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龙岛主为了报复赶海人,在水井中下毒,毒死岛上七八成百姓。
毒龙岛最终被岛主亲手覆灭。
直到两年多前,残存的赶海人才勉强聚起一些势力,去采集鲍鱼,用这种深海奇珍,换取棉布和药材,天鹰教的水产生意,他们占了一成半!”
陆小凤惊道:“铁鞋!你刚刚说必须穿铁鞋?铁鞋是打渔工具?”
殷素素有些不知所措,心说陆小凤是抽风了吗?这有什么不对吗?
徐青崖小声解释两句。
殷素素冷哼道:“铁鞋大盗?你们在研究他的逃生办法?只要不让他逃到河边就行!这家伙是穿着铁鞋,顺着河床一步一步离开,想对付他,一定要和他比轻功,他的轻功非常差!”
陆小凤惊呼:“就这么简单?这么简单的办法,困扰这么多英雄好汉十多年时间?这就是铁鞋的把戏?”
殷素素解释道:“铁鞋大盗的武功很一般,能搞出这么大的乱子,就是靠着装神弄鬼,让你们疑心生暗鬼,你们怕的不是铁鞋,是心中有鬼!”
花满楼问道:“殷姑娘,如果铁鞋大盗出现在我身边,我该怎么找寻他的踪迹?难道他会随身携带铁鞋?就算他带着铁鞋,也很难直接查证!”
殷素素道:“我记得花家祖宅距离孟河很近,如果铁鞋出现在你身边,说明他的逃跑路线必然是孟河,他肯定会随身携带铁鞋,你们误会一件事,铁鞋不是鞋子,铁鞋非常非常沉重。
花家寿宴,大家不能带兵刃。
咱们查看包袱就行了。
谁随身携带一个大包袱,谁就有可能是铁鞋大盗,到时候,让我家郎君和陆小凤耍乐,趁机触碰包袱,如果里面藏着铁鞋,碰一下就认出来了。
是铁鞋,咱们一拥而上剁了他。
不是铁鞋,就让陆小凤去道歉。
还有,花满楼刚才说,铁鞋大盗刺瞎你的眼睛之前,揭下面具,露出他的真实面容,他敢出现在花家附近,说明戴了易容面具,而且是高级货,面具紧紧贴在脸上,不影响五官表情。
我让灵素配置一些专门针对易容面具的药水,如果找到铁鞋,就把药水泼在他脸上,破坏他的易容面具。
携带铁鞋可以说是被人陷害,戴着易容面具,很明显是心里有鬼。
到时候,你们看我的信号!
毒龙岛岛主?
我最擅长对付海盗!”
自从徐青崖去天鹰教提亲,殷素素好似打开束缚自己的阀门,不仅气度越来越自信,就连武功也大有提升,提到自己的专业,颇有海盗王风范。
徐青崖道:“好啦!既然花家有铁鞋大盗需要的东西,铁鞋大盗一定会来花家作案,咱们肯定能抓住他!咱们先去太湖泛舟,等待寿宴到来。”
陆小凤问道:“徐青崖,你怎么知道花家一定有铁鞋需要的东西?或许他根本不需要,这些都是幌子!”
徐青崖看了花满楼一眼:“铁鞋大盗最需要的‘物品’是花满楼,这是某种特殊的犯罪心理,罪犯喜欢回到犯罪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对于铁鞋大盗而言,他失败的一败涂地!”
“什么失败?怎么失败?”
“铁鞋大盗刺瞎花满楼,目的是让花满楼沉浸在黑暗中,在悲哀、怨恨中度过一生,或者就此堕入魔道。
花满楼不仅没有沉沦黑暗,反而完全拥抱光明,堂堂正正、正气凛然的生活在阳光下,成为温润如玉、温文尔雅的浊世佳公子,这个结果,对于铁鞋大盗而言,是完完全全的大溃败!
对于自视甚高的人而言,这种失败是深入骨髓的屈辱,尤其是剧本发生完全偏转,花满楼生活在阳光下,铁鞋生活在黑暗中,他怎么可能甘心?
只要花满楼活着,开心的活着,有家人关爱,有朋友关心,开开心心的在苏州游玩,享受青春美好的时光,对于铁鞋而言,这是最惨痛的折磨。
咱们出去转一圈儿。
铁鞋一定会来!
他要想尽办法逼疯花满楼!
到时候,嘿嘿!”
徐青崖冷冷一笑,笑中带煞。
花满楼闻言有些无奈,这场持续十年的仇恨,真相竟是这般模样。
以花满楼的淡然,此刻也无法静心弹琴,不如去太湖游船、散心。
……
画舫。
看着船上的莺莺燕燕,陆小凤生出几分嫉妒:“徐青崖,你这家伙真是不知收敛!你比我更需要华佗!”
徐青崖指了指程灵素:“我家灵素就是华佗的传人,医术高明,有灵素帮我调理身体,我能百病不生。”
花白凤柔声道:“陆公子,我师父是边疆老人,我学过一些秘方,有我给公子调理,保管万无一失,如果陆公子需要配方,可以找我求购哦!”
陆小凤:你们家都是奇葩!
程灵素抱怨道:“徐大哥,自古药医不死病,如果你继续不知收敛,时常把自己搞的全身是伤,就算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家里的姐妹,实在是太过娇惯你,没有人盯着你的身体。”
杨艳和殷素素低头不语。
这件事情,两人无可辩解。
柔柔弱弱的程灵素,在气势上完全碾压玲珑阁主和海盗女王,以杨艳的睿智和殷素素的霸道,面对程灵素或明或暗的指责,只能老老实实听着。
秦南琴打了个圆场:“不如给老爷做个束缚,日后陪伴老爷出门,咱们都带着束缚,不让他肆意妄为。”
刘清辞道:“用不着这么麻烦!徐青崖与人搏命,是因为敌人太强,以后和我一起出门,他在前边硬扛,我在后边放箭,神佛也要挨我三箭。”
陆小凤同情的看着徐青崖。
风流是有条件的!
没有人能肆无忌惮的左拥右抱。
徐青崖双目微微眯起,对船板用力踩了一下,画舫随之微微倾斜。
陆小凤站立不稳!
“噗通!”
陆小凤变成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