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闪烁。
在奇异世界的一方不知名地,仙君真灵现身。
他很谨慎,等了百年,直到察觉张煊没有异动,自身安全了才出现在了这里。
这里是他的道场,仙珍无数,那株世间第一仙根的本体也坐落在此。
在很多万年前,他就将道场隐匿,为的就是当下的这种时候。
只要能回到那个地方....
借助仙珍洗礼,恢复伤势,就能很快重铸躯干。
里面还有他留下的后手,可以令他再度回归全胜状态,左右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十万年的沉寂罢了,不过弹指一瞬。”
对仙君这样的人来说,时间的长短并无意义。
待他重返巅峰,仍旧可以继续延续红尘仙路,直至九世成仙。
只是可惜,这一次与圣皇的交锋让他败的太惨了,险些殒命。
幸好在最后真灵逃了出来,未被圣皇抓住,否则后果连他也不敢想....
道场隐秘,仙君真灵悄然进入,轻车熟路来到了深处。
这里天然遮盖天机,若非有仙君的指引,无人能够找到。
除了他也就一个人知晓,乃是仙君推心置腹,视为亲传的衔仲。
对这个弟子,他是相当信任的,是因....此子似他!
天赋超然就罢了,还懂得隐忍,这很难得,在界战中一鸣惊人的时候,仙君就很是欣赏此子了。
后来,他更是将衔仲视为奇异世界的未来,有朝一日,或许能追上他,与他共同缔结一门双红尘仙的传说。
抬手间海量仙珍流转,被他炼化补充自身。
来到第一仙根面前,他打出数种玄妙的秘术,长生药开的灿烂,一朵仙葩孕育而生,蕴含无穷的生命物质。
仙君真灵俯在这朵仙葩之上,汲取长生药之精华,耳鼻洋溢精气。
突然,一道脚步声浮现,有个熟悉的身影自不远处走来。
仙君眉头一皱,悄无声息酝酿好了秘术,定眼一看,见来人是衔仲,不由松了口气。
“原来是你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有过懈怠。”
仙君笑呵呵道,将面前已然枯萎的花朵随手一扔,幻化出一具实体。
“仙君有令,弟子自然不敢懈怠,如今已将仙君传下的仙法大成,不日就可积累足够的底蕴,渡一渡那成仙劫。”
衔仲行礼道,不卑不亢,让仙君暗自点头,如此心性,此子必成大器。
看向衔仲的目光,不禁流露出赞赏,好似看一件精心雕琢的瑰宝,又好像一颗晶莹饱满的果实。
“你的道心坚定,必将成为一位强者,如此我也可以安心将奇异世界的未来寄托给你了。”
仙君道,长长一叹,不像在叮嘱,反倒像是即将永别一样。
“我与那圣皇交战,两败俱伤,已是活不了多久了。
但你不一样,你可愿意延续我的意志,继承我的一切,成为奇异世界的新主?”
“义不容辞!”
衔仲目光坚定,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仙君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好,那我便将自己的毕生修为都传授给你,包括感悟,记忆.....
往后你便成为我的一部分吧,充当我的载体,我们一同登向更高的境界!”
“仙君这是何意,你莫不是要夺舍!”
衔仲沉声道,一对眸子警戒的像在看另一个人,充满了冷漠。
“是又如何,原本本尊对你还有爱才之心,是真想培养你的。
可惜事与愿违,师傅现在需要你贡献自己啊,你这近仙之体是承载师傅真灵的最好材料。”
仙君大笑,神色冷酷异常,也懒得装了,如今衔仲已在他的掌控之下,安能翻天?
不枉他这么疼爱衔仲这个亲传,保护在自己的道场中,如今不就派上用场了。
仙君指尖映射仙光,不等衔仲答应就欲行事,他也没在意过衔仲答不答应。
“呵呵,当你的亲传都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没看出来过吗。”
衔仲冷笑,早在很久前就察觉到了仙君对他的企图,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主动的搭上张煊这条线。
从仙君真灵逃脱后,就知晓了仙君必定会回来,所以才在这里等待。
如今彻底撕破脸皮,在他的意料之中,只不过衔仲没想到仙君连装都不愿装了。
许是实力上的差距太大,哪怕仙君都成这样了,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圣皇救我!”
衔仲大吼,声音萦绕道则,足以传遍整个奇异世界。
见到这一幕,仙君不禁失笑,这里可是他的道场,连天机都能屏蔽,区区一个至尊的声音又岂会传到外界。
况且到这时候才呼唤帮手,不觉得晚了吗。
“认命吧,要怪就怪那圣皇,若非他将我重创,我也不会在今日夺舍于你。”
仙君探出一只手,道则所化的一只手掌就朝衔仲抓去,威压腾腾,寻常至尊在这时候早已跪下,连站起来都艰难。
“是吗,那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太小瞧九天十地出来的修士!”
一张藏在衔仲苦海的法旨轰隆作响,自主飞了出来,升起万般金光。
旋即,它像是联通了某个坐标,撕开一条空间裂缝,下一刻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就探了出来,点出一指,将仙君的法则大手轰碎。
“圣皇的气息,这不可能,早在万年前我就将你软禁在了道场,你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个人!”
仙君神色骇然,面对这股令他感到熟悉又惊惧的气息,心脏狂跳。
眼下的他实力十不存一,万不是圣皇的对手,来不及想通衔仲与圣皇的关系了,将一些仙藏收起,就撕裂虚空遁走。
但刹那间,他就绝望的发现,外界不知为何已经升起了一方仙阵。
张煊的分身主掌阵眼,手持仙剑,好似等待他一般,将天上地下封镇,空间都被凝滞。
“好,好,好,为了抓到我,尔等当真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