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累啊!”
徐青崖揉着腰,在铸剑城的后花园打太极,昨晚总结收获,太过兴奋,猖狂了一些,导致腰力略有损伤。
实话实说,此次来西域,徐青崖主动搞事并不算多,也没想打架,搞出这么多事,完全是哥舒天的责任。
非要想着什么“群魔乱舞”,绞尽脑汁算计,最终搞的一地鸡毛。
乾罗在暗处舔伤口,一旦得势,必然会报复哥舒天,赫连霸失踪,没人知道他的踪迹,但是,一旦赫连霸知道事情真相,没几个人能睡得着觉。
海鲨宫没有覆灭的时候,赫连霸自认是“黑道枭雄”,用黑道大佬的标准要求自己,稍微讲点儿规矩,如今海鲨宫覆灭,他是毫无底线的杀手。
赫连霸做黑道霸主未必够格,做江湖杀手,那可真是太厉害了,就算石之轩在世,赫连霸也能与之并列。
慕容华求仁得仁,赤尊信与东方白石巅峰一战,走的也算快意,宋凌霄接受朝廷招安,日子过得最舒服。
至于欧阳飞鹰、半天月……没把他们大卸八块,把尸体挂在四方城四个墙角示众,已经是徐青崖的仁慈。
剑尊的运气也算比较好,来的高手太多,剑尊怂了,没敢抢凌霜剑,保住铸剑城的招牌,与朝廷达成合作,至少三代之内,肯定不会断了传承。
另外,由于乾罗跑路,乾罗的七个义女无处可去,只能留在铸剑城,剑尊平白得到七个美人,还是用天命教秘术培养的美人,祝福他的腰子吧!
程灵素给剑尊号过脉,徐青崖的推测非常正确,剑家子嗣稀少,不是被人下了诅咒,而是长期铸剑,吸收的金铁之气太多,影响体内五行平衡。
剑尊不用抡大锤打铁,接触最多的不是金铁之气,不是重金属中毒,他接触最多的是铸剑池里面的火气。
外来火气太重,需要水调和,肾水损伤过度,进而影响生儿育女。
看似身体健康,每天晚上都能与姬妾嬉戏,实则肾水损耗越来越大,这是极为特殊的状况,身体越虚,腰肾的损伤越大,自身欲望反而越强烈。
剑尊不知具体缘由,一味服用大补大发的虎狼之药,每晚威风凛凛,但除了剑雄,再也没有别的子嗣,程灵素给他开了药方,让他清心寡欲,不知道剑尊会不会听,如果听从,或许能平平安安活到七十岁,如果不遵医嘱,再过五六年时间,就可以去祖先堂了!
铸剑师有没有这种问题?
还真没有!
铸剑师同时吸收金火二气。
火气会损伤肾水,但金生水,铸剑师有祖传秘法,能炼化金火二气,这种心法来自炼丹师,很多外丹术需要铅汞作为材料,有正规传承的炼丹师,可以用秘法排出丹毒,邪门歪道的方士只知道吞丹服药,让丹毒越积越多。
方士的死法有三种,一是给达官贵人炼丹被赐死,二是被丹毒毒死,三是用丹毒毒死达官贵人,被贵人的子女雇佣杀手追杀,或者拉着他殉葬。
不过,炼丹师求的是长生,铸剑师求的是淬体,七八十岁年纪,还能抡大锤当啷当啷打铁,以钟眉为例,身体比剑尊更健康,每天都要抡大锤。
可惜的是,铸剑师擅长抡大锤,手臂很有力气,却不会“炼铁手”,不会就不会吧!除了名字唬人,修行难度特别高之外,打起来没什么卵用。
徐青崖至今记得,怀空做了一堆任务终于练成炼铁手,然后被铁狂屠的天劫战甲暴打,再然后,洛仙让破军出手帮忙,铁狂屠被破军一招秒了。
《风云》特有的难度巨高、设定上逼格满满但没什么卵用的武技,永不掉价的只有云师兄的排云掌,以及与云师兄灵魂绑定的风师妹的风神腿。
虽然风师妹战绩差,但只要云师兄在前方开疆扩土,就能靠灵魂绑定跟着一起升级,升级速度无与伦比。
徐青崖做完健身操,身边递过来一条毛巾,让徐青崖擦汗,徐青崖感觉到异样气机,下意识回头看去,发现递毛巾的是个姑娘,很漂亮的姑娘。
剑雄?
剑雄换回了女装?
徐青崖似笑非笑的看着剑雄,剑雄羞涩的揉搓着衣角,为了铸剑城,剑雄自幼女扮男装,从未穿过女装,换上宫装衣裙,全身上下都觉得别扭。
“换回来了?”
“侯爷早就知道?”
