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是风间玻璃的操控技巧。”
转过头，李昂又向座头鲸传授了梆子声的小技巧。
这种小技巧分分钟破解。
橘政宗能用，为什么座头鲸不能用？
都是三个字，谁比谁高贵？
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又是如何？
座头鲸还是牛郎的大家长呢。
只是李昂在传授小技巧的时候没有隔音，引得源稚生一阵惊恐，蹬蹬蹬后退好几步道：“你在我大脑里做了什么？”
“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明明是你野爹给你做的脑桥手术，关我屁事。”
李昂慷慨的将小技巧传授给了路明非，并嘲笑道：
“大家放心用，这是天才科学家赫尔佐格开发的上好技术。”
“知道风间琉璃为什么是世界第一牛郎吗？”
“就是因为做这个手术的时候做的太彻底，彻底的分裂成两个人格。”
“一个人格是柔柔弱弱善良无助可怜至极的源稚女，一个人格是暴虐的极道恶鬼风间琉璃。”
“遇到前面那个你可以合影，后面那个大概会杀了你。”
“所以说，店长，遇到你偶像的时候就不要乱用这个技术了。”
座头鲸满脸写着问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只是一个牛郎店长，什么科学家他怎么听不懂？
他没听懂，聪明的源稚生听懂了。
源稚生忽然想起弄死小弟弟的一个细节。
刚再次见面的时候弟弟的所作所为，杀人无数，好似恶鬼。
当时他以为对方彻底鬼化。
可对方被他捅死的时候，却流露出小时候那个弟弟的模样。
当时他以为是源稚女在演他。
可如果是人格分裂呢？
那岂不是，他亲手杀死了那个善良的弟弟？
如果源稚女复活，活过来的，是否就是那个名为风间琉璃的恶鬼？
源稚生没有一味地否定李昂。
在尼伯龙根里的短暂交谈，让他可以确认，李昂可能是个有恶趣味的龙王。
但他透露的消息，某些情况下是正确的。
就比如和上杉越的关系。
生物爹而已，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话题。
哪怕有血缘关系，他依旧认的是野爹。
没办法，谁让野爹教会了他成长。
源稚生盯着李昂，忽然极其认真的问道：“稚女，真的还活着吗？”
“别问我，反正我说的话你们都不信。”
李昂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店铺：“你不如在这里待几天，自己亲眼见证一下。”
“我会让这仨晚上上夜班的。”
他转身看向三人组：“忽然想了想，就这么强行打断你们的职业生涯也不太礼貌，毕竟你们看起来挺热爱这项工作的。”
“要不你们干脆晚上在这里工作，白天跟着我训练，我给你们配点药，可以代替睡觉，个把月不睡觉猝死不了。”
路明非举手道：“我觉得不太好吧。”
楚子航询问道：“有副作用吗？没有的话多给我一些，方便学习。”
凯撒：“楚子航要，那我也要。”
“一点点，不影响，来来来，我带你们先去体验一下暴风赤红，就那个大机器人，你们俩应该还记得吧？”
李昂唤醒了路明非与楚子航的海底记忆。
这时候路明非才后知后觉的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举起红色手环，不敢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