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青年蓦然惊醒,当即腾身在竹林梢顶上纵跃几下,便来到竹林边缘。
他隐在竹子梢顶上往剑器破空声传来的方位望去,却见一个明眸善睐的俊俏姑娘正在那处舞剑练功。
江湖上偷窥别个练功历来是大忌。
这锦衣青年倒也知晓分寸,他只看了两眼,便自退去了。
不过锦衣青年并未走远,他从竹林中寻了一段青竹,以小刀修刻成略显简陋的竹箫,然后在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块青石,靠在青石上幽幽吹动竹箫。
竹箫的音色并不是很好,锦衣青年吹了一段曲子,便停下来拿小刀修整一下竹箫。
然后再吹奏,再修整。
如此反复,虽然箫声一直断断续续,但不得不承认竹箫的音色越发的清雅了。
锦衣青年在这里自娱自乐,但是不远处正在练剑的小丫头却不乐意了。
她被这断断续续的箫声扰的心烦气躁,最后实在忍不住,便停止习练,提着剑循声而至。
她来到锦衣青年身前,指着对方娇声喝道:“喂!你是什么人呐!为什么故意吹奏难听的曲子扰乱我练剑?”
锦衣青年停止吹奏竹箫,轻笑道:“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
小丫头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锦衣青年笑嘻嘻道:“我不想告诉你!”
小丫头大怒道:“你不告诉我?我还不想知道呢!我警告你,不要再吹难听的曲子扰我练剑,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我可是很厉害的呢!”
锦衣青年笑道:“我吹的曲子真的很难听吗?你且再听听看!”
接着他便再次吹动竹箫。
此时竹箫的音色已经变得比较不错,而锦衣青年的吹奏技艺貌似也很不赖。
一曲【阳关三叠】,竟被这厮吹出了些名家风范。
小丫头却听得呆了,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在音律上竟然很有一手。
锦衣青年吹了一段,却停下来笑问道:“我吹奏的怎么样?”
小丫头瞪眼倔强道:“什么怎么样?我又没有听,也不懂音律,你肯定吹得烂极了!哼!”
不想锦衣青年听了却并不着恼,反而哈哈大笑道:“姑娘所言不错!论音律我只能算是不入流。在下真正擅长的却是剑法!”
“擅长剑法?你的剑法很厉害吗?”小丫头颇不服气的问道。
锦衣青年笑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天下第三?你怎么确定自己的剑法天下第三?”小丫头不由好奇问道。
锦衣青年哈哈一笑,道:“在我看来,这天下第一已经死了,天下第二却尚未出生,所以我就是天下第三喽!”
小丫头闻言,却不由大声道:“呸!你这厮真是个狂妄的家伙!我却不信你有自己吹的那么厉害!”
锦衣青年笑道:“我可不是吹牛!自我出道江湖以来,一年内大小历战二十三场从无敌手。而且很快你就能见证我的第二十四场胜绩!”
小丫头冷笑道:“这里四下无人,你莫不是想从我身上刷你的第二十四场胜绩?”
锦衣青年哈哈一笑,道:“姑娘你想多了。我不是坏人,如何会无缘无故对你出手?不瞒你说,我昨日约了人要在此地决斗。呐!对手这不就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