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琴,你对密宗了解多少?”
由于鹰缘这位外挂级高手,使得密宗的局势,与记忆中截然不同。
就连大名鼎鼎的金刚寺,也被迫臣服在鹰缘脚下,成为密宗护法。
当然,金刚寺传承绝学龙象般若功本就是“护法神通”,承担的就是护卫密宗的职责,这算是“履职”。
密宗局势变化之快,就连鹰缘本人也无法掌控,他不想扩张,也不需要别人对他顶礼膜拜,完全不需要。
只不过,他的武功太过强大,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引发难以想象的连锁反应,使得密宗局势纷纷扰扰。
莫说外人,就连密宗正统教派也成了墙头草,不知道该倒向何处。
既然不知道该投靠谁,肯定要投靠实力最强大的,就这样,鹰缘什么事都没做,莫名其妙聚集强大势力。
秦南琴先讨要一个拥抱,这才微笑着讲解:“小姐说过,不用理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只要记住一件事。
密宗分为三大势力。
一是臣服在鹰缘脚下的势力。
二是即将向鹰缘臣服的势力。
三是远走他乡的势力。
除此之外,或许有别的状况,但只有零星几个,并不影响全局。”
秦南琴心说出来这么久,不是程灵素露脸,就是殷素素主事,就连花白凤也有高光,我竟然成了小透明。
现在,终于轮到我发挥作用了。
“鸠摩智属于哪一种?”
“根据小姐的判断,鸠摩智独立于三种划分方式之外,最是特殊。
如果他能摆脱对武学的痴迷,会成为山高海阔、不萦于外物的高僧,鹰缘看到他,会主动与他坐而论道。
如果他无法摆脱痴迷,最终必然会因为内功冲突,导致走火入魔,无需鹰缘出手,他自己就会杀掉自己。
老爷为何问起鸠摩智?
难道鸠摩智来到大理了?
他肯定是为六脉神剑而来!
老爷,您要不要和他对上几手?
这一战是无法避免的。
如果鸠摩智得知大名鼎鼎的徐青崖在此,肯定会图谋风神腿,以及经过老爷修改完善的春秋刀法,老爷,我觉得他蛮有趣的,咱们可以交易!”
秦南琴对鸠摩智并无恶感。
从佛法的角度而言,鸠摩智贪嗔痴三毒无一幸免,可谓魔障缠身。
从江湖的角度而言,至少对于中原武林而言,他没做过什么坏事。
鸠摩智一不喜欢杀戮,二对女色毫无兴趣,三不喜欢钱财,除了贪恋绝学秘籍,鸠摩智还做过什么?贪恋武功秘籍的人,整个江湖,到处都是。
既然提到密宗,有件事情,或者说有一种武功,肯定要询问清楚。
徐青崖问道:“南琴,密宗有门绝学名叫‘九字真言手印’,你对此有多少了解?鸠摩智会不会九字真言?我对这套功夫,已经仰慕多年了。”
秦南琴道:“密宗九字真言是数百年前的‘真言大师’,走遍数百座佛寺探讨佛法,钻研出的心法印决,原本只能用于修心,并不能用于战斗。
真言大师把手印传下去后,经过一代代修改,最终变成武斗绝学。
密宗各大宗派均有流传。
大轮寺是宁玛派祖庭之一,想来有所传承,以鸠摩智的爱好,只要大轮寺有这套秘籍,他肯定练的精熟。
老爷,鸠摩智去天龙寺探讨佛法比试武功的时候,您可以用‘汉使’的身份做见证,趁机观察他的招数。
勤练九字真言手印的人,举手投足都会留有痕迹,没人可以隐藏。
对了,雷损也会九字真言手印,他学的九字真言名为‘快慢九字’,老爷的鹊刀早晚要与不应刀碰一碰。
您与雷损的战斗势在必行。
提前了解,也算一桩好事。”
不得不说,“汉使”的身份真的是太好用了,天龙寺是段氏家庙,除了段氏本宗,不欢迎任何外客,就算段氏正统去烧香,也有可能被打出去。
如果徐青崖是江湖侠客,就算殷素素发动钞能力,也很难让那些七八十岁的老和尚松口,但是,徐青崖是刘定寰钦封的汉使,无需徐青崖开口,天龙寺高僧会主动邀请徐青崖作见证。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天龙寺本观大师亲自邀请徐青崖去天龙寺做客,聆听佛法,探讨禅机,顺便给天龙寺和大轮寺的论佛大会,充当主持人。
天龙寺不欢迎女眷,徐青崖并不勉强他们,孤身一人去了天龙寺。
老子是汉使,谁敢对我动手?
……
天龙寺的老和尚有很多,武功高强的老和尚也有不少,但有资格修行六脉神剑的老和尚,大多是本字辈。
算上段延庆,一共有五人。
本观、本因、本参、本相、本无。
本因是方丈,按照辈分,他是段正明的叔叔,功力最是浑厚莫测。
五人各练一脉神剑,无法组成六脉神剑剑阵,更别说本无双腿残疾,需要铁杖代步,只能算是半个人选。
无奈之下,只能让枯荣大师顶替一个位置,修行难度最高的一脉。
徐青崖问道:“本观大师,我听说大理有位绝顶高手,昔年曾与全真教主重阳真人论武,此人在何处?”
本观叹道:“一灯俗念太重,无法放下凡尘因果,没有来天龙寺,而是隐居在苍山,就连贫僧也不知道一灯现在何处,只能等他自己想通了!”
徐青崖耸耸肩,以大理的底蕴,不可能只有这么点儿高手,只是有些底牌不能轻易动用,免得祸及自身。
徐青崖到天龙寺的时候,六人已经演练好阵法,大雄宝殿内,枯荣大师面对佛像,背对苍生,四位本字辈高僧平均分列两侧,段延庆拄着拐杖,站在枯荣大师身边,高台上有个座位。
座位明显是给徐青崖准备的。
徐青崖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晃晃屁股,这椅子还挺舒服。
段延庆打趣道:“徐大人对这张椅子似乎有些看法?不妨说出来,让我们辩一辩,椅子上有什么佛法。”
徐青崖道:“有相对论!”
“什么是相对论?”
“如果只有一张椅子,空空荡荡的一张椅子,我会觉得非常难受。
如果我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身边有人站着,我会觉得非常舒服。”
“徐大人的话很……很……”
段延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如何用文雅的方式暗骂徐青崖不当人。
徐青崖主动说道:“我这种想法比较无耻,我是俗人,不是五蕴皆空的神圣仙佛,是俗人,就有缺点。”
“徐大人的缺点是什么?”
“贪财!好色!爱权势!”
徐青崖一句话结束了比赛。
段延庆心说我再看你一眼,我就是王八蛋,先前对徐青崖的感激,完全消失不见,只觉得徐青崖很欠揍。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
如果我能打得过你……
我一拳打的你桃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