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南下广德时的赵素霓,年轻时代的老赵、唐君豪,此时的司马鸣,亦或者刚刚自杀的费靖,皆是如此。
苗姗姗和辛剑的剑法倒也都不差,随便拿出一个来,怕是都不比赵漫缨逊色些。
但是当二人与司马鸣交上手,却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剑道奇才。
一样平平无奇的剑招,司马鸣使出来就是更快,更准,也更狠。
几乎每一招都能刺向二人最难受的地方。
亏得二人是联手应战,且使得都是一样的剑法,出招时能够相互照应。
若只单独一个,任谁在司马鸣面前怕是走不过三招就得扑街。
苗姗姗和辛剑却是越打越心惊,此时他/她俩无不盼望着狄万里能出手救一下场。
但是二人却不明白,此时的狄万里早失了心气儿。
他早已失去了在司马鸣面前拔剑的勇气,若不是还有高手的尊严维持着面子,狄万里这会儿怕是早就拔腿逃之夭夭了。
(注:原版电视剧里,司马不平的叔叔就是因为目睹了老赵与人斗剑的过程,自觉难敌而失去了拔剑的勇气,自此心气儿衰竭酗酒而死)
司马鸣连出几剑,很快就将苗辛二人手中的长剑刺落。
他剑指苗姗姗道:“我剑下平日不杀女流之辈!”
苗姗姗听得却是面色一白,忍不住道:“司马不平!休要小瞧我!我虽女流,亦有男儿的志气!有种你就杀了我!”
司马鸣却不理她,转而剑指辛剑道:“至于你,你的命属于费靖的弟弟。我此时若杀了你,却是有些对他不住。为免你这厮张狂,今日权且给你个教训。”
说着司马鸣剑尖一抖,竟将辛剑的一只左耳给挑落下来。
辛剑惨叫一声,却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耳根颤抖不止。
别个武功层次不够,不明就里。
狄万里却看得分明,司马鸣这厮心计毒得很。
他这一剑看似只削了辛剑的半边耳朵,实际上削去的却是辛剑的武道心气儿。
未来辛剑若不能突破司马鸣的魔障,未来武功成就基本上就锁死在了顶尖层次。
狄万里同样也猜到了司马鸣这么干的原因,为此他不由看向了昏迷的费安。
在狄万里看来,这厮若能练成费靖的刀法,保底也是个顶尖好手。
如此两者武功层次相当,那费安报仇的几率就大了许多。
司马鸣处置了苗姗姗和辛剑,却又剑指狄万里,喝道:“狄万里,可敢来与我决一死战?”
狄万里握剑的手指几乎捏的发白,他咬牙道:“司马不平!非是我怕了你!只今日我眼创未愈,战力大打折扣,而你又连番厮斗,功力耗损不小。如此两厢皆不足,你我战之无益。来日等我养好伤,必与你一决雌雄!”
司马鸣冷笑道:“不想你这厮竟还有些宗师气度!哼!你既不想出手,那就滚吧!不过最近你最好藏严实些,待我料理了费靖的后事,必来寻你诛之!”
狄万里心中一惊,想要放些狠话,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多余,只道:“就怕你不来。”
尔后他转身便走。
随后红梅和青荷抬着郭重阳,苗姗姗和辛剑拖后,一行人仓皇远去了。
待得几人走了,司马鸣却是面色一白,连忙拄剑盘膝坐下,开始调息运气。
原来先后几番厮斗,司马鸣的功力早已跌至低谷。
这些人当中真正对司马鸣造成功力损耗的,却还是一开始的费靖。
毕竟双方厮斗一百余招,司马鸣可是拼尽了全力,一点也不敢大意。
后面面对狄万里等人,他虽然有信心拼死任何一个,但放手一搏的下场就是他自己也得赔上性命。
且不说司马鸣这边。
那边苗姗姗等一行人走着走着,却一时不见了狄万里的身影。
这会儿郭重阳背伤流血不止,辛剑的耳朵也得包扎。
她等便寻了一小溪边停下来,给二人清洗伤口,敷药包扎。
只是几人刚刚处理完伤口,旁边的树丛里却转出了狄万里。
苗姗姗见了他,心中忍不住生出些火气,便不客气的问道:“狄前辈,方才你为何不出手?若你及时出手,我们说不定就拿下司马不平那厮了!”
狄万里独眼微睁,喝道:“无知小辈!你懂什么!
那司马不平与你等动手时一直留有余地,这厮明显是在防着我呢!
我若出手,他必然会全力催动他的【无情三绝斩】!到时候少不得会有人死在他的剑下。
本座武功高强,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
只似你这般美人儿,若死在他的剑下,岂不是大煞风景!”
他忽然露出些淫——邪之色,狞笑道:“本座自南来金陵,最合眼缘的美人儿,除了中州镖局的赵家大丫头,便就是你了!与其让你死在别个剑下,倒不如死在本座的**(自己理解)下!”
苗姗姗闻言却是又羞又怒,却拔剑喝道:“好个不知羞耻的老不修!我封大哥请你来助拳,你竟来祸害自家人!”
狄万里狞笑道:“请我助拳?那个姓封的拿住了我的把柄赚我南下!我此番不但损了一目,还招惹上司马不平这等凶人!更别说···”
狄万里本想说自己被司马鸣破了心气儿,此后武艺怕是再也难有进益,甚至还会有退步的风险。
这等折损对狄万里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但想想说这种话完全就是给人递把柄,他当即住口不再多言此事。
辛剑头上缠着布条,却提剑与苗姗姗道:“姗姗妹子!咱们跟姓狄的拼了!”
狄万里却冲着辛剑坏笑道:“小子!你中了司马不平的算计却不自知!竟还敢与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