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公孙执事和一位剑脉长老带着两个剑婢离开了问剑山庄,沿着追索队所留下的暗记一路追下了虎丘山。
当他们抵达虎丘寺附近时,却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陈小刀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公孙执事在问剑山庄时曾见过陈小刀一面,当时未曾多留心,只记得他颇有潘安之貌。
但是当陈小刀提着刀出现在几人面前时,公孙执事却才明白自己当时属实看走了眼。
他心中颇有怒意,面上却不显露,只喝道:“书生,为何在此拦路?”
陈小刀当道而立,举刀喝道:“此山非我开,此寺非我盖。诸位要打此路过,却需留下买路财!”
公孙执事怒极而笑道:“哦?却不知你要多少买路财?”
陈小刀笑道:“不多!不多!只需要两位长者的人头便好!”
公孙执事闻言大怒,却待要动手,旁边的那剑脉长老却早忍耐不住,大喝道:“小贼受死!”
说罢便拔剑飞身攻向陈小刀。
陈小刀见那长老如此托大,却摇头一笑,瞬间挥刀貌似毫无意义的一转,然后前冲,在躲开了那长老的飞身一剑的同时,只错身一扫,便切在了长老的胸腹之处。
但见长老惨叫一声,整个人径自横飞出去。
而他胸腹的伤口处则飞速往外喷涌鲜血,直在他身前掠过的地方洒落。
长老飞出了二十几丈远,落地后再次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般的惨叫,然后脑瓜子一歪,就此嗝屁了。
只这般变故,却把公孙执事和两个剑婢都看傻了。
代表着问剑山庄最顶尖战力的剑脉长老裴公,居然只一个照面,就被一个书生模样的小子一刀砍死了。这是在有点太过魔幻了。
陈小刀扫了一眼死去的长老,然后冲着公孙执事笑道:“这位长老实在是太过热情,小生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他的狗头!阁下请继续!放心,我不怕脑袋压手。”
公孙执事面色阴沉的喝问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问剑山庄作对?”
陈小刀笑道:“在下只是江湖上的一无名小卒,因偶然接了柳飞燕姑娘的保镖生意,只好来此与诸位再做一笔买卖。”
公孙执事咬牙道:“那柳飞燕付给了阁下多少银子?只要阁下开口,问剑山庄愿意十倍补偿,只要阁下不再管这事儿!”
陈小刀笑嘻嘻道:“你居然跟我谈钱,谈钱多伤感情啊!我这人最不喜欢银子了!你得给我别的才行!”
公孙执事讶然问道:“阁下想要什么?只要问剑山庄有的必不吝啬!”
陈小刀笑道:“那敢情好!你把脑袋割下来给我当球踢,我直接就放你们过去!绝不管你跟柳姑娘的怨仇!”
公孙执事愣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却忿然道:“泼厮!怎敢消遣老夫!”
他左右扫了一眼两个剑婢,喝道:“咱们一起上,合力结果了这厮!”
两个剑婢不疑有他,当即拔剑冲向了陈小刀。
而公孙执事却趁机转身拔腿就跑。
陈小刀见此也不以为意,却与那两个剑婢厮杀作一处。
两个剑婢的剑法着实不赖,陈小刀与她俩连拆了三十多招,居然没能占得上风。
陈小刀早知这两人是彩云夫人的身边人,一时却也不好动用杀招对付她们。
不过他还是有些办法的。
陈小刀加快了出刀的节奏和速度,将龙雀刀舞成了一团狂风,杀得两个剑婢颇有些疲于应对。
紧接着陈小刀衔接了秘招【横扫千军】——【痛击】特效激活。
然后两个剑姬就飞出去了,一开始她们两个还挺害怕,以为遭受了什么致命攻击。
但当二人发现只是身子飞了出去,身上一点痛处也没有,却就暂时放下了心。
只是当她们落地时,一股无以伦比的剧痛顿时袭向了全身。
她们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泪水、鼻涕、口水齐齐流淌,身下更是失了禁。
当然,这股剧痛来得快,去的也快。
只是两个剑婢却似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默默垂泪。
陈小刀也不管她俩,却自转身往柳飞燕离开的方向而去。
到了虎丘山底下,他便见到了柳飞燕。
不仅仅只有柳飞燕,赵漫缨、郑青山、宋世成、雷醉等一干中州镖局的年轻高手都在场。
他们围着问剑山庄的追索队高手,一个个上去玩车轮战。
问剑山庄追索队的带队高手着实不弱。
不管是柳飞燕还是赵漫缨与那厮单打独斗,在不出绝招的情况下几乎都占不得上风。
好在中州镖局这边高手人多。
而问剑山庄追索队除了领队的顶尖高手,剩下的都不过是一流好手,差不多与雷醉相当。
当陈小刀赶到是追索队中的“喽啰们”早已经被打倒。
柳飞燕正在旁观郑青山与那厮拼斗,她见得陈小刀到来,当即冲到陈小刀跟前,欢喜问道:“郎君可还好?问剑山庄有没有人追来?”
陈小刀笑道:“来了几个,不过都已经被我打发了!你们这边怎么样?”
柳飞燕指着场中的问剑山庄高手叹然道:“那厮好生厉害,若没有中州镖局的诸位朋友接应,我怕是要被他们给抓回去了呢!”
陈小刀抓着她的柔胰,轻拍两下,笑道:“有我在,怎会让你吃亏!”
两人在这边说笑时,那边的赵漫缨却早打翻了醋坛子。
赵漫缨与陈小刀之间的亲密程度,除了最后一步的那啥,剩下能做的基本上都做过了。
当陈小刀出现时,赵漫缨恨不能也扑过去与他倾诉些话儿,只是囿于周围的同伴,却不好如此明目张胆的与他亲密。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没敢干的事儿,却有一个妖艳小贱货儿居然明目张胆的抢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