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辞撇撇嘴:“我听说围攻燕狂徒的武者有三四百人,武夷山主峰打的血流成河,活下来的屈指可数,也有人说是帮派内讧,互相攻杀,只有燕狂徒专心战斗,杀的全身是伤,燕狂徒重出江湖,不知他还有几分血气!”
徐青崖好奇地问道:“娘,您年轻的时候,最狂妄的高手是谁?”
夏语冰轻笑:“我不算!我刚出道就被华琼凤击败,然后遇到你爹,比较狂妄的高手,如果以燕狂徒的武功作为标准,无外乎庞斑、韦青青青、古木天等老前辈,他们都有凭一人之力屠戮数家宗门的战绩,不是战力,是实际存在的战绩,韦青青青也不例外!”
“我舅舅不算在内?”
“我嫂子管的还是挺严的,我哥不是喜欢杀戮的人,杀人肯定有,屠戮宗门这种事,做的不是很多,被他屠戮的都是妖邪,比魔教还要不如!”
“您要不要去移花宫看看?”
“怎么?嫌我烦?赶我走?”
“孩儿岂敢有这种想法,只是觉得您是宫主,应该去看看后辈!”
徐青崖露出讨好的笑容。
夏语冰不屑冷笑:“儿媳妇半路上和我说过,移花宫当代宫主是一对风华绝代的姐妹,让我回去看看?你是想让我给你做媒吧!别做梦了!在我孙子孙女出生之前,想都别想!闲着没事就去生孩子,秘法我传给儿媳妇了!明年看不到孙子,莫怪为娘动家法!”
“这事儿……”
“我去祖先祠堂看看,先给老祖宗上几炷香,请老祖宗保佑你!”
夏语冰伸出手,花白凤狗腿子一般跑过去,小心搀扶夏语冰,领着夏语冰去祠堂,一炷香时间后,徐青崖在祠堂面壁思过,这事儿不怪徐青崖,徐青崖没看过家谱,思来想去,徐家最有名的就是城北徐公和徐庶,徐公的名字没记录下来,只能把徐庶当成祖宗。
谁能想到,徐青崖的老祖宗不是以颜值俊俏名传史册的“徐公”,而是修建城墙、钻研器械的“徐工”!
这事,说出去谁会相信?
倒也不是没有相似之处。
在抓徭役方面,可谓青出于蓝。
徐家老祖宗修长城的时候,百姓天怒人怨,更有孟姜女哭倒长城。
徐青崖修河堤的时候,百姓家家户户立长生牌,无数豪杰踊跃相助,为徐青崖的事业付出生命,比如:金臂童、杜天道、无敌公子、七杀会……
东方不败身死,日月神教处于群魔无首的状态,短时间内,杨莲亭可以狐假虎威,时间稍微拖延一点点,向问天等人反应过来,必然群魔乱舞。
徐青崖今年出差太多,刘定寰体恤徐青崖的辛苦,今年武举选拔了那么多人才,正好用日月神教试试手,凡事都靠徐青崖,难道别人都是废物?
徐青崖回京之前,戚继光已经带领大军直奔黑木崖,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打完了,俘虏已经押送到江淮。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徐青崖有些头疼地揉揉脑袋!
总觉得忘了两个人!
数千里之外,被徐青崖忘记的两个人正在银钩赌坊与方玉飞对峙。
陆小凤找到了李霞,找到蓝胡子所有老婆,见证一场场恩怨情仇。
楚留香找到所有罗刹牌。
有高手工匠仿造的罗刹牌。
有普通工匠仿造的罗刹牌。
有妙手老板仿造的罗刹牌。
——唯独没有真正的罗刹牌。
方玉飞静静地看着陆小凤。
方玉飞背后站着三个老人。
魔教护法长老,梅松竹。
三个老家伙在小光明境隐居,武功深不可测,正慢条斯理地喝茶,若是查不到真相,便让他们来背黑锅。
陆小凤苦笑:“方玉飞,我亲爱的好朋友,我该怎么称呼你?方玉飞,蓝胡子,还是黑虎帮飞天玉虎!”
方玉飞冷笑:“随便!就算你能查到真相,对我能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