秘籍,老僧都了若指掌。
陈大侠,只要有老僧在内部配合,姑苏城诸佛寺的历代积累还不任由您予取予求?!”
陈小刀听了之后着实有些心动,不过他只看了看鸠摩诃的谄媚模样,却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无他,鸠摩诃的品性太低劣了。
陈小刀很清楚,虽然自己对佛门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是凭他的本事就算累死也灭不了佛门道统。
莫说是陈小刀,天底下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这本事。
陈小刀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把佛门多吃多占的社会资源重新挤出来,给贫苦百姓一点希望。
陈小刀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手段虽然残酷了点,但到底没有失了名分大义。
但是以鸠摩诃的人品,陈小刀若是敢跟他合作,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这厮败坏了名声。
陈小刀摇摇头道:“我想要什么东西,自己会找佛门讨要,无须劳烦阁下!言尽于此,老和尚,你可以去死了!”
他随即使出了【绝命七杀式】,只两刀便砍下了鸠摩诃的脑袋。
杀了鸠摩诃后,姑苏城的佛门基本上再也无有能拿得出手的高手。
陈小刀信步来到寒山寺前,只一刀便劈碎了佛寺的大门。
陈小刀步入寺庙,迎接他的并不是歇斯底里的反抗者,而是一群貌似引颈待死的静默者。
七八十个光头,老的老,小的小,基本上没有壮年僧人,他们默默的盘腿坐在寒山寺的大雄宝殿前,一个个直勾勾的盯着陈小刀。
他们的眼神,有的神色沉静,有眼含绝望,有目光惊恐,有满怀好奇,种种情况不一而足。
陈小刀看到这些和尚的时候,忍不住心神一震,继而露出了然之色。
和尚们的这种作派陈小刀可忒熟悉了。
后世某三哥家的圣熊在面对侵略者的时候可是没少玩儿这一套,还美其名曰“非暴力不合作”。
瞧瞧,多么高大上的词儿啊!简直充满了腻人的圣母味儿。
即便以当年龙虾兵们的残暴,杀那些绵羊似的三哥也杀到近乎无可奈何。
此时陈小刀看着一水的光头,却也有些心悸。
倒不是陈小刀怕了这些和尚,而是他作为一个拥有正确三观的正常人,怎好因为这些和尚脏了自己的手,污了自己的心。
他冲着一众和尚怒喝道:“哪个是寒山寺的住持?”
坐在最前面的老僧合十道:“贫僧善济,忝为本寺主持,见过陈大侠!”
陈小刀嘿然道:“老和尚,你倒是狡猾!居然跟我玩这一手?!”
善济叹息道:“贫僧早就听闻,陈大侠虽与我佛门为难,却向来体恤贫弱,救扶孤苦。今番敝寺冒然得罪陈大侠,难免招来雷霆之怒,贫僧无能为也,只好出此下策,赌一下陈大侠的侠义心肠。”
陈小刀道:“老和尚,你赌赢了!我确实很难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贫弱僧人下手。
不过你也赌输了!就算你不搞这一出,我也没有理由杀他们。但是你来这一手实在让人恶心。
老子现在火气很大,需要一个出气筒。”
善济身形一颤,垂首默诵一句“阿弥陀佛”,然后颤声道:“若能化解陈大侠心中的戾气,贫僧甘愿引颈就戮!”
陈小刀“呸”一声,怒道:“老和尚休在这里作态,老子的戾气是被你给恶心出来的!”
然后不等善济老和尚多说,陈小刀一刀就砍下了这厮的脑袋。
一众静坐的和尚见此,却都吓得有些魂不附体,有的甚至直接爬起来就往外跑。
陈小刀也不管他们,随手抓起一个吓得浑身哆嗦的老僧喝问道:“方才逃进寺里来的那些江湖厮汉去了哪里?”
那老僧连忙指了指身后的大雄宝殿。
陈小刀当即弃了老僧,顾自提刀进了大雄宝殿,却见二十来个狼狈的江湖厮汉满怀惊恐的望着他。
陈小刀看着他们,冷笑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李元觉早窥得方才陈小刀在外面的作派,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李元觉一挺胸膛,却喝道:“兀那厮!你要杀便杀,何来羞辱我等!须知李某也不是吓大的,你只管来砍我,看洒家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陈小刀笑道:“好!那我就勉为其难看一下!”
说着他挥刀斩向李元觉,一刀就砍断了他刚刚举起的手臂、
李元觉吃此一下,顿时疼的面孔扭曲,口中忍不住惨叫出声来。
“你皱眉了!看来也是个喜欢吹牛的家伙,实在是有些让人失望!”说着陈小刀再补一刀,径自将李元觉斩首。
剩下的人见此俱都面色大变,其中一个提剑的汉子大声呼道:“这厮不与我等活路,大家伙一起上,跟他拼了!”
当下那几个幸存下来的顶尖高手群起而动,几乎不约而同的攻向了陈小刀,剩下的一流好手也都围拢了过来,直要将他围杀于此。
面对这种被群起围攻的局面,陈小刀便是有甚精妙的刀法一时也使不出来。
他只能使出了自己专门应对群攻的刀招——【横扫千军】。
挥刀旋转!
再旋转!
然后一众幸存者要么像石头一样飞出去,狠狠的撞在大雄宝殿厚实的墙壁上,最后如一滩烂肉一般破墙而出。
要么就直接被陈小刀一刀斩杀,倒在地上垂死哀嚎。
没有怜悯!
没有饶恕!
不管这些人以前的名声如何,他们总归是佛门欺压良善的帮凶,陈小刀杀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随着最后一个参与伏击的人被斩杀,陈小刀带着满身的血腥和杀气走出了寒山寺。
还是那片枫林,陈小刀再次握住了龙雀刀,他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身影,喝道:“好胆!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当真是不知死活!彩云夫人,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彩云夫人浑身裹着严实的黑袍,粉面青丝,一脸哀婉的望着陈小刀,悲声道:“只怪妾身一时糊涂,却陷郎君于险地!天幸郎君洪福,不曾受那些秃驴所害!不然妾身万死难赎己罪!”
陈小刀却不吃她这一套,怒喝道:“滚!老子现在火气大的很,再敢多言,我一刀砍了你!”
不想彩云夫人却把黑袍一掀,露出了一尊通透无暇的温润雪玉,看着好不晃眼。
彩云夫人双手捧着一支小巧的绞丝银鞭,呈于陈小刀面前,妩媚道:“郎君若心有怒火,且狠狠挞伐吧!只求饶恕妾身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