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都好说,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早说了,你想吃什么都有。”
刘员外眼里略带几分心疼,但紧接着就压下去。
这一场祭祀,他能赚到的钱,何止是几条小鱼能比的。
眼前马上到时候,再换人也实在仓促。
并且苏业孤儿一个,又长相俊秀,难得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
女子好找,健壮男子,哪怕是穷人家,但凡有点希望,也是绝不肯轻易坐视其死的。
这是赤裸裸的重男轻女,但在封建王朝,越是往下,就越是不得不重男轻女。
没有男丁,就是死路一条。
于是刘员外稍一思索,便大手一挥道:
“但十条太多了,就按你一开始说的,三条,你这小个子,三条也能撑死你。”
“行,三条也行,多谢刘员外。”苏业适时地服了个软。
过刚易折,目的既然达到,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嗯。”刘员外满意的点点头,也不愿在这破茅草屋多待,他来只是确认苏业这个关键人物。
既然一切顺利,那他自然要回去继续和各乡绅盘算如何分账。
一场祭祀,乡里人人都得出钱,但用多少,剩多少,剩下的往哪里去,就是他们几个人说的算了。刘员外临走之时,又对苏有德说道:“我看你这侄子,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倔强嘛,剩下这点时间,就留给你们叔侄俩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苏有德在后面就跟一个狗腿子一样点头哈腰。
等刘员外的身影彻底消失,他缓缓直起身,刚转头想对苏业警告两句,砰的一声,苏业关上大门,直接让他碰了一鼻子灰,字面碰灰。
“哎呦。”苏有德摸着鼻子龇牙咧嘴,怒道:“你这小杂种。”
“滚!”
大门再次拉开,苏业抄起一块砖头就扔了过去,吃了虹尾鱼,消化之后,不说力气大增,这两天饥饿带来的亏空,算是勉强弥补了不少。刘黑疤那等又凶狠又健壮的地痞他暂时打不过,苏有德一个成天游手好闲的烂赌鬼,要是还敢嚣张,他就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苏有德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躲,眼看没砸到自己,刚想破口大骂,就看着苏业又捡起一块砖头红着眼盯着他。
立马心里一虚,心想我不跟你一个快死的人计较,冷哼一声离开去找刘府的管家准备先讨要点银子还账。
他为什么这么积极,还不是把苏业卖了,能得一笔银子,顺带还能占了苏业的祖屋。
这就是吃绝户。
不一会儿,就有人又送来了三条做熟的宝鱼。
苏业双眼冒光,直接上手去抓,能不能活命,就看这三条小宝贝了。
希望它们不要让自己失望。
。。。。。。
在无数个世界里,李昂的契约者苏昼经历者千奇百怪的一幕幕变化。
有些世界他是地位低微的哥布林,嗷嗷叫,想要改变一切,最后子孙成群,还抓捕了圣女。
最后成为一代哥布林之神。
有些世界,他是普普通通的小白蛇,差点被拉去演白浪子传说。
波涛汹涌的雷峰塔下女法海与许仙儿对峙,两人争夺不休。
各种奇奇怪怪的世界,被李昂塑造出来,投放苏昼进去历练。
鬼知道这些年来,李昂成为伟大存在,辐射波及了多少次元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