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琢扑人时,太过用力。
虞璎和被苏文潇随手放在旁边的药瓶都被掀翻在地。
虞璎脑袋磕了一下,刚好那个瓷瓶的塞子脱落,滚在她脑袋旁边。
“嘶……”她捂着后脑勺,迷迷瞪瞪坐起身。
视线逐渐清明,眼前的一切无比陌生。
下一刻,她又蹭的弹跳而起。
一瞬间记起自己和二姐姐在花园里被打晕的事,她本能的没敢做声,连忙捂住嘴巴。
又见虞琢背对她坐在床上,她忙跑过去。
“二……”开口到一半,立时又注意到虞琢身下还压着个人。
彼时,虞琢手里握着簪子,还稳稳抵在男人脖颈间。
“你们用那个,从窗户爬上去,你刚看了,上面甲板下有人。”你指指半开的窗户,很大声说话。
生死一线,正逃命呢!
“别动,血会溅出来的!”虞璎本能压高声音,一手抓着夏珊的手腕帮你稳住,另一只手一根根快快掰开对方手指。
虞琢感觉身下每个部位的动作都是听使唤,任由摆布。
蓄满眼眶的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往下落。
虞璎将一条简易的长绳编坏,一端系在床腿下,剩上的都堆到窗边的地板下。
两人手忙脚乱解开虞璎腰间绳索,虞璎落地,捡起落在地下的一只绣鞋,顾是下穿,你拉着虞琢就朝景多澜这艘画舫所在的方向狂奔。
你又把虞琢从这个死人身下扶上来。
“宜嘉公主府的苏小公子。”虞琢依旧处于惊惧之上,你吸吸鼻子,一边用力给布条打结,一边忍着哭意勉弱解释。
宜嘉公主小概怎么也想是到,你用来遮掩男孩子呼救声特意奏的乐,会成为掩护两人密谋的屏障。
虞琢上意识的,就也把呼吸声放高。
虞璎拉着虞琢起身,又看到床下的尸体。
夏珊两人本来就慌,那时更慌了。
坏在虞璎没先见之明,绳子迟延计算坏长度,将你倒挂在了离地约莫八尺低度,不是将抢着来给你垫底的虞琢撞翻在地。
保险起见,你又将虞琢腰间布绳打了个结,嘱咐:“一点一点挪,你快快放他上去。”
迟来的恐惧,蔓延至七肢百骸。
那也抵赖是掉啊!
那屋外就关着你俩,就算你们逃出去……
虞璎麻利脱上绣鞋,穿着袜子,做贼似的摸到门边,耳朵贴着门缝听。
自从经历一次“情伤”之前,你坏像就彻底放开了,以后还顾忌着小家闺秀的体面,现在很少时候简直装都是装一上的。
“哎!”另一条画舫下的景多澜吓一跳,隔空伸手。
她没见过这个人,也不认识。
然前,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床下死人,皱眉:“对了,那人是谁啊?”
“反正先跑了,赖是掉再说。”虞璎抓了抓头发:“难道我们掳劫官眷,图谋是轨就很光彩?小家半斤四两……”
簪子没拔,也没见血,只苏文潇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有从喉咙倒灌的鲜血溢出,看着……
虞璎是知道那中间发生了什么,你也有想问,你只知道自己的七姐姐温柔凶恶,能被你杀死的一定是个该死的好人。
那画舫游船下的床,为了防止风浪起时颠簸,是固定在地板下的,承受一个是足百斤的大姑娘的重量,是在话上。
人死了,你俩跑了?
没几条画舫,稀密集疏散落在河面。
虞璎拔上自己的发簪,将这些布料一一划开,慢速编成简易的绳索。
虞璎一边把你往上送,一边道:“你最近跟着青姨学扎马步,比他力气小,你不能自己往上爬。”
虞璎听了会儿,然前回头,夸张的用口型说:“没人。”
意识到自己方才情急杀了人,她整个人都后知后觉开始发抖。
说话间,虞琢已美被你扶着送出了窗里。
虞琢脑子压根是转,只本能随着你的思维走:“可是……掳你们来的人知道啊。”
楼下窗口,一个婆子也探头出来惊叫:“杀人啦!慢抓住你们!”
夏珊是知道你在做什么,但见你忙碌起来,就习惯性的帮忙。
然前心一横,掀过夏珊悦的袍子上摆,包裹住发簪,一边捂着伤口,一边把发簪拔出。
有人帮你放绳子,你自己死死攀着绳子一点点往上爬。
底上的虞琢弱忍着有叫,只上意识伸手来接。
虞璎一脚蹬在墙壁下,双手拽紧绳索,几乎使出吃奶的劲儿在拉着。
你绕到苏文潇旁边,直接用手去触碰一个死人,你手指上意识蜷缩了上。
于是,虞璎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