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猴子是通灵兽?
也不太对!
见状,在场的岩隐众人,尤其是狩、老紫和角都这三位高手,同时皱起了眉头。
他们三人都下意识地放出感知,试图捕捉这只猴子消失时的蛛丝马迹,可他们三人竟无一人能捕捉到哪怕半分端倪
若说是通灵之术的空间挪移,却感应不到丝毫通灵术解除时特有的查克拉波动,若说是某种分身或瞬身之术的应用,但空气中连一丝残留的查克拉痕迹都不曾留下。
这种完全超出了常规忍术理解范畴的消失方式,顿时让在场不少岩隐忍者的后背都不自觉地渗出了一层冷汗。
而这,也让那位仍旧立于晨光中面色如常的神秘僧人,显得愈发深不可测。
“狩施主打算要小僧怎么交代?”三藏双手合十,面容平静如水,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法师所说究竟是真是假,我们无从判断,而极乐之箱之事,对我们岩隐来说事关重大。”
狩说话间,视线余光扫过身后。
在这番对峙的时间里,散布在灰雾谷各处的岩隐忍者们已经陆续向此地集结,黑压压的人群在晨光下铺展开来,数量已经直逼两千之众。
这股力量让狩的底气又厚了几分,随即继续开口道:“不如这样,三藏法师随我们前往岩隐村一趟如何?待查清了极乐之箱之事确如法师所言,我们岩隐自然会好生将法师礼送出境。”
在狩的盘算里,三藏若是能答应随他们回村,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神秘莫测又怎样?来历不明又怎样?木遁觉醒者又怎样?
只要进了岩隐村,重重结界一关,层层守卫一围,就算眼前这个僧人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届时,不仅能将极乐之箱的下落盘问个水落石出,搞不好还能顺带得到一个木遁的实验体。
这份意外的收获,价值可不比极乐之箱低到哪里去。
而如果三藏不答应,那也无妨。
眼下他们岩隐在人数上占着绝对优势,将近两千名精锐忍者对上区区一个僧人与一个木叶的东野真一,就算对方实力再强,堆也能堆死。
既然讲不通,那就动强。
闻言,三藏法师陷入了沉吟中,眉目低垂,似乎在认真思考狩的提议。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东野真一上前一步,挡在了三藏与狩之间,冷冷开口道:
“三藏法师是我们木叶,我们火之国的贵客,你们岩隐算什么东西,也配要求法师前往岩隐为质?”
“东野真一!”
狩的目光如刀一般刺了过来,语气冰冷刺骨:“我本来打算过后再追究你无故袭击我方人员的事,既然你现在自己跳出来了,那就一并处理了吧。”
“狩施主。”
三藏先是微微侧身,对真一道了一声谢,随即他重新转向狩,双手合十,语气依旧温和:
“若小僧随施主走一趟,今日之事是否就到此为止?”
“自然不能!”
狩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道:“抱歉了,法师,刚刚东野真一杀了我们岩隐多名同僚,这件事容不得半点商量,他今日必须死在这里。”
三藏闻言,不怒不辩,只是垂眸轻叹一声:“世间纷争,皆起于贪嗔,诸位施主争强斗狠,杀心炽盛,如舟行苦海,越陷越深而不自知,放下执念,方可回头是岸,迷途知返,尚未晚也。”
“况且,今日这场纷争,起因并非在木叶一方,是岩隐诸位先袭击了与木叶世代交好的泷隐村,强行夺走了当年木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亲手授予泷隐村的七尾人柱力,令泷隐死伤无数.......”
“法师的意思是,错在我方?”狩的眼睛微微眯起,打断了三藏的话,语气越发冰冷。
三藏坦然点头:“自然。”
狩盯了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照法师看来,今日之事,该当如何?”
“自然是赔偿泷隐村今日的一切损失,并向泷隐诚心致歉,若能如此,岩隐与诸位施主仍有机会抽身退步,免去更大的劫难。”
“呵呵。”狩冷笑一声,不再回话,转过身,对着一旁的角都沉声道:“角都先生,还请助我们岩隐一臂之力,事后必有重谢。”
角都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了远处的少年僧人一会后,淡淡开口道:“好!这小和尚就交给我吧。”
话落,随即便迈步打算直接朝着三藏的方向走去。
但就这时,狩拉住了他,角都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来,就见狩递给了他一瓶澄清透明的神秘药水。
正是泷隐村世代相传,付下后能爆发数十倍查克拉的英雄之水!
“万事小心,角都先生,”
狩的目光越过角都,紧紧锁定在远处那袭雪白僧袍的身影上,语气郑重地说道:“这家伙,不简单。”
看着这个熟悉的药水,角都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之色,那一年,他同样是从村子高层的手中接过了这样一瓶英雄之水。
那时他还是泷隐村的精英忍者,满怀着对村子的忠诚,背负着必死的觉悟,踏上了那条前往火之国的道路,去执行一个注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刺杀被世人尊为“忍者之神”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而今天,时隔数十年,他再一次握住了这瓶英雄之水,
这一次,他要去面对的是另一个木遁使用者。
命运这东西,还真是喜欢开些恶趣味的玩笑。
片刻后,角都重新变回了波澜不惊的模样,点点头,将英雄之水收下。
随即继续一步一步走向了三藏的位置,一边走着,他一边开口道:“当年我与初代火影交手之时,他那强大的木遁可是让老夫印象深刻,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小和尚的木遁究竟如何?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