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神则肆虐,随着时间流逝,不死逐渐气力不支。
他的消耗比想象中的还要大,一旦落入下风,就要被两大高手同时围攻,面对他们无有疏漏的配合,艰难抵御。
这种情况下,别说还要寻找生路了,不受伤就已经很好了。
他不时就要损耗精血疗伤,然后更加萎靡不振,陷入一种死循环。
再这么熬下去,落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他不可能赢过张煊。
吞服了几滴仙液,他的面色变得红润,好转了一些。
随即将道果映现,不顾后果的厮杀,俨然是打算死磕。
避战不能解决问题,唯有向死而生,方才能在这方仙阵中求得一线生机。
他疯了般杀向张煊,交手上万回合,身子被撕裂了数道伤口。
张煊却凭借两种仙则加持,伤势要轻的多,口鼻蔓延精气,汲取天地之精,就恢复了过来。
一口仙剑飞驰,隐匿于虚空中,几乎找不到踪迹,随时都能偷袭,进而威胁到不死。
飞仙瀑坐落在仙阵阵眼,分身与本尊互成掎角之势,也不容忽视。
种种因素加持,让不死只觉得恶心,他甚至不能专注对付张煊。
一旦对其中一个出手,另外几个就会纷纷对他捅刀子,找对他最致命的时机下手。
“有种单挑....我是不会说这种话的,死生之战各凭本事,我不如你也不会怨什么,若今日真的陨落在这里,希望你能替我圆最后的念想。”
不死咳血道,与张煊对峙,他身上的伤势愈加严重,可却不再用精血治愈了。
再耗费精血,他就不会只是气血萎靡一些这么简单了,将影响本源,战力都会大幅下滑。
此刻,明知道拖下去对他更为不利,可还是停了下来,道出这些话。
在他心里,唯一还没能圆满的念想,就是回归仙域了,可算作是一种执念。
想当年,他还是一个孩子,从仙域不慎跌入九天十地,开始闯荡....
经历的越多,思乡之情就越加旺盛,若今日他不幸死去,还请希望张煊替他看一眼,算是了却了最后的念想。
“我自仙域而来,知晓的比你们这些土著要多的多。
不在正确的时间,不在正确的地点,若想打开仙域的壁垒,需要至少三位红尘仙。”
他将之尽数告知给了张煊,无有隐瞒,也不需要隐瞒。
面对这个生灵与他一个层次,有资格让他打开话匣,揭开那些万古无有人知晓的隐秘。
“仙域我会去的。”
张煊道,说的很简短,随后与不死对视,两相无言。
短暂的缄默,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不死突兀出手,轰向承载分身的飞仙瀑,欲将之毁掉。
一口仙剑若流光,在不远处的虚空出现,顷刻间斩向他的臂膀。
分身也在横渡力量,保护飞仙瀑这件至宝,与不死缠斗。
张煊头顶仙钟,一步踏出,洁白的光自他指尖飞出,乃是九秘合一,落在了不死身上。
只是一瞬间,不死就像被三个人击中,口中闷哼,不得已退开。
仙钟腾空,演绎秩序符号,变得浩大,将不死整个人盖压在了钟内。
下一刻四面八方的仙阵收缩,笼罩在了仙钟之上,为其加持。
张煊本尊联通仙钟神祇,熬炼其内部的大道法则,与分身一同将不死镇压。
种种手段尽出,不死根本无法逃脱,被收押成功!
“还要感谢仙君啊,经历过一次之后,我对这种事更加熟练了,不会再出现两败俱伤的场景。”
张煊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他未给不死分毫自爆的机会,直接将之镇压在了仙钟之内,封印其道则。
一口天刀悲鸣,见不死遭难并未逃跑,反而朝张煊冲来,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它为主而生,不愿苟活。
张煊撇了一眼,掷出仙殿将之一同镇压,没了主人加持,天刀只是寻常仙器,没有反抗的力量。
“此间事了,收官!”
四方上下,法则淹没了此处,外界之人并不知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张煊大手一挥,将战场上的法则尽数拂去,才让所有人得见了最终的结局。
到头来,还是圣皇赢了。
飞仙瀑已经回归了另一界,张煊的分身并未让世人得见。
自他脚下蔓延一条金光大道,没入人庭,张煊回归混沌岛。
“此战如何,你可否受伤,那不死是逃了还是?”
太阳紧忙迎上来询问,见张煊大体无事才松了口气。
“此后,不死不会再出现了。”
张煊笑道,托起仙钟,一只被法则锁链拘束的仙凰映照在钟内。
“它是不死....你将它镇压了?”
太阳倒吸凉气,未曾想到张煊此战的战果竟会如此丰盛。
但想了想张煊多年来的布置,又觉得似乎在情理之中,毕竟张煊的准备实在太多了。
不死贸然入局,只会钻入圈套,被有心算无心,自然结局不会好。
与太阳讲明个中的始末,张煊开始闭关。
耗费百余年,张煊将气血补全,屹立在了第五世的巅峰。
旋即,他开始挖掘自身逆活新一世所带来的潜力。
这一世,他服用九转仙丹逆活,并未靠自身勘破生与死的界限,用某种长生法逆活。
故而,增长的潜力并不多,与前两世无法相比,但还是有了不小的提升,寿元至少可有六万年。
不到千年的时间,张煊就将体内的潜力之门尽数开启。
他将仙钟唤来,置于掌心之上,心神沉入仙钟内的无限空间之中。
面前,一只被法则神链裹成粽子的生灵浑浑噩噩,被封印了一身神力,似在沉睡。
它显化出了本体,乃是真凰,翎羽映照彩辉,端得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