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有时候会带点“玄学”!
比如某个人叫“郝琼”,毕业后去应聘公司财务,面试官看到名字,直接打了负分,很可能被当场淘汰。
洛马这个名字也比较怪异,做别的行当也就罢了,偏要吃公家饭。
这个名字实在太不吉利了。
更加不巧的是,洛马最活跃、最风华正茂的年岁,正好是先帝时期,遍地都是方士,所有人都研究命理。
看到名为“落马”的捕快,哪个上司愿意提携他?坦白说,洛马年轻时立的功劳不少,颇有些断案能力。
可惜,捕快就是捕快,没有贵人提携他,最多只能在六扇门挂名。
名义上是六扇门神捕,实际上从未去过京城,只能在外地办案,办的案子越多,洛马的内心越是不平衡。
这种人,最容易被人蛊惑。
天命教轻松蛊惑洛马,为岳青制造死亡证明,让岳青设计大型销金窟,主持修建极乐楼,雕刻银票印板。
岳青不想答应,奈何武功太差,身不由己,女儿被对方抓住,如果岳青不听从命令,以天命教的名声……
一个小美人落到天命教手中,会变成什么模样?无法用笔墨形容!
天命教根据杨琏真珈的笔记,找到一座巨大山洞,让岳青根据这座山洞设计一座销金窟,包括网道机关。
修建完毕后,天命教精心训练的歌姬进入极乐楼,很快打出名声。
接下来,洛马成功蛊惑钱老大,让钱老大盗走银票印刷板的模具,让岳青偷偷仿造,然后大量制造假银票,除了号码相同,简直就是真的银票。
纸张、油墨全都来自大通钱庄。
制作假银票的过程,每个部分都与制作真银票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真银票不同号,而且开出真银票时,都有存银入账,假银票都是同号。
内有钱老大做内应,外有极乐楼这座销金窟打掩护,再加上除了号码之外没有任何破绽的伪造技术,这座大型假银票作坊,就此开始疯狂营业。
初始时,他们不敢随意掺假。
九十八真二假都会惊骇好半天。
察觉到没有人能认出来,这些人的胆子越来越大,掺假的比例提高到了百分之十五,这个数目说是刀尖跳舞也不为过,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事实上,天命教允许的最高额度是百分之五,但是,这不够分啊!
洛马想借机大赚一笔,钱老大想借机大赚一笔,贾楼主和领班同样想借机大赚一笔,你掺几张,我掺几张,假货比例直接爆炸,快速暴露破绽。
钱老大想的是,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们别想甩下我!这家伙利用金钱优势,买通守卫,把岳青的女儿霞儿带走,把岳青父女当成筹码。
洛马想的是,捞一笔就跑,直接毁掉极乐楼,用钱老大做替死鬼,让无艳伪装岳青的女儿,把陆小凤的查案方向引入歧途,自己趁机全身而退。
万没想到,竟然中了陆小凤的欲擒故纵之计,暴露出更多的破绽。
更没想到的是,徐青崖一眼认出云间寺方丈来恩是恶名昭著的裘霸天,当场开打,把云间寺拆成了废墟。
所有算计,尽数暴露!
所有秘密,尽数显露!
所有马甲,尽数脱下!
连“杀人灭口”都做不到!
钱老大远比洛马想象的干脆,眼见洛马想杀自己灭口,毫不犹豫把洛马和极乐楼卖掉,当场打开密道,带领唐松亭和殷天正从密道杀入极乐楼!
殷天正是来凑热闹、看女婿的!
唐松亭是不折不扣的老英雄,他不知道假银票的事,但对方是勾结裘霸天的天命教妖魔,还有什么可说的?提起松木红缨枪,直接从头杀到尾!
殷天正向来不服老,也不想让老朋友一个人显露名声,挥舞双爪,跟着唐松亭一路厮杀,悍然杀了进去。
花满楼、花白凤紧随其后。
陆小凤堵住洛马的退路。
死胖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洛马冷冷的说道:“陆小凤,你中了三日催心散,你不怕死吗?”
陆小凤用看白痴的眼光,略有些同情的看着洛马:“难道六扇门捕快都是饭桶不成?你真的有脑子吗?”
洛马怒道:“放你的屁!别把飞龙铁马当饭桶,老子走到这一步,靠的是我的真本事!老子断案无数!”
徐青崖讥讽道:“确实如此!我从来没把你们当成饭桶,这位飞龙神捕是龙桶,铁马捕快当然是马……”
徐青崖没有继续说下去。
岳青兴奋的哈哈大笑。
欺负老子这么长时间,终于轮到你这死胖子倒霉了,老天开眼啊!
这里有个问题,岳青为何不制造一些威力强大的暗器,比如连弩,凭此一路杀出去,为何乖乖被人囚禁?
因为岳青不擅长制作武器。
术业有专攻!
鲁班神斧门两位传人,朱停擅长制作精密零件,精通奇门遁甲,会制作威力强大的机关暗器,缺钱的时候,还会造假古董,但会故意留下标记。
由于朱停的手艺太好,朱停伪造的假古董,在黑市上同样是俏货,某些特殊情况,假货反而比真货值钱。
岳青专攻土木建设,擅长设计庞大的园林建筑、加固河堤、修建城墙,极乐楼所有建筑都是岳青设计的。
朱停是机械工程师。
岳青是土木工程师。
如果当初被抓的是朱停,他早就仿制暴雨梨花针、九天十地十九神针、天绝地灭透骨穿心针、火铳、霹雳弹,用这些威力强大的武器冲杀出去。
洛马瞥了徐青崖一眼:“徐青崖现在已经半残,花满楼、唐松亭、殷天正去进攻极乐楼,陆小凤,只要我一剑杀掉你,有谁能挡住我的退路!”
殷素素吐槽:“洛马,我哥比较不喜欢蒋龙,但我最是看不起你!你这家伙太墨迹,根本不像剑客!别的剑客看到陆小凤,早就一剑刺过去了!唧唧歪歪这么多,越发显得是怂货!”
蒋龙忍不住问道:“殷姑娘,我没得罪过你哥,他为何讨厌我?”
殷素素安慰道:“我哥觉得你阴阳怪气不像好人,蒋捕头别生气,我觉得你挺和气的,办完这件案子,你去京城六扇门办差,应该能吃得开!”
蒋龙心说我去个屁的京城!
洛马必死无疑,我现在是江浙一带辈分最高的捕快,在捕快行当,我算半个土皇帝,到了京城,我连当孙子都找不着门路!不如留下来做鸡头!
宁为鸡头,不当凤尾!
蒋龙并非阴阳怪气的伪君子,他是个日子人,只想安心过日子,希望找个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向往老婆孩子热炕头,没有向上攀爬的欲望。
蒋龙躬身一礼:“不必了!多谢殷姑娘厚爱,我人到中年,想和老婆孩子在一起,没有奋斗的欲望了!”
洛马:你阴阳怪气谁呢?
洛马已经失去全部筹码,只剩手中宝剑,洛马举起宝剑:“陆小凤,你的灵犀一指很厉害,但我不怕你!你能接住刀枪剑戟,接的住软剑吗?”
陆小凤示意洛马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