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小孟尝】自讨了个没趣,却要退去。
陈小刀却忽然道:“【银枪小孟尝】罗子兴!我听过你的名号!”
罗子兴正是【银枪小孟尝】的本名,他听得陈小刀的呼唤,当即停止了脚步,上前躬身拜道:“小人贱名,怎敢当陈大侠记挂。陈大侠但有吩咐,小人无不遵从。”
这两年陈小刀的凶名很重。
江湖上都传言,那栖霞寺的僧人就是得罪了他,却才被他杀伤了寺中的大部分好手,然后才被官府抓住把柄伐山破庙。
而且这两年有不少佛门出身的高手来找陈小刀麻烦,却基本上都是来得去不得。
刚才有两个人与罗子兴一起过来,那两人就是注意到陈小刀,却才半途打了退堂鼓回去。
唯有罗子兴自觉与雷醉有些情面,他又多在市井间厮混,颇知陈小刀是那种傲上而不欺下的好人。
他觉得自己一个小人物,只要不做坏事害人,自不须怕了陈小刀。
当然该有的敬意还是得有的。
他早先便想着若能混了席上,第一个便给陈小刀敬酒,以示恭敬。
只能说,这小子虽然礼仪不咋地,但小聪明绝对不少。
陈小刀笑道:“我听说你是【神枪门】王继盛王老爷子的高足,【神枪无敌】王继盛平生有两门绝技,分别是霸道无双的【五虎断门枪】和灵动多变的【飞凤枪】。但不知罗兄练得是哪一门?”
罗子兴忙道:“不瞒陈大侠,因小人生性油滑,故学不得家师的看家本领【五虎断门枪】,只好胡乱练了点【飞凤枪】的皮毛。”
陈小刀道:“可否让我见识一下罗兄的【飞凤枪】?”
“这···”罗子兴却有些为难,不是他不想展现本事,而是此番场合和时机都不对,且他也不曾带惯用的兵器。
不过陈小刀想看,罗子兴也不敢拒绝。
他四下里打量,见不远处有一丛青竹盆栽。,
罗子兴当即上前,将那盆里的青竹撸了来,掌上运使内力挫成几节,每节皆四尺来长。
罗子兴抱着青竹短枪来到陈小刀近前,道:“既然陈大侠有雅兴,小人只好献丑了!”
只他正要展现绝艺,蓦然一阵琴音传来,却打断了他等的动作。
俄尔,一个身穿粉红色宫装的绝色女子,在几个穿翠色罗裙的侍女的陪侍下,怀抱凤尾琴飘然而来。
这宫装丽人竟得边走边弹奏,脚下小碎步不露分毫,看着就好似一路滑行一般,颇给人一种飘渺如仙临之感。
陈小刀的眼力远胜常人,当这绝色丽人出现时,别个只为她的惊艳出场而深感震撼,但陈小刀却看到的不一样的东西。
陈小刀发现这绝美丽人竟有一手极为高明的轻功。
原来那花池之间的过道上,有一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洒了些细小的鹅卵石。
正常人若踩在上面,高低也得滑一跤。
似宫装丽人的小碎步走路,更免不了要出个丑。
但是她碎步过去,不但脚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手上的琴音也不曾断了。
待宫装丽人走过那处,陈小刀却才发现,那些细小鹅卵石竟然都被硬生生踩进了下面的实木地板里。
宫装丽人一路鸣奏,款步进了花池中间的凉亭,却才停止了弹奏琴音。
她将凤尾瑶琴放在玉石案几上,却对着四周分别拜了拜,却声音清丽的柔声道:“小女子青青,今夜得逢诸位恩客捧场,端的是三生有幸。青青无以为报,愿弹奏一曲,以娱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