“丫头,你要明白,我最有名的设定不是刀法,而是风流,一个风流成性的人,怎会认不出女扮男装?”
徐青崖说出这句吐槽的时候,万里之外的楚留香打了七八个大喷嚏,黑珍珠的事情传入江湖后,很多人对楚留香的风流名声,产生深深的怀疑。
各种乱七八糟的传闻,逐步在茶楼酒肆间流传,楚留香欲哭无泪!
当然,这是楚留香的锅,风流成性的楚香帅,精通易容的楚香帅,聪明绝顶的楚香帅,擅长破案的楚香帅,认不出女扮男装,这是天大的笑话!
既然你确实没认出来,那只能怀疑上述这些设定了,最容易被人怀疑的就是风流成性,毕竟,楚留香的好兄弟着实不少,确实很容易产生怀疑。
剑雄娇嗔:“明明认出来了,非要装作不知道,故意逗弄我,我听程姐姐说过,你这家伙喜欢拿捏姿态,心里痒的百爪挠心,嘴巴比谁都严!”
徐青崖笑道:“我是正人君子,担心唐突佳人,我觉得……既然你现在换回女装,是不是应该改个名字?你的剑法婉约柔美,绝无雄浑霸道!”
剑雄耸耸肩:“随你喽!人家已经彻底输给你,任凭侯爷处置!”
徐青崖道:“就叫素商吧!素商是对秋季的雅称,源于五行学说,秋属金而色尚白,铸剑城以金铁为名,在五行五色对应中,同样对应白色。”
剑雄嗔道:“秋天有什么好?万物凋零肃杀,我明白了,难道你觉得我是秋日黄花,在秋风中凋零……”
徐青崖解释道:“一年四季,夏天太热,冬天太冷,春天……大漠不是江南烟雨,没有杂花生树、群莺乱飞,一年四季最美的,可不就是秋季?
再者说了,秋日黄花……黄花指的是秋菊,春兰夏荷秋菊冬梅,是花卉中的君子,自古以来,称赞菊花的诗词多不胜数,随口就能背诵几十篇。
随着陶渊明的诗赋流传,称赞菊花的诗词就更多了,你若是喜欢,我给你写几首,剑素商,就是渐素商,可以理解为从夏日到秋天的金秋时节。
既没有夏天的灼热酷暑,也没有深秋的万物凋零,只有初秋的凉爽、丰收的喜悦、金黄相间的璀璨,我为了这个名字,私下里想了好几天呢!”
剑雄闲暇无事看过书,并非梅超风那种文盲,只不过,从未与人辩论过诗词歌赋,看着徐青崖的笑容,小脸红扑扑的,早把诗词歌赋抛之脑后。
想了半天,娇嗔:“既然秋天的意向这么好,为何不叫‘剑秋’?我觉得这个名字,家里更像铸剑的!”
徐青崖干咳两声,笑道:“剑秋显得有些俗气,为夫是文化人!”
“为夫?改口真够快的!还说不是早就盯上了我?你这坏人,连灵素姐姐那种聪明人也逃不过你的魔爪,我的脑袋不灵光,更不可能逃过了!”
“既然逃不过,那就不要逃!”
徐青崖上前半步,把剑……素商抱在怀中,剑素商主动换回女装,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徐青崖就够了,剑素商撒娇:“家中姐妹都有专属称呼,我该叫你什么?”
徐青崖耸耸肩,这部分,当然是让你自由发挥,我特么怎么知道?
剑素商笑道:“你是我的郎君,但郎君这个称呼被殷姐姐占了,我就叫你青郎吧!你给我取名用谐音,我给你的称呼也是谐音,这最是公平!”
徐青崖满脸黑线。
表面上看,这是青郎和情郎,实际上是青狼,暗戳戳的表达不满,表示徐青崖狼子野心,是纯粹的色狼。
剑素商得意的看着徐青崖。
徐青崖满脸笑容:“等会儿我去找岳丈提亲,娘子回去做准备!”
剑素商的得意僵在了脸上。
最近两天,剑素商悄悄打听,程灵素故意泄密,告知剑素商,徐青崖的身体非常强壮,比猛兽更加狂暴,一群姐妹联手才能勉强压制徐青崖,程灵素这种小身板,三个回合就会投降。
看着徐青崖满是侵略的眼神,剑素商如受惊的小兔子,想逃跑,却被徐青崖抱住,全身酸软,哪有力气?
“青郎……饶……饶我……我不懂如何伺候青郎,想请姐姐帮忙,让几位姐姐教我……有程姐姐就行!”
“那是当然……”
“青郎答应了?”
“……绝对不行的!”
徐青崖拉着剑素商的手,去城主府正堂找剑尊提亲,剑素商满脸绝望,觉得自己明天大概率起不来床,被姐姐们笑一辈子,永远都只能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