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祖光心中惊骇,正要跑路,花白凤看准机会,射出手中宝刀,宝刀回旋镖般旋转,在半空划过优美弧线,在方祖光的膝盖上,轻轻转了一圈。
“啪嗒!啊呀!”
方祖光抱着半截大腿哀嚎打滚。
杨艳轻笑道:“凌云志,现在只剩你一人,要么投降,要么死!”
凌云志冷冷的说道:“投降,真的能得到活路?你们不杀我,刑部的刽子手要杀我!被我灭掉的武林世家,他们的亲朋好友,都会落井下石!”
杨艳冷笑:“我不是在商量,而是告诉你,活命机会只有一个,要么被我们大卸八块,要么跪地投降!”
凌云志道:“我想活命!我可以把家产全都献出来!也可以把青衣楼的秘密尽数告诉你们,但是,我要活命,我要一条活路,你们不能杀我!”
杨艳道:“我保证不杀你!”
凌云志怒道:“用什么保证?”
花白凤喝道:“凌云志,是你在向我们谈条件,不是我们求你,我家夫人说出的话,难道会反悔不成?”
秦南琴伸出手指比划两下,飞在半空的糖墩儿接到信号,俯冲而下,凌云志武功不俗,有把握胜过糖墩儿,奈何杨艳等人组成的阵法太过诡异,只要刀剑形成阵势,连跑路都做不到。
就在他权衡利弊时,糖墩儿的利爪凶狠抓下,掏出凌云志左眼,尖嘴对着耳边一啄,撕下来大半边耳朵。
杨艳和殷素素对视一眼,同时射出暗器,飞镖飞针齐至,凌云志一身武功连半成都没发挥出来,就被暗器中的麻药击倒,满脸惊恐的倒在地上。
殷素素从怀中掏出药瓶:“这是灵素妹妹最新炼制的灵药,名叫百病百痛催生丸,让人全身又疼又痒,好似得了几百种病,最适合拷问凶徒!”
殷素素捏开梁勇的嘴巴,把一粒药丸扔了进去,随后双手连抓,卸掉梁勇的骨骼关节,免得他咬舌自尽。
杨艳和花白凤分别提着凌云志和方祖光去拷问,囚徒困境,屡试不爽,只有一条活路,谁招供,谁活命。
被打的内心崩溃的“叉手”,如何能扛得住这么多魔女的审问?不足盏茶时间便开始招供,梁勇是新来的,知道的秘密最少,凌云志是创始人,知道的秘密最多,方祖光性格最奸诈,暗中搜集情报,知道三十多座楼的位置,为了求条活路,直接把地图献出来。
徐青崖赶到的时候,杨艳已经把口供整理好,分析出有用的信息。
杨艳笑道:“夫君,雇佣叉手抓我的不是青衣楼,而是上官丹凤,她想用我换上官飞燕,但是,她和上官飞燕的关系不好,这么做,应该是为了讨好霍天青,这家伙还真是精明呢!”
徐青崖把杨艳揽入怀中:“再怎么精明也比不过艳儿的火眼金睛,艳儿随便一眼,妖魔鬼怪无所遁形!”
殷素素打趣道:“什么鬼怪?我只看到一个色鬼,正在说情话!”
徐青崖道:“素素及时赶到,帮忙击破叉手,立下大功,白凤先抓上官飞燕后擒方祖光,功劳翻倍,为夫日后慢慢赏赐,咱们先说说正事吧!”
徐青崖四仰八叉的躺下,四女刚好抱住四肢,每人都有一个位置。
杨艳说道:“根据凌云志等人交代出的情报,青衣一百零八楼,妾身能确认五十座,大部分位于关中,还有一部分在苏杭,咱们可以两面夹击,不急着对付总瓢把子,先拔除他的羽翼,等到时机成熟,立刻进攻青衣楼!”
殷素素道:“清辞做足准备,收到糖墩儿的传信,立刻就能发兵,青衣一百零八楼,一万多人的大势力,再加上某些武林世家,朝廷赚大了!”
花白凤抱怨道:“陛下真抠门,侯爷南征北战,立下无数功劳,既没给侯爷升官,也没有增加食邑,就凭连城宝藏和青衣楼,换个国公不亏吧?如果在先帝时期,能买好几个宰相!”
秦南琴附和道:“就是就是!陛下就知道使唤人,一点也不体恤忠臣,我估么着,皇帝想着,等到侯爷再立下几个大功,就给侯爷赐婚,把女王爷许配给侯爷,功劳全都变成聘礼!”
杨艳满脸黑线:“你们两个!不懂规矩胡言乱语!封侯就是顶峰!是自由度最高的爵位,至于官职,如果夫君做了宰相……难道你们想看到夫君变成诸葛正我?再者说了,哪有用女王爷抵账功劳簿的?这真是成何体统!”
徐青崖道:“不说这些了,咱们先对付青衣楼,我和陆小凤说好了,他吸引火力,我在后面剪除羽翼,多方势力同时发动,不给他反应时间!”
“夫君,‘他’是谁?”
“青衣楼总瓢把子!”
……
青衣第一楼。
中原首富、青衣楼主霍休穿着洗的发白的青布长衫,踩着破烂草鞋,坐在软垫上,用一个破锡壶温酒,对面跪着一个绝色美人,正是上官丹凤。
霍休淡淡的说道:“上官家的女儿总是不安分,每一脉都是这样!只要是姓上官的,早晚会惹出事端!”
上官丹凤恳求道:“舅爷,这本就是咱们的计划,飞燕被擒获,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叉手覆灭,主要责任在于凌云志骄傲大意,阎铁珊那边是因为徐青崖捣乱,请舅爷饶过我吧!”
霍休叹道:“为什么总有人想算计我的钱?这都是我的钱!是我让这些钱一天天增长!你们呢!明明发誓永远不再相见,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在风烛残年的时候找我要钱,当初的誓言都忘记了吗?金鹏国的尊严都丢了吗?我只想保护我的钱,我有什么错!”
霍休本名上官木,同样是金鹏国皇室成员,只是谱系相对比较远。
类比的话,当初负责保护小王子的那位国舅上官瑾,他是真的国舅,他的姐姐是皇后,上官木的姐姐是嫔妃,上官木的官职,相当于户部尚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往日是“上官大人”,今日却变成舅爷爷,上官丹凤满脸怒火,心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事事都不顺?
上官丹凤隐隐有种感觉。
她似乎被人针对了。
从这场计划刚刚开始,她就遭受无数恶意,任何算计都会失败,每次策划露脸都会变成丢脸,事到如今,连性命都快保不住,每当她感觉到死气,反而觉得很舒服,觉得死亡很畅快!
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正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上官丹凤惊恐的捂住脑袋。
霍休叹了口气:“罢了!终归是金鹏旧人,咱俩也算有点亲戚,你叫我一声舅爷,就算是我孙女吧!”
“多谢舅爷饶命。”
“和我说说,陆小凤、徐青崖在做什么事?我让你们勾搭陆小凤,你们招惹徐青崖做什么?找死吗?”
“徐青崖听说陆小凤有麻烦……他过来看热闹,谁来都拉不走!”
“马勒戈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