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成家了?””程小蝶听得却是面色一变,讪讪的将风车还给陈小刀,“我刚才说着玩儿呢,怎会真要你的东西!”
然后她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哥哥成秋彦的身边。
程秋彦见妹妹回来,指着船头的陈小刀,却道:“这般小白脸儿一看就是贯会花言巧语的,你昏了头才去招惹!”
程小蝶没好气道:“用不着你管!再说人家已经成家,连孩子都有了,我招惹也没用!”
程秋彦放低声音道:“此番咱们入金陵是要做大事,你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程小蝶顾自扭头生闷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是鬼使神差的,她忍不住扭头望向陈小刀,恰好陈小刀也看了过来,冲着她微微一笑。
程小蝶只感觉心跳都慢了半拍,却如受惊的小鹿一般,赶忙挪开了视线。
只没过一会儿,程小蝶却还忍不住去偷看陈小刀,一次又一次。
大部分时候陈小刀都不曾注意她,程小蝶便痴痴贪看。
偶尔陈小刀回头看她,程小蝶便会慌忙扭转视线,假装往别处看风景。
程秋彦在一边看的不耐,忿然道:“那厮有什么好看的!就不是长得俊了点,白了点!你看他瘦不拉几的,肯定是个绣花枕头!”
程小蝶回头一脸鄙夷的看着哥哥,道:“你个粗胚懂个甚!
漪道兄乃是真正有才学的,昨日一曲【南乡子】,只怕寻遍天下也少有能及者!
他一定是一个饱学诗书的高才俊士,却因世道黑暗而怀才不遇,只能对着春花秋月吟诗感叹,怜世自哀。”
程小蝶边说还边遐想,自语道:“他家里或许还有个粗鄙的黄脸婆,粗鲁无知,蛮横撒泼,只懂得家长里短,却不懂漪道兄的悲苦。漪道兄每夜深人静时,只能对月空叹: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她转而对程秋彦道:“哥哥,你觉得我猜的对不对?”
程秋彦没好气道:“我觉得你走火入魔,疯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风花雪月的美事儿让你碰上!”
程小蝶却将耳朵一捂,顾自欣赏陈小刀的秀色美颜。
其实这也不怪程小蝶花痴。
陈小刀的底子本来就不差,自从吃了千年芝露,整个人的气质更是拔升了一大截,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小刀的生命本质已经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这种生物本能的代差压制,会让所有的雌性都难免被他所吸引。
船行三日,却才抵达金陵码头,陈小刀抓着风车小心的下了船,又着人抬下酒瓮,却待要离开时,程小蝶忽然跳了过来。
她一把夺了那风车,却把一块翠玉拍在陈小刀手里,道:“这风车还是送我吧!至于你儿子,送风车多寒碜,呐!这块玉佩就当我送给还没见面的侄儿的见面礼!”
陈小刀愣了一下,见程小蝶要跑,却叫道:“程兄且等等!”
程小蝶回头笑道:“怎么?不好意思接受是不是?我偏要给!”
陈小刀笑道:“不是啊!我有两个儿子,程兄你却只给了一件见面礼!”
“你···”程小蝶面色一滞,却争辩道:“我身上只有一块玉佩,如何能拿出第二块!”
这时程秋彦正好下船来,程小蝶眼珠一转,却从哥哥身上薅下一块白玉,再次拍给陈小刀,笑道:“这下有了!”
程秋彦大急道:“那是我的玉佩!”
程小蝶道:“别那么小气嘛!再说人家也给了回礼呢!”
说着她还显摆似的扬了扬手里的纸风车。
程秋彦不忿道:“那是你的,我还没有呢!”
他扫了一眼陈小刀身边的力夫抬着的酒瓮,却是眼前一亮,上道:“陈···兄弟,你拿了我的玉佩,那也得给我回礼!这瓮酒是我的了!”
陈小刀勉强笑了一下,道:“既然兄台喜欢,送你便是!”
程秋彦哈哈一笑,却也上前赶开力夫,抱住那近百斤的酒瓮只轻喝一声,单手挟着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