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峰死死压制、险象环生的两位花妃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年怜丹的魔功被废,气机牵引之下,两位花妃的武功随之废掉,软软的倒在地上。
很快,曲线玲珑、充满诱惑的花妃变成白发老妪,气息彻底溃散。
花妃死亡,支撑年怜丹生命力的最后一丝力量随之消散,年怜丹绝望的看着燕南天,嘴巴开开合合,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惨淡的闭上眼睛。
萧峰朗声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哈哈!燕老弟神威!此等豪情,此等剑法,当世无双!真是痛快!”
萧峰虽未与年怜丹交手,但燕南天酣畅淋漓、刚柔并济的绝世一剑,已然让他胸中热血沸腾,豪情激荡。
年怜丹被轰杀的时候,徐青崖一行人已经到达天池,鱼目混珠的计策发挥了效果,除了玉罗刹,没人知道徐青崖的目的,全都担心徐青崖钓鱼。
实话实说,徐青崖在这方面的信用度着实不怎么样,令东来闭死关的洞府肯定是存在的,但是,洞府是在天山还是在昆仑山,暂时没有定论,反正肯定不可能在天池,令东来非常重视仪容仪表身体洁净,建造十绝关,肯定是在洞天福地建造,决然不会在水下。
一路畅通无阻,徐青崖根据舅妈的提醒找到路径,径直跳入天池。
玉罗刹担心被人打扰,把夏语冰的冰棺放在天池深处,外面有锥心刺骨的天池冰水,内部有沉重的水压。
想找到冰棺,必须通过玉罗刹留下的真气护罩,进入水底洞窟,玉罗刹每年都会来一次,一是为夏语冰疏通气血化解寒气,二是加固防御,二十多年循环往复的加固,就算大宗师想通过这层水下护罩,也要付出大半功力。
功力损失太过剧烈,很容易被水压压制在湖底,或者被冷水冰封。
天地自然是最天然的防御。
玉罗刹这种人物,当然不会胡乱搭建防御,真气护罩环环相扣,吸取地下水脉的元气维持,靠近已然不易,更别说出招进攻,好在,钟灵来了。
钟灵根据棋王洞的机关玄武,制造出一种造型类似海螺的“潜水艇”,这种小船名叫“沉螺舟”,专门用于在水下潜行,最多可以容纳十五人。
相关原理并不是很难。
机关玄武的作用是负重、净水,大概能容纳四人,钟灵拆了负重、净水部分的器械,只保留潜水效果,扩大机关玄武的容量,改造成了沉螺舟。
钟灵开动沉螺舟,缓缓靠近玉罗刹设置的防御,若是直接攻破护罩,池水冲入洞窟,冰棺肯定保不住,必须如同水泡一般,强行挤压进去,徐青崖早已想好对策,程灵素笑了笑,把冰蚕取了出来,让冰蚕去侵蚀真气护罩。
冰蚕到了冰天雪地的环境,就像回到自己老家,整座雪山都是领域,越是严寒天气,冰蚕的威力越强横。
当初找寻始皇天剑的时候,得到上千斤丹毒,毒性堪比唐门毒砂,在巨量丹毒的喂养下,冰蚕比刚刚被炼制成冰蚕蛊的时候,大了足足七八圈。
曾经的冰蚕是正常蚕虫,如今足有胡萝卜大小,在程灵素的指挥下,冰蚕趴在真气护罩上,缓缓喷吐寒气,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护罩被寒气侵蚀,徐青崖跳出沉螺舟,身如钻头,穿过护罩进入洞窟,护罩破损,冰蚕及时吐出寒气封住护罩,其余的人有样学样,忙活一炷香时间,众人全都进入洞窟。
留下冰蚕看守真气护罩,众人快速去往洞窟深处,玉罗刹把这座洞窟当成自家妹妹的“行宫”,扩建过几次,如水晶宫一般,美轮美奂,正中心处是一座用万年玄冰堆叠的圆台,圆台上面摆着一具冰棺,冰棺里面躺着一个身着白色宫装的美人,气机若有若无。
程灵素做了几个深呼吸,拿着天香豆蔻和丹药走了过去,飞速给夏语冰检查身体,解释道:“大哥,婆婆在此二十多年,体内积蓄了太多寒气,贸然解封容易导致寒气入体,需要先把寒气排出体外,咱们轮流灌注真气。”
徐青崖奇道:“灵素,我娘是移花宫宫主,明玉神功八重天,练的是至阴至寒的心法,怎会惧怕寒气?”
程灵素叹道:“婆婆的明玉神功不是八重天,而是九重天,在生死一瞬间突破到了极限,九重天的明玉神功会在体内形成漩涡,如同磁石,自然而然的吸收一切外来力量,一味的吸收,却不能以秘法炼化,自然是越积越多,偏又吸不出来,只能用外力化解。”
徐青崖道:“该怎么做?”
程灵素道:“大哥,你把体内真气转化为南火玄功,或者火神怒,然后握住婆婆的脉门,释放真气,明玉神功自动吸收你的真气,南火玄功的灼热能有效化解寒气,在此过程中,我会用针灸护住婆婆的心脉,并给她服下一些舒缓气血的补药,需要六个时辰!”
徐青崖道:“简单!我的真气早就已经生生不息,莫说六个时辰,就算吸收一整天,我也有五分余力。”
当初为萧翎打通三阴绝脉,徐青崖有过用纯阳真气贯通经脉的经验,此后程灵素为天凤治疗九阴绝脉,积攒了十成十的经验,两人商议好对策,程灵素先给夏语冰服下灵药,随后用天蚕功给她做针灸,徐青崖转换心法,把真气变成火焰属性,搭住母亲的脉门。
夏语冰的明玉神功,原本只有八重天的修为,但在濒临绝境时,如同邀月一般,刺激潜能,突破九重天,感知到外来真气,自然而然吸入体内。
随着纯阳真气贯通奇经八脉,夏语冰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
程灵素根据夏语冰的状态,不断调整针灸穴位,服用不同的药物。
四个时辰过后,程灵素给夏语冰服下天香豆蔻,又过了两个时辰,夏语冰悠悠转醒,惊讶的看着徐青崖。
“你是……青崖?”
“孩儿青崖,参见娘亲!”
“你今年多少岁了?”
“孩儿今年二十四岁!”
“她们都是什么人?”
“都是您的儿媳妇!”
“当年你抓周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抓书本或者兵器,没想到……你从屋里爬到花园,一路爬到桃树上!”
夏语冰的接受能力非常强,很快接受现状,徐青崖的眉眼和徐彦博近乎一模一样,尤其是说话的姿态,一看就是亲儿子,至于舅妈说的“徐彦博的才学容貌都很普通”,实则是夏语冰给徐彦博准备的装束,藏了七分俊朗。
程灵素笑道:“婆婆,这是儿媳给您准备的汤药,您休养二十年,筋骨略有些松软,需要服用些补药。”
徐青崖道:“娘,灵素是毒手药王的亲传弟子,同时也是‘医魁’金匮御医的学生,医术登峰造极,等金御医退休养老,灵素就是新的医魁!”
“你比你爹有本事!”
“听舅妈说,当初袭击您的是青龙会大龙头,他为什么这么做?”
“抢夺徐家祖传的一块石头,就在徐家后院,大约有三尺高,看起来像是一座假山,底座上有三个凹槽,没有雕刻的痕迹,大概是天然奇石!”
“就这?徐家老祖是什么人?”
“他是个……监工!”
“啊?监工?”
“我看过徐家家谱,有详细记载的徐家先祖,是修长城的监工!”
“难怪我这么擅长抓壮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