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只顾断案,没时间游玩,到了苏州之后,肯定要多多玩乐。
距离寿宴还有几天,不说把所有景色都转过来,至少能把最著名的景点游览一遍,否则会觉得这趟白来。
来都来了,岂能就这么回去?
“铮~~”
曲调出现一丝不协调,春江花月夜的优雅场景,突然出现杀意,若有若无的杀意,看似淡然,实则沉浸多年,积蓄内心,幽深黑暗,难以自拔。
徐青崖停下晨练,空气中传来叽叽喳喳的鸟鸣,远处传来脚步声以及陆小凤诙谐轻佻、玩世不恭的语调。
“连麻雀都不忍心打扰,一定是花满楼,徐青崖,你怎么也在?”
陆小凤从凉亭后面绕出来。
花满楼轻笑道:“不请自来,背后偷听,一定是陆小凤,徐兄最近遇到的糟心事太多,内心有些沉郁,请我用琴声帮他驱魔,免得堕入魔道。”
陆小凤捋捋小胡子:“有史以来所有魔教教主加起来,也没有徐青崖身上的魔性重,别人最多是修魔,这家伙本身就是魔,从内到外都是魔!”
徐青崖冷笑:“陆小凤,什么叫从内到外都是魔?难道你看过?”
陆小凤呸了一声:“我没有偷看男人洗澡的爱好,而且你身上的魔性,我闭着眼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徐青崖面色微动:“你能一眼看到我身上的魔性,说明你也是魔,我最多算是刀魔,你这家伙是色魔!”
陆小凤岂能轻易认输,随便胡编乱造个理由:“你算什么刀魔?刀魔哪能形容你的魔性?你是万魔之魔,你手中拿着刀,那把刀会成为魔刀。”
徐青崖点点头:“说的没错!这套刀法确实名为‘魔刀’,出必见血,要不要试试?我很想知道,陆小凤的灵犀一指,能不能挡住破军一刀!”
“破军一刀?”
陆小凤心说这什么破名字!
你这家伙不是号称七步成诗吗?
“七杀、破军、贪狼,我目前只领悟出破军,还有两招没参悟到,想领悟另外两招,或许需要再砍两个恶人,比如某个四条眉毛的浪荡小凤凰!
如果有人楚楚可怜的向我恳求,表示陆小凤对她始乱终弃,求我把陆小鸡做成白斩鸡,我一刀劈下去,或许就能领悟贪狼!进而领悟到七杀!”
徐青崖笑吟吟的看着陆小凤。
背后两把刀不住的震颤。
前番为了伪装身份,徐青崖把鹊刀放在家里,带着古锭刀出门,导致鹊刀有些“吃醋”,需要刀禅养刀。
徐青崖干脆随身携带两把刀。
“二把刀”听起来有几分贬义,但如果换成“生一刀,死一刀!生死由来不二刀”,听起来就威风多了!
再者说了,随身携带两把刀,总比每天背着九把宝剑出门好很多。
陆小凤做出夸张的表情:“你刚才是在威胁我吧?我要告到六扇门!我要去衙门告你!花满楼给我作证!徐青崖持刀威胁我,把他发配岭南!”
徐青崖掏出一枚令牌:“我是六扇门四大名捕之五,换句话说,如果你告到六扇门,审案的官员就是我,听过一句话吗?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四大名捕之五是什么鬼?”
“这个职位确实有些不正常,毕竟我是侯爵,需要提升官职,我现在不是四大名捕,应该是副捕神,如果捕神告老还乡,我就是六扇门捕神!”
“官职任免这么随意的吗?”
“你要搞清楚,我出道三月立下的功劳,胜过六扇门三年辛苦!”
“捕快们一定恨死你了!原本能安安心心混日子,现在要加班加点,走夜路小心点,免得被人打闷棍!”
陆小凤不愧是陆小凤,任何时候都可以抓住要点,进行定点打击。
徐青崖不愧是徐青崖,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方面更胜姑苏慕容:“走夜路打闷棍这种事,你才应该小心,我觉得你会在三天内被人打闷棍,关到一座大宅子里面,宅子里都是美人!”
陆小凤露出惊恐的表情,他已经预感到,徐青崖接下来会说什么。
“……那些女人都是你的情人,有好几只母老虎,听说过一道来自曹魏的传世名菜吗?‘一合陆小凤’,杨修因为这道菜,被曹孟德给砍了!”
“一合陆小凤是什么菜?”
陆小凤不知道杨修是谁,但关乎性命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菜。
花满楼解释道:“这是字谜,一合拆开就是‘一人一口’,你的诸多情人一人一口,你或许需要华佗!”
陆小凤挑挑眉毛:“花满楼,我还以为你是老实人,你很懂哦!”
花满楼无奈的笑了笑:“有没有一种可能,老实人,不是傻瓜!”
陆小凤面露笑意:“花满楼,既然你不是傻瓜,就应该明白,遇到麻烦要告诉朋友,而不是独自承担,有我这个聪明人和徐青崖这个杀星在,就算魔教教主找你麻烦,也能打回去!”
徐青崖和陆小凤斗嘴,既是两个损友互不相让,同时也是看出花满楼心头盘踞沉郁,说相声逗笑花满楼。
徐青崖补充了一句:“陆小凤,你实在是高看我了!如果玉罗刹来了,你们断后,我去深山老林苦修十年,等玉罗刹坐化,我去帮你们报仇!”
“坐化了还怎么复仇?”
“在他的坟头上蹦迪。”
“……”
陆小凤发出一连串的乱码,由于骂的速度太快,根本听不清字音。
花满楼轻声叹息:“陆小凤,我的眼睛不是因为生病而失明,而是被人用剑刺瞎的,对方出招非常精准,摧毁眼睛部位所有经脉,无法修复,但没有致命损伤,让我永远沉沦黑暗!”
陆小凤怒道:“好毒的人!”
徐青崖不屑冷笑:“花满楼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有关爱他的亲人和关心他的朋友,那位凶手……他一辈子活在阴影中,不敢显露身份,不敢暴露踪迹,永生永世沉沦黑暗!”
陆小凤点点头:“说的没错!只要他敢显露身份,会立刻遭到追杀,必须隐姓埋名,谨小慎微的生活,每天都活在被追杀的恐惧中,这种日子,才是真正的黑暗,还不如直接死了!”
花满楼叹道:“他已经死了!我爹亲手砍下他的脑袋,烧毁他的尸体,见证这场战斗的有十几位江湖名宿,所有人都觉得他死了,但是,我总觉得他一直都活着,就潜藏在我身边!”
“他是什么人?”
陆小凤眉头微蹙,面带怒意。
花满楼道:“铁鞋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