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听着【青萍剑客】的故事和传说成长起来的剑客,赵英雄从心理上天然就对李纯阳带着憧憬的滤镜。
“大开中门!与我一起出迎贵客!”
随着赵英雄一声令下,整个中州镖局的人好似被抽了好几鞭子一般,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了起来。
镖局中的大小镖师俱都中门列队道边,赵英雄携义弟雷小柔、柳轻侯迎出门外。
但见门口立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背剑道人,赵英雄当即引两位义弟上前三步,躬身宏声拜道:“晚辈赵英雄携义弟雷小柔、柳轻侯拜见【青萍剑客】李老前辈!”
雷小柔和柳轻侯紧跟着恭声道:“晚辈雷小柔(柳轻侯)拜见老前辈!”
周围镖师等亦异口同声道:“小儿辈拜见老前辈!”
赵英雄道:“老前辈大驾光临敝镖局,晚辈等有失远迎,还望前辈恕罪则个!”
李纯阳很满意赵英雄三人的恭敬,他抚须微笑道:“山野散人久不履江湖,不想后辈之中居然还有人能记得老夫,实在难得!”
赵英雄右手一引,道:“前辈请入内叙话!”
李纯阳略一颔首,遂安步当车进入镖局中门,而赵英雄则在其身侧落后半步,亦步亦趋,雷小柔。柳轻侯紧随其后,再后则是郑青山、雷醉、宋世成等一干小辈。
双方进了大堂,赵英雄请李纯阳入了上座,赵漫缨以陪侍身份上了茶。
赵英雄道:“自从老前辈二十七年前决战中州玉皇台之后,江湖上便少有闻听老前辈的威名。不想时隔多年,晚辈等竟有幸目睹前辈风采依旧,端的是三生有幸。”
李纯阳笑道:“赵总镖头客气了!老夫一介残余老朽,不过多苟活了几年,怎当你等如此吹捧!”
赵英雄道:“不然!不瞒前辈,晚辈当年在品剑谷学艺时,曾听家师讲述前辈往昔风采。晚辈听后,常常遐思神往,恨不能一窥前辈威仪。”
李纯阳好奇道:“却不知令师是哪位?”
赵英雄道:“家师【璇玑剑客】傅池,三十年前曾在前辈身边参与了却北胡之战,更得前辈指点,方才剑法有成。”
“【璇玑剑客】傅池?”李纯阳真有点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不过他作为老前辈,自然不能说不记得了。
人家徒弟就在眼前,还对自己特别恭敬,若实话实说,岂不是打人家的脸面。
但李纯阳很确定,这傅池当年必然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不然他不会不记得对方。
故而他哈哈一笑,故作恍然道:“原来你是傅池的传人!赵总镖头的武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端的是难得!傅池收了个好徒弟啊!”
赵英雄抱拳谦虚道:“前辈过誉了!晚辈岂敢言胜于家师!”
李纯阳正色道:“哎!用剑之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你的剑法我虽不曾领教,但老夫见你一身剑意勃发,含而不露,便是当年老夫归隐之前,江湖上剑法有此造诣的剑客几乎屈指可数,自老夫归隐后更是一个也无。
令师的剑法虽然也···还不错,只怕绝难有你这般水准吧。”
其实李纯阳说的一点也没错,【璇玑剑客】傅池练了一辈子剑,其最巅峰时也不过是个顶尖高手,甚至对上两年前的司马鸣亦或者今天的欧阳无敌,基本上就是被秒杀的命。
不过傅池虽然剑法武功有限,但是他却教出一个好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