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煊回忆,在他的印象中,地府与轮回,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将过去现在,以及未来,视作一场又一场的轮回。
并觉得,这就是往生的一部分,是通向往生的路。
并触及了世间至深的道与理,对此深信不疑,一直在研究。
能让至尊都信到这个地步,没有真材实料的证据,是绝对不可能的。
源头,恐怕就是冥尊,他留下了什么。
以至于后世至尊一直在沿着他的路前行,将之补充,完善。
如此看来,段德对地府的影响太深远了。
他铸造地府的目的,不仅是妄图开辟轮回,还在窥探死与生的秘密。
意图将这种轮回,化作自己逆活的资粮,通向最后的往生。
“冥尊啊,若不知道他就是段德,怕是我也会对此人生出极大的忌惮。
其布置下的种种手段,越是发掘,就越是悚人,深不可测,图谋之大让人不寒而栗。”
张煊面色凝重,实在无法将这位可怖的冥尊,与后世滑头的段德划上等号。
若刨开他是段德的某一世轮回身,只看冥尊这个身份。
张煊绝对会认为,其是不输不死,帝尊这样的人物。
每一个布置,背后的心思,都会吓到世间所有人,震动万古。
“难怪地府一直说,冥尊终会归来,拿走属于他的一切....”
对这种专门研究死与生,且恐怖无边的人物,镇狱皇等人再怎么恐惧,也不奇怪。
不见到冥尊的尸体,绝对不相信他会死,这本就是个皇道人物通灵后,重生归来的人,手段超人想象,没那么容易陨落。
理清思绪,张煊呼了口气。
他发现,每每触及这些有关地府的隐秘,都会让他对冥尊有一个更深的认知。
在这之后,不禁会回想起来,他对后世段德的印象。
这二者之间,差的有点太远了吧?
要说段德被夺舍了,张煊都信。
但那是不可能的,这死胖子尤为狡猾,在每一世结束后,都会将一切斩去,继而再次诞生元神。
就算有人想夺舍,窃取他的长生路,也没那个机会,会被顺便斩了。
“如今,正值太古,记得段德有一世就是在这个纪元成道的,也不知在未来会不会遇见....”
张煊心道,若能被他遇见,定要好好招待一番段德,取其精血,用来研究一番。
他将源鬼唤了过来,饶其一命,此后的地府,就以源鬼为尊。
“多谢圣皇....”
源鬼感激道,皱巴巴的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见张煊独自走去了厄土深处,探寻某些古碑之上的隐秘,方才悲恸了起来。
“阎罗道友,大恩不言谢,希望你能归来。
届时我若还在世间,将亲自接渡于你,以兄弟互称,永远尊你为兄长,助你再次成道。”
源鬼立誓道,难忘今日阎罗皇将他挡在身后的举动。
此次,阎罗皇陨落,再想见到,怕是要等待一个纪元,甚至更久的岁月才行。
通灵皇躯,重生归来,说起容易,何其漫长。
但他等得起,为了阎罗皇的恩情,将横渡纪元,等待承诺可以实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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