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渔家很想直接表露身份来历,但他却也知道,这个时候自曝身份完全就是自取其辱。
故他只勉强笑道:“有你这般江湖新秀冒头儿,老夫的身份不说也罢。对了,快去与我家孩儿作耍吧,莫让她等的心焦!”
陈小刀心中暗笑,他摇摇头,却催动真气发动了【浮光掠影】,整个人好似平移一般,竟瞬间跨越了数丈距离,径自出现在了岸上。
老渔家见得陈小刀上岸的方式,却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果然是深藏不漏,这般轻功已然近乎神通了!
我若与他放对,只怕是有些胜负难料啊!
真不知道这厮是咋练成如此神异的武功的。
同时老渔家还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这陈家小子的武功几不弱于我,而他却能压制的赵英雄那厮连自己的女儿受气都不敢管,这岂不是说明赵英雄的武功远逊于陈小刀。
四舍五入一下,赵英雄的武功自然也远逊于我了!
好!好!好!
赵英雄啊赵英雄!
当年你们兄弟几个联手,逼得我不得不封剑归隐。
现在该是我报仇出气的时候了。
且不说老渔家在船上顾自沉思。
陈小刀上了岸之后,却远远见得先上岸的少女正在一片小树林边上冲他招手。
陈小刀提刀便往那处过去了。
待来得近前,陈小刀问道:“姑娘准备怎么比斗?”
不想少女却把自己的面孔揉搓了一下,竟从脸上揭下一片脸皮一般的物什,露出了她的真正面目。
但见一个容貌丰美,肌肤莹润的袅娜女儿家,她面带风流之色,眼含妩媚之情,却与陈小刀招手道:“呆子!比斗个甚!那日水中一会,妾身常梦寐思之,念念不忘。今日再会,君宁无意乎?”
“这···”陈小刀没想到这姑娘会说出这番话来。
他问道:“时至今日,我却还不知姑娘···娘子是何等来历呢。”
小娘子款步来到陈小刀身前,轻轻偎依进他的怀里,一脸娇羞道:“妾身出自姑苏古家,姓古,小字亦裳。我自遇相公,便颇有倾心,还望怜惜则个。”
陈小刀听到这里,却哪里还忍耐的住,他当即将古亦裳打横抱起,径自抢入小树林中。
随后林中笙歌顿起,风雨大作。
待得雨过天晴,陈小刀拥着烂泥似的古娘子相互温存。
古亦裳面色潮红的伏在陈小刀怀里,却低声道:“相公,此番金陵些事,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古家与中州镖局的仇怨。我爷爷向来行事无所顾忌,你记得莫要掺合其中,免得引来杀身之祸。”
陈小刀低声道:“古娘子,赵总镖头对我恩重如山,中州镖局若有难,我如何能置身事外?”
古亦裳嗔笑道:“傻瓜!你有多大本事,敢掺和当世两大绝巅剑客的斗法?!”
两人正说着话,却忽觉有人往这边冲来,期间还伴随着兵器碰撞声和人的呼喝声。
两人慌忙各自穿了衣衫起身,随后就见两伙人先后闯到小树林前。
其中一伙人是两个女子、一个道人和一个汉子。
这四人当中,有三人陈小刀看着颇为眼熟。
一个是春风细雨阁的青青大家,一个是曾在淳化镇上吃酒的抗剑汉子。
还有另一个女子,其容貌英挺秀气,极具辨识度,却是当初在伍芽山下偷他衣裳的女子。
而另一伙人马则是以【福爷红娘】为首,其麾下包括五个身穿锦衣的是使枪汉子,三个刀盾手,以及四个身穿全身重甲的甲士。
这里面最显眼的就是那四个甲士,他们身穿重甲,几乎堪称刀枪不入。
青青大家一伙虽然基本上都表现出了极高的武功水准,便是对上【福爷红娘】一伙的高手也能打的有来有回。
但当他们面对那四个甲士时,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应对。
唯有那个道人手中握着一面铜鼓,每次面对甲士的进逼时,他都会敲响铜鼓,然后铜鼓发出的声音就会将四个甲士阻上一阻。
古亦裳见得几人,却自埋头躲入陈小刀怀里,低声道:“那个手持九残剑的曾在我身边当了几年剑婢,此番我却不好与她碰面,免得坏了我爷爷的算计。”
随后古亦裳便推开陈小刀,自遮了面目,然后转身便往远处遁去。
陈小刀见她走远了,便提刀来到众人厮杀之处。
那英气女子和抗剑大汉见得陈小刀,却都露出惊讶之色。
陈小刀却喝道:“诸位且先罢斗,听我一言!”
青青大家这边四个都有罢手之意,奈何他们的对手却不这么想。
尤其是【福爷红娘】两个却是疯了似的攻向那道人。
亏得道人的武功极高,乃是正经的绝顶高手。
纵然【福爷红娘】拼命发起进攻,他却也能将之淡然化解。
此外抗剑大汉对上了五个使枪的汉子,青青大家和英气女子则对上了刀盾手和重甲甲士。
当然青青大家和英气女子所面临的的局面也最为勉强。
英气女子剑法虽然亦甚为出众,但是当她遇上赖皮的刀盾手和甲士,却也只能含恨败退。
实际上若不是有青青大家的帮衬,英气女子怕是要早就落败了。
没错!青青大家会武功,而且表现出来的武功水准至少不比大姐赵漫缨差。
有时候陈小刀甚至会有些纳闷,怎么这两年冒出来的年轻人个个都武功奇高,顶尖高手几乎就是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