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飞燕扫了一眼严介川,却道:“【泼风刀】严介川?没听过!识相的闪开,不然休怪我金飞燕剑下无情!”
严介川在金陵城里确实籍籍无名,因为他本来就是刚来金陵城不久。
真论起来他也是个成名人物,只被金飞燕这般奚落,却是心中生怒。
严介川将手中宝刀展开,竟一口气对着金飞燕劈出了十余刀,刀刀凌厉带风,端的是不负“泼风”之名。
不远处赵英雄见得严介川的刀法,却是忍不住“咦”了一声。
陈小刀好奇问道:“总镖头莫不是识得这个使刀的家伙?”
赵英雄道:“这般快刀,让我想起了十年前的一个人。
当年中州镖局初创不久,我与一众兄弟曾押解一批救灾稻米入淮,过淮水时碰上了一个独行水匪,唤作【破浪刀】孟绾,刀法武功很是不赖。
只不过那孟绾身形雄壮,与这严介川的清瘦模样大不相同。而且这严介川的刀法相比孟绾,招式虽然颇为老辣,刀势气象却差之远矣。”
赵英雄说话间,那金飞燕已经弃了丁青卿,抽出一支短剑迎向严介川的快刀。
只见金飞燕将那短剑使得灵动至极,如同有生命的雨燕一般,却专攻严介川刀法的间隙。
严介川也是会过不少江湖豪雄的人物,却仍旧为金飞燕的剑法之精妙而惊叹,乃至惊恐。
面对金飞燕的反制,他不得不挥刀格挡,同时原本向前进逼的脚步也禁不住退却连连。
只是他这一退,却就彻底失去了刀法的锐气,然后就被金飞燕杀得心惊胆战,狼狈不堪。
此时但凡眼睛不瞎的人,却都看出这春风细雨阁的供奉高手有些撑不住了。
赵漫缨目不转瞬的观摩那金飞燕的剑法招式,眼见严介川败局已定,却忍不住道:“这金飞燕的剑法好生厉害!貌似比咱家的【七星生死剑】还要胜出一些。爹爹,这是什么剑法?”
赵英雄同样看得眉头紧皱,为金飞燕的剑法之妙而震撼不已。
不过很快他就舒展了眉头,却叹了口气道:“这金飞燕所使的剑法之妙确实是我平生仅见,能创出这套剑法的前辈高人必然是一位剑术通神的绝世存在。
不过我看金飞燕使得这剑法应该不是原版,其招式之间被人为留下了致命漏洞。
不然严介川早在第九招时就被金飞燕一剑穿喉了。”
“啊?”陈小刀和赵漫缨听得,却都忍不住惊讶。
这世上但凡习练武功的人,无不追求尽善尽美。
只听说过有勉力弥补漏洞的,却何曾有故意制造漏洞的坏心肠。
金飞燕剑法使得第三十五招,终于彻底击溃了严介川的意志,使他慌中出错,乱了章法。
金飞燕趁机一剑挑飞了严介川的宝刀,又在他的肩头刺了一剑,让严介川彻底败退了去。
打败严介川之后,金飞燕强行压制了翻腾的内息,重新提起瘫坐于地的丁青卿,几个纵跃就出了春风细雨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