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怎么不着急?”
刘清辞躺在徐青崖怀中撒娇。
最近几天,刘清辞住在皇宫,贴身保护刘定寰,徐青崖为了陪伴她,每天都在御书房处理相关案情卷宗。
“我为什么要着急?”
徐青崖轻抚刘清辞的俏脸。
“泉仓被盗,官银丢失,天牢险些被歹人挖通,贼人纷纷现身!”
“这是好事,贼人藏着不出来,我拿他们没有办法,贼人出手,说明他们忍不住了,我可以各个击破!”
“幕后黑手还没有现身呢!”
刘清辞不满地哼了一声。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非要等到朝廷蒸蒸日上再出来,可能导致刘定寰多年辛劳付诸流水,真是恶心人。
换一种想法,如果这些贼人在刘定寰刚刚登基的时候跳出来,刘定寰未必有力气处理他们,现如今,刘定寰麾下人才济济,足够镇压造反逆贼。
徐青崖轻轻搓了搓手指。
刘清辞会意,脱下鞋袜,把玉足放在徐青崖手心,撒娇道:“好相公,臣妾发长识短,什么都不懂,相公有什么奇谋妙策,全都告诉臣妾吧!”
徐青崖笑道:“躲藏在暗处的毒蛇看起来厉害,实则只能藏在暗处,一旦走到阳光下,就是他们的死期。
明处和暗处最大的区别,在于人口的极致差距,陛下是皇帝,无论科举还是武举,都能大批招收人才,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他们麾下有几个人?
举个例子,朝廷损失一个能统帅五千人的兵马统制,很快就能找到替换他的武官,藏在暗处的逆贼损失一位有统兵才能的人才,属于伤筋动骨。
逆贼是藏在暗处的,他们没有培养人才的环境,尤其是统兵人才。
俗话说得好,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那些有真本事的人才,十有八九向往朝廷的高官厚禄,除非皇帝昏庸天怒人怨,否则,谁会投靠逆贼?
别看那些逆贼恣意张狂,说什么舍弃某些下属、抛弃某些盟友,试探出朝廷的力量,试探出我的底线,这话听听就行,实际从头到尾都是放屁。
举个简单的例子,左武王。
明面上,幕后黑手用左武王拖延我五天时间,实际上呢?左武王麾下的十三凶徒、两大护法、还有擅长统兵的郎永清,全军覆没,再加上左武王以及提前暴露的绝灭王,这些人加起来可以灭掉三家一流武林宗派,七大剑派能胜过左武王的唯有天山派和峨眉派!
这还不算完,十三凶徒有几家是有产业的,左武王是有盟友的,我可以顺藤摸瓜,挖出更多人,然后,一家家的杀过去,先砍树枝,再砍树杈,接下来是树干、树根,我倒是要看看,幕后之人有多少人才储备,等到他的下属和盟友都被杀光,他还能做什么事?
说句不好听的,有能力、有野心造反的帮派差不多被我杀光了,仅剩的屈指可数的几家,成不了气候!”
徐青崖不屑地说道:“他们觉得混乱无比的局势能扰乱我的判断,觉得我会被左武王、尧亲王等被他们放弃的盟友牵扯注意力,却不知道,这些人原本都是他们的力量,左武王、尧亲王和他们不是一条心,但是,他们麾下的力量不能白白舍弃,这太过浪费!”
刘清辞崇拜地看着徐青崖:“相公真是厉害,有相公在,那些逆贼根本无所遁形,遇到相公是我的幸运!
早知相公这么厉害,当初就该直接把你绑到王府,拜堂成亲,然后把王位交给你,我做你的齐肩王妃!”
徐青崖打趣道:“那个时候,我就是个江湖游侠,你若是这么荒唐,怕是要疾病暴毙,然后假死脱身!”
刘清辞问道:“相公,左武王的盟友是尧亲王,有书信做证据,咱们接下来怎么做?直接抓了尧亲王?”
徐青崖笑道:“这种事情,原本应该交给厂卫,但他毕竟是亲王,我留在皇宫保护陛下,你去走一趟。”
刘清辞吐槽:“尧亲王……按照辈分是我堂叔,父皇在位时,他和我父皇关系非常好,父皇喜欢炼丹,尧亲王喜欢修仙,父皇非常喜欢他,对他比对亲弟弟更好,赏赐给他很多宝物,姐姐登基之后,尧亲王主动上书请罪,交出半数封地,平素很少对外交流!”
徐青崖揉揉下巴:“原来如此!对方打的是这个主意!沉迷修仙的闲散王爷被朝廷认证成逆贼,别的王爷哪能有半分活路?怪不得与左武王联络的一直都是尧亲王,怪不得左武王麾下势力暴露的那么快,真是好算计啊!”
刘清辞眨了眨大眼睛,等着徐青崖指点,徐青崖轻笑:“清辞,造反作乱需要人马,咱们先去调查,看看尧亲王麾下有多少护卫、帮派,尤其是藏在暗处的势力,然后,快刀斩乱麻,斩断尧亲王的羽翼,让他无计可施。”
刘清辞笑道:“相公,你有如帝亲临的尚方宝剑,可以便宜行事,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我会支持你!”
徐青崖眼中闪过杀意:“我会在两天内处理好尧亲王,清辞,辽国使团什么时候到?我总觉得有古怪!”
刘清辞道:“算算日子,辽国使团三日后到,朝廷会安排接待。”
……
王府。
尧亲王冷冷的看着眼前戴着青龙面具的老者,冷声道:“左武王被徐青崖抓住,他一定会把我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