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镖师失了兵器,当即胆气一泄,慌忙后退数步,再不敢与陈小刀放对。
陈小刀也不为己甚,单手倒执龙雀刀,却对众人喝道:“中州镖局赵总镖头向以侠义为怀,绝不会允许手下人肆意打家劫舍,残害良善。
你等皆是镖局中的成员,行走江湖代表着赵总镖头的脸面和声誉。
我不知道你们哪来的胆量,胆敢败坏赵总镖头的声誉,难道只为些财物?”
未曾被王大川说服趟子手中,有人却道:“我等自不敢败坏赵总镖头的声誉,但是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也得养家糊口,不多弄些银钱,家人就得饿死了!”
陈小刀哈哈一笑,道:“狡辩!
我也是干押镖的,家中更有叔伯在中州镖局做事,岂不知镖局中事。
中州镖局发下的薪金若真个不足以让你们养家糊口,镖局怕是早就散了!
你自言镖局所发薪金不够,那你且扪心自问,你的钱到底花在了什么地方?!”
那趟子手却悻悻不再言语。
陈小刀又道:“当然,你等都不是小孩子,心中自有想法。
有人非得要行不忍言之事,便我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若有执意要跟尹镖头一条道走到黑的,我等也不拦着。
只不过从今以后,你们就不再是中州镖局的人。
日后江湖再见,大家是敌非友,只能刀口上见生死了。”
随着陈小刀话语讲开,剩下的八个趟子手很快就分裂了。
其中三个亦决定退出,还有几个却不舍尹天鹏许下的厚利,却与那两个镖头一起离开芦苇荡,往别处藏身了。
这边剩下的人自以陈小刀为主心骨,王大川问道:“陈兄弟,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陈小刀摇头道:“不!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看尹天鹏那厮到底在捣什么鬼!崇福禅寺作为江北第一佛寺,实力决不可小觑,我不相信那尹天鹏搞这一出只为了抢钱财!”
随着夜色渐深,月上中天,月光铺洒大地,远处江水一片银带。
时至三更,崇福禅寺大门洞开,一人举火在门口晃了一阵。
然后七八个身影从另一处芦苇丛里冲出,疯也似的杀向了崇福禅寺。
只他们入寺中,却不见尹天鹏的身影。
几人正疑惑间,俄而大批手持枪棒的僧人从暗处冲出,将他等围困了起来。
他等却是大惊失色,待要反抗时,却被僧人们几棒子打翻在地。
其中一个武僧持枪喝问道:“你们可是中州镖局的镖师?”
先前被陈小刀砍断了朴刀的镖师却叫道:“和尚!尹镖头呢?他是不是被你们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