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畔的某处前官邸处,一个狼狈的身影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披头散发的红梅仓皇来到出处,恰撞见一个白衣胜雪,俊俏非凡的女公子。
那女公子笑问道:“红梅姐姐,何故这般狼狈?”
红梅忙躬身拜道:“见过大小姐,奴婢有要事求见姑奶奶。”
“什么要事?跟我说也一样,何必劳烦我娘!”女公子柳眉一竖,却笑道。
红梅道:“禀大小姐,奴婢等人在城外发现了【中州一剑】赵英雄的小女儿。”
大小姐只一看红梅的狼狈相,就知道她肯定在赵家小丫头身上吃亏了。
她却明知故问道:“既然发现了赵家的贱婢,为什么不抓她回来,或者一剑杀了?”
红梅面带羞愧的说道:“奴婢与那赵家小丫头动了手,不想她剑术颇为惊人,奴婢吃她打败了!”
大小姐冷笑道:“据我所知,那赵家三小姐应该只有十二三岁吧!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剑,又有多少成色?!你跟青荷两个联手竟还拿她不下?十几年的剑法难道都练到狗肚子里去了?!”
红梅羞红了脸争辩道:“不敢欺瞒大小姐,此番只我一人动手,青荷不曾同往。只那赵家丫头武功水准倒还稚嫩,唯有一手奇快的剑招,奴婢恍惚间就被她一剑削了发髻,故而落败!”
“奇快的剑招?莫不是赵英雄的秘剑绝招?红梅,你可曾看清楚了?”大小姐闻言却是好奇心大起,忙问道。
红梅摇头道:“那剑招实在太快,奴婢眼力有限,完全看不出一丝端倪。”
大小姐冷哼道:“真是废物!对了,青荷呢?”
“青荷正在绿柳庄照看二小姐。那赵家丫头就是二小姐在野外玩耍时,撞见她在草地上酣睡,却就邀她在庄上住了一宿。”
大小姐听得,俊俏粉嫩的娇脸上露出些宠溺之色,却道:“素素是个福缘深厚的,只是不经意间,就帮咱们办了一件大事!偏偏你两个不中用,大好的机会都抓不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红梅听得憋屈,却又不敢露些声色。
大小姐道:“我娘那里你不用去打搅!走!带我去会会那个赵家的小丫头!只希望你一番打草惊蛇,那丫头还没有躲回中州镖局!”
红梅忙道:“大小姐且放心。奴婢回来前,早着人紧盯着城门,但有那小贱婢的踪迹,他们必来回报!而且奴婢一路都以轻功赶路,小贱婢脚程再快,也不可能快过我!想必此刻她还在城外呢!”
大小姐提了一口宝剑,却笑道:“希望一切如你所料!对了!你且到隔壁唤程家兄妹两个,来城南与我汇合!”
红梅不解道:“只大小姐一人对付那赵家的小丫头绰绰有余,为何还要唤程家兄妹来帮忙?”
大小姐斥道:“这叫料敌从宽!若你有我这份谨慎,何至于在赵家丫头手里吃亏!”
红梅心中腹诽,口中却道:“还是大小姐有见地。奴婢这就去找程家兄妹来!对了,还要不要通知郭少爷?”
大小姐摇头道:“郭重阳练功把脑子练坏了,除了杀人,他还会干什么!不要叫他,带着他只会坏事!”
随后,这大小姐便提着宝剑出了府,一路赶到金陵城南门处。
红梅安排的盯梢暗桩,见了她,却来汇报情况,言并无赵家丫头进城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