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不得回,才被迫自化禁区,留在了这九天十地当中,平日里不闻外界。
“九天之中,有不少仙王留下的好东西啊。”
张煊道,只身登门,引得禁区中的存在亲自接见。
“像你这般强大的王者,怎会来九天这种被污染的贫瘠之地....”
其为一只金毛犼,乃是残缺仙王,见张煊身上的气机强大,不敢怠慢。
但又心生疑惑,这等绝顶仙王,怎会屈尊降贵,莅临九天这种地方。
莫非仙域又要征兵,讨伐异域了?
但派出一位绝顶仙王,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失去一位对仙域都算是伤筋动骨啊....
他这种残缺仙王也就罢了,本来就被看不上,实力不济,又被视作污染,但面前之人就不同了。
“我乃是九天仙王,听闻不灭经下半在你这里,乃天角蚁一族寄放的,能打败你就有资格拿走,来战吧。”
张煊道,一身气息释放,周遭尽是霹雳作响之声,无穷的秩序符号纷涌。
“大人说笑了,在下不过一残缺仙王,哪配做您的对手,此战我自认败了...”
金毛犼苦笑,见张煊认真的模样,庆幸自己说的早。
面前这人开什么玩笑,就他们的差距,对方能镇杀三个他都不止,他怎敢战。
“大人,这是不灭经的后五卷传承,还请一观。”
金毛犼将一个宝箱递上,里面正是不灭经的下半篇章。
张煊点头,见这金毛犼倒是识时务,未与这厮为难,拿到了不灭经就离开了此地。
等他走远,金毛犼才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怕他又回来一样,三步两回头的。
他真被吓到了,一位绝顶仙王登门,这本就反常。
要不是这位直接开口索要不灭经,他都以为是某些因果发作,来荡平他殒仙岭的了。
这金毛犼贵为仙王,纵然道果有缺,在这九天之中也算得上无上人物。
经此一遭,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遍似的,有多久没经历过这种感觉了,心里直发悸。
“他说他是九天的仙王,并非出身仙域,那这事可就大了啊,九天还有王者幸存了下来....”
金毛犼提溜着眼珠子发转,一想到张煊那恐怖的实力,还是将所有念头打消了,最好是不管不问。
否则滔天的因果压下来,纵然他也逃不过,会遭劫的。
回不去仙域,苟活在此就是他的归宿了,他不愿再平舔变数。
另一处生命禁区....
张煊在这里盘坐,以不灭经锤炼身躯,浑身都似仙金般坚硬,散发一种宝光。
“这不灭经,不愧是一种至高修身法门,圆满之后可永世不灭,肉身长存,即便死了也能再生灵识....”
张煊道,暂且将之修至了大成之境,离圆满也不差多少了,只要再锤炼一些年月,领悟其根本就足矣。
这锻体之法对他也有不小的作用,熬炼肉身,可使战力更为强横,补全缺漏。
严格来算,他还不是仙王,只不过到了仙之绝巅,与那群仙王在一个层次上了,才被认为是仙王。
但未经历仙王大劫,熬炼精气神,他就不算是真正踏入这个境界,未来还需要遭受仙王大劫的考验。
这不灭经正好补全了他肉身上的不足,法力上他本就过关,日后若再寻个增强元神的法,纵然仙王大劫再酷烈,他也可以无虞渡过。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啊,我要去边关了,异域召集大军即将攻城,我须去坐镇。”
周身的宝光渐渐内敛,张煊起身,走出了闭关之室。
一位残缺仙王,也就是禁区主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张煊出关立即迎了过来。
“大人所需之物,吾等尽已集齐,只不过长生药实在难寻,我等禁区实在有心无力....”
此人本体是一头角鳄,凶残无比,脑上仍有个窟窿,乃是张煊来时一拳打下来的。
从此就极为乖顺,不敢作妖,看不出半点凶相,至少在张煊面前是这样的。
闭关之前,张煊交代了下去,要他收集一些仙料宝药,快将禁区掏空了。
“所谓禁区,当真是个好地方。”
张煊不免感叹,昔日他在人道领域时,也这么剥削过禁区,与今日别无他异。
“罢了,少一些就少一些吧,只是你是否是真心献上的?
如有不满那就算了,本座与人为善,不为难于人。”
张煊道,就见面前的角鳄笑容更深了,附有谄媚之意,连连点头。
掏空禁区献上宝物,皆是他自愿之举,没有半点胁迫!
“孺子可教也。”
张煊哈哈一笑,将小山般的仙物收走,拍了拍角鳄的肩膀,称赞未来可期。
待他离去,这角鳄才一脸愤愤的垮了下来,那可是他的家底啊,全被搜刮走了,让他以后怎么过日子。
“他娘的,我有的选吗,还自愿...我敢不自愿吗,要真不满了,是不是就要说打死我这些东西不还是你的....”
角鳄一蹶不振,从未像此刻这么无助过,茫然的扫向空荡荡的宝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再次出现,赫然是去而又返的张煊。
“看来你不是真心的啊,还敢骗我,既如此阁下就献上命来吧!”
张煊道,六道轮回拳飞舞,早已被他融入了真龙宝术等仙法,在他手中是无上杀术。
一经打出惊天地泣鬼神,如角鳄这般的残缺仙王根本没有反抗之力,顷刻就快要被打死,浑身流血。
“大人,我愿意臣服,成为你的坐骑!”
角鳄大喊道,顾不得其他,再被打下去真的会殒命。
“放开元神,让我铭刻奴印。”
张煊收手道,见角鳄识趣,单指点出,一枚烙印铭刻在了其元神深处,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能成为这种强者的坐骑,倒也不亏,其若能成为巨头,日后我也能获得好处。”
其思绪被张煊捕捉,该说不说确实深谙世事,能转变的这么快....
“既然与我荣辱与共,那仙料神珍自不会苛刻于你,毕竟是我的坐骑。”
张煊道,又将从它这里得来的大部分仙物送了回去,不至于让它的家底那么磕碜。
角鳄低头道:“多谢主人。”
“左右不过一家禁区之物,我还不放在心上,九天的禁区不少,随我一一去敲...拜访。”
张煊大笑,身骑无上凶鳄,就朝另一处禁区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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