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清空了吧?”
“名单上的全部清理干净!”
“老燕,准备好了吗?”
“嘿嘿,早想尝尝霸王酒!”
徐青崖和燕南天相视一笑,各拿一个酒葫芦,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美酒下肚,澎湃的力量充斥在两人四肢百骸,燕南天起跳、转身、挥拳轰向地面,徐青崖起跳、旋转、脚下生出熊熊烈火,重重轰向岛屿核心。
“霸!王!拳!”
“泰!山!脚!”
重拳重腿同时落在地面,烈火熔岩般的内劲游走在蝙蝠岛地脉,紧跟着轰然爆发,四通八达的天然溶洞,好似多米诺骨牌一般,产生连锁崩塌。
蝙蝠岛最大的优势,便是岛屿内部密密麻麻、九曲回旋的溶洞,就像天然形成的地宫,火炮可以摧毁地表,却无法震碎网道,需要从内部突破。
巧的是,酒中仙的霸王拳最适合在这种环境中拆家,徐青崖和燕南天各喝了一葫芦霸王酒,酒力上涌,对着溶洞狂轰乱炸,顷刻之间房倒屋塌。
酒中仙打一拳就萎了,但燕南天和徐青崖何等根基,越打越是畅快,重拳重腿循环往复,再加上火炮轰击,蝙蝠岛地面肉眼可见的地震、崩塌。
“轰隆!轰隆!轰隆!”
地脉被霸王拳震碎,溶洞被泰山脚崩塌,两人打完后,蝙蝠岛从麻麻赖赖的岛屿变成盆地,所有溶洞、网道都被两人轰碎,徐青崖大手一挥,天鹰教弟子搬运火油,数百桶火油洒满岛屿,徐青崖把火折子塞给“东三娘”。
“东三娘”是住在从东边数第三个蜂巢阁楼里面的少女,也是这批受害者中最坚强的,她恳求亲手报仇。
东三娘嗅着火油的味道,把火折子扔下去,她的眼睛被挖掉,却依稀能感觉到熊熊燃烧的火焰,感受着焚山煮海的热力,东三娘跪倒在地,充满罪恶的人间地狱,在烈火中化为虚无。
燕南天站在船头,叹道:“都他妈是混蛋!在中原活不下去,就去海外建造人间地狱,不能做正经营生吗?秦家和原家,哪个不是名门世家?”
徐青崖道:“名门世家?三年不在江湖走动,还有几个人记得?只要一代人天赋不够,就会江河日下,两代人没有天才人物,就会沦为破落户,三代人没出过天才,就是乡下土财主,原家这种家族,怎会甘愿默默无闻?”
关中原家不是小门小户,原家的祖宅名叫“无争山庄”,“无争”不是与世无争,而是天下莫能与之争。
原家最风光的时候,差不多相当于武林盟主,传承二百多年,原家的名声一代不如一代,地盘日渐减少,家族江河日下,要么搞事,要么消亡。
当然,搞事的后果就是消亡。
原随云是家中独子,老爹病逝后策划建造蝙蝠岛,至今没有婚配。
没有婚配,自然不会有子嗣。
换而言之,关中原家,灭门!
大船从蝙蝠岛返回陆地,徐青崖和燕南天站在船头无聊的闲聊,一方面是打发时间,一方面是躲避日后。
徐青崖躲避日后可以理解,日后最讨厌渣男,燕南天为什么要躲?
因为燕南天卡了个bug!
日后和铁血大旗门的约定是:如果一个铁血大旗门的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去死,日后就会出手相助。
这个约定针对的是铁血大旗门的渣男行径,燕南天卡了个bug,东三娘等受害者是不是女人?燕南天愿不愿意为了救人而死?是不是符合约定?
常春岛的约定是“爱情”!
燕南天的应对是“侠义”!
燕南天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呃……燕南天想多了!
事实上,当年夜帝、日后横行江湖的时候,夜帝好静不好动,日后行侠仗义声名远播,燕南天英勇侠义,日后只会夸赞,怎么会怪罪他卡bug?
徐青崖是纯粹的犯忌讳。
看到徐青崖,就想到夜帝……
若非现如今的日后,不是当年那位日后,徐青崖肯定会挨一顿揍。
这里要强调一下,常春岛日后的名号是可以继承的,初代日后是铁血大旗门祖师爷云先生的夫人,朱夫人,她被云先生抛弃后,创立了常春岛。
大旗门每一代被遗弃的妻子,都被朱夫人接引到这座孤岛上,大旗门武功精义渐失,常春岛却日益光大。
上一代日后是云铮的母亲,当代日后身份不详,来历颇为神秘,但根据常春岛的规矩,多半是受过情伤、心怀侠义的侠女,对于这种人物,徐青崖不会刨根究底,除非日后是我老娘!
这个问题,决然不能问……
为啥不能问啊!
找寻母亲是孝道。
百善孝为先。
简单询问,不算冒犯。
徐青崖换了一套衣服,飞身去往常春岛的大船,根据气机找到日后居住的船舱,对着船舱施了一礼:“敢问日后娘娘,您老人家是不是我娘?”
“阁下为何有此疑问?”
“在下自幼与父母失散,看到符合年岁的前辈,下意识想问问!”
“你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线索!”
“你真的不是来挑衅的?”
“决然不是,晚辈对行侠仗义的老前辈只有尊重,如果您觉得冒犯,我去找根棍子,傍晚来负荆请罪!”
“不必了,我对行侠仗义的晚辈同样很有好感,虽然你风流浪荡,但你人品还算不错,符合我的脾气!”
“根据晚辈的身体特点推断,我父母年纪在四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容貌俊俏,性格潇洒,略有侠义!”
“你还有什么线索?”
“我娘可能与魔教有关系!”
“西域魔教,玉罗刹?”
“他和我有亲戚关系,我大概能猜到一些,这部分不方便讲述。”
“与魔教牵扯最深的宗门,不是移花宫就是慈航静斋,青崖,你可以去这两家宗门看看,或许有收获。”
“能不能问问您老的身份?”
“事无不可对人言,常春岛历代日后都是受过情殇的妇人,我年轻时有过一段情殇,对方地位很高贵。”
“有多高贵?”
“我丈夫是魔教教主。”
“噗~~”
徐青崖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
你玩儿我啊!
你丈夫是魔教教主,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爹娘的身份?日后娘娘,咱俩怎么说也是亲戚,您不能这样啊!
日后笑道:“进来吧!如果我介意你风流,早就把你扔到海里了!你小子现在的武功,比我差了一些!”
徐青崖推门而入。
日后身着黑袍,正在插花,看到徐青崖,随手指了指桌前的软垫。
“坐吧!”
“呵呵!呵呵!”
徐青崖尴尬的笑了两声。
早知道就带着夫人们来了,带着夫人有可能挨揍,但可以收红包。
日后看穿徐青崖的心思,指了指身边的包裹:“我久居海外,不知道你有多少夫人,这些红包都是你的,如果红包不够,你自己去魔教讨要。”
“能说说过去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