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刀摇头叹息道:“笨蛋!你不会掐着她的下颚吗?这样她就没法咬舌头了。对了!咬舌头可不会死人,只会变成哑巴。王姑娘若咬了舌头,你正好拖回家去当个哑巴媳妇儿!”
王胜兰一听这话,倒还真不敢咬舌头了。
不过阿贵却担心王胜兰还想咬舌头,便探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王胜兰嘴巴被一捏,不由大惊失色。
她使劲扭动脑袋和下巴,而阿贵只觉得王胜兰肌肤细腻如冰绸,被这般一挣扎,顿时心中荡漾,竟不由自主的松了劲力。
王胜兰脱开了下巴,当即张嘴对着阿贵的手掌狠狠的咬了下去。
阿贵忍不住惨叫起来,一边跳脚儿,一边疼得哇哇直叫。
王胜兰死命的咬着,咬的阿贵手掌一片血肉模糊。
阿贵想挣脱开来,空着的那只手却又不敢对着王胜兰使力,只嗷嗷大叫道:“表哥救我!我的手都快被咬断啦!”
陈小刀却毫不理会,扭头转身往自家走去。
阿贵尖叫道:“表哥!表哥!你别走啊!”
陈小刀回头道:“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屁事儿都处置不好!手被咬烂活该!我才懒得管呢!”
然后陈小刀哼着小曲,口中念叨道:“打是亲,骂是爱!咬人爱得最深沉!啊!最深沉!”
陈小刀念叨的声音很小,但是他却故意用真气将这几句送得很远,以致阿贵和王胜兰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胜兰到底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如何受得这般言语刺挠,当即就松了口。
阿贵抽回了手掌,见手心手背上都印着一溜儿深深的牙印儿,血肉模糊的惨不忍睹。
他心中有些悲伤,另一只手捂着手背上的伤口,转身便追着陈小刀去了。
王胜兰亦看了他手上的伤口,心中也是一惊,不想自己这一下竟咬的这般狠。
她见阿贵竟也转身离开,却要开口说话,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她嘴巴和牙齿上沾满了阿贵的鲜血,看着好似刚刚饱饮人血的漂亮女吸血鬼一般。
陈小刀刚进家门,回头一看阿贵竟然也跟着回来了。
他好奇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多跟你的王姑娘待一会儿?”
阿贵将自己手上的伤口展示给陈小刀,却叹了口气道:“那王姑娘下口这般狠,对我毫无一丝善意。表哥,我···还是算了吧!”
陈小刀看了看他的伤口,却笑道:“你都吃了这么大的亏,怎好就此放弃!怎么着也得把便宜占回来啊!”
阿贵摇头道:“算了!表哥,我实在不想趁人之危!”
陈小刀看看外面,却道:“就算你不想趁人之危,也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去。王姑娘被我制住,现在毫无反抗之力,你把她撇在大街上,就不怕她被街上的地痞破落户趁机糟蹋了去!”
阿贵吃得一惊,惊叫道:“哎呀!表哥提醒的是,我这就去看着王姑娘!”
说着阿贵抄了一条短棍就冲出了家门。
待他来到街上,果然见得两个街头混混正在不远处笑嘻嘻的对王胜兰指指点点。
阿贵几步抢到王胜兰身前,冲着两个混混喝道:“泼厮!安敢在此造次!莫不是要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