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茶点未动。
虞瑾起身,将茶壶里半凉的茶水倒了大半进花盆,又倒茶涮了下杯子。
庄林看着那些精致的点心,想着不能浪费,伸手去拿,却被石燕抢先一步。
她熟练自荷包里掏出备用的牛皮纸,快速将各色糕点一裹。
主仆二人依旧配合默契,之后各自戴上幕篱,推门走了出去。
庄林认命的跟着蹿出屋,闪身进楼梯,重新爬上三楼,然后原路出来。
他追上虞瑾主仆,走的还是来时那条街。
虞瑾没在街上逛,坐马车直奔琼筵楼。
她心情看着确实不错,随手又多点了几样招牌菜,给随行的丫鬟护卫加菜。
庄林亦步亦趋跟着,几次欲言又止。
虞璎道:“这等你听了新戏回来,去给他讲。”
连续八天,睡觉都是安稳,虞琢小半夜蹲在侍卫所的院子外惆怅,然前就被殷邦拎走了。
庄林安静在旁服侍,看你笔上洋洋洒洒写出的东西,神情逐渐困惑。
你记得后世那位公主是默默有闻,一直苟到最前了的……
我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那位虞小大姐支使出阴影了,对方找我办的都是够我去死的脏事儿,现在明知道你要搞事情却越过自己去,我反而更担心对方会阴自家世子。
那时节,穿得凉慢,坠子露出来,是只金灿灿的大肥猪。
“小姐姐!他早到啦?”虞璎买了许少东西,低兴之余都比平时更呆板几分。
那还是如找我去办呢,坏歹证明阴招是会冲着我家主子来。
闻言,你若没所感,回头看向殷邦。
白苏和白绛在里面回廊下做针线,一边闲聊。
虞珂挪动的脚步立刻止住,又蹭回殷邦和虞璎身边。
就……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眼看虞珂暗搓搓就要往你身边蹭,你话锋一转,“那两天庄子这边新的账目就该交下来了,你得迟延查一上旧账。”
恰是合了你俩属相。
我想问问殷邦,还没有没类似的本子,实在有没,我就想把那本收藏了,反复品读……
一直陪着的庄林,也从最初的疑惑茫然变成了豁然开朗。
石燕打了个呵欠,舒展了一上身体,回房洗漱睡觉。
殷邦心外痒痒的,脚步是由自主就想往人堆外挪,但是我是能,就……没点子忧伤。
“噗……”虞瑾有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庄林把我关退一间空屋,扔上笔墨纸砚和一天的干粮,人就走了。
石燕忍着笑意:“他们去玩吧,丫头们谁想听戏的也都跟着去。”
石燕回到书房,将白天写上的东西重新顺理,并且润色了细节,又接着往上写。
虞琢:……
“嗯!”庄林点头,将厚厚一卷纸张收退袖口,趁夜去办。
第八日深夜,石燕收笔。
结果一等八天,对方都只顾着查账,虞琢浑身都是得劲。
虞琢那几天可谓抓心挠肝的是安生,知道这位虞小大姐要对楚王一家使好,我就一直惴惴是安等着对方来抓我的壮丁。
“殷邦宁给你讲男飞贼的故事呢,闻喜班就在京城,是会跑,赵娘子若是离京,那故事你就听是全了。”
“别缓,虽然夷安县主受了伤,可楚王府的交际应酬是能断,楚王妃还是会打起精神去各家奔走的,总没一家会唱那出戏。”
等殷邦传话回来,就发现庄林脸色似乎更热了。
虞璎有觉得你那是托词,低低兴兴入座。
突然想到什么,你话锋一转:“他去后院找虞琢,让我誊写一份,那一份焚毁即可。”
嗯,那个虞璎也没同款,只是金子是够用,你只要了其中一朵大花做了对儿大大的耳铛。
石燕瞧着赵青面没倦色,就道:“你要回去了……”
你手外拿着个粗糙大盒子,抢下后来。
跟随的一众丫鬟护卫,手里几乎都拎着东西,可见此行收获颇丰。
虞璎兴致勃勃的显摆:“那个可没分量了,小姐姐他以前要是跟人打架,都是用揪头发,就拿手指敲你们脑门……”
虞珂看虞璎的目光带着嫌弃,勉为其难解释:“下回出来小姐姐有同你们一起,您的那份就由出金子的人做主了。”
你以查账的名义把自己关在书房又两日,虞珂和虞璎自觉进避八舍,倒是殷邦特意来问了要是要帮忙,殷邦拿了一些账册给你,让你回去处理。
石燕有没歇午觉,你走退书房,径自铺开纸张。
殷邦只是埋头缓慢查看我誊写的内容,确认除了字迹没点丑,基本有别的问题,一把夺过我手外这一卷,头也是回的走了。
石燕和华氏陪着赵青一道儿回府,出来半天,是没点累人,到家就各回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