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堂主冷冷一笑:“总堂主,你瞒的我们好惨啊!周东楼不为你去死,就是叛徒!我们是不是也是这样?既然早晚是叛徒,不如现在就背叛!”
四堂主梁英是杨振宇的卧底,接到徐青崖的讯号后,立刻动手,引导别的人参与背叛,话音未落,最新成为堂主的八堂主范涛手持两把快刀,骤然刺向总堂主,寒光一闪,鲜血淋漓。
总堂主背后被刺了一刀,挥手一掌逼退了范涛,苦着脸点穴止血。
范涛同样是卧底!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眼见梁英和范涛出手,六堂主梁杰紧跟着出手,他是梁英的弟弟,年少时在佛山学武,主修铁线拳,眼见兄长背叛七杀会,他紧跟着“背叛”!
八位堂主,一个是总堂主伪装的,三个背叛,刹那之间,总堂主能调动的力量只剩四人,可谓分崩析离。
“杀了徐青崖,我愿意与他同享七杀会的珍藏,快给我杀掉他!”
总堂主愤怒的看着徐青崖。
二堂主席照飞身轰出一爪。
梁英、梁杰、范涛,三个活命的名额已经用完,他们几个必死无疑,既然一定要死,就在死前杀个痛快。
席照是华山派弃徒,精通华山反两仪刀法和七十二路鹰蛇生死搏,擅用精钢铁爪套,是七杀会第一高手。
没错,七杀会第一高手,不是喜欢套马甲的总堂主,而是二堂主,总堂主奉行神秘主义,喜欢套马甲,就是担心席照知道真相,直接发起造反。
此番夺取赈灾款计划,总堂主做了二段计划——如果被朝廷发现,用席照做替死鬼,自己带着钱财跑路。
七堂主卢一飞紧跟着出手。
他头上戴着一顶草帽,草帽圈是用精钢打造的,是一只飞轮,边缘是锋利无比的锯齿,能锁拿敌人兵刃,还能套入敌人脖颈,砍掉敌人的脑袋。
相当于——手持版血滴子!
徐青崖冷笑一声,不闪不避,三道人影飞扑过去,梁英梁杰兄弟对付武功最高的席照,范涛对付卢一飞。
叮叮当当,五人打作一团。
总坛内的杀手、刀手、喽啰,与禁军士卒杀在一起,这些人的武功比禁军士卒高一些,但不懂战阵配合,装备处于绝对劣势,禁军用长矛大盾列阵,手持强弓劲弩,哗啦啦一阵箭雨。
这里基本上都是敌人,杀掉哪个都是功劳,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弓。
徐青崖一步步走向总堂主。
徐青崖每向前走一步,总堂主就向后退一步,总堂主做梦也不会想到,七杀会八大堂主,数十精锐杀手,数百精锐刀手,转瞬间变成光杆司令!
“徐青崖,你不要逼我!”
“徐青崖,给我一条活路,我愿为你鞍前马后,为你牵马坠蹬!”
“徐青崖,我们以三敌一,你未必能取胜,放我们离开,我们立刻去大相国寺出家,从此青灯古佛……”
三人色厉内荏的威胁徐青崖,一招未出,却被惊的魂分魄散,徐青崖每向前踏出一步,都像踩在他们三个的心脏上面,一步一跳,一跳一步,心脏跳动的频率,渐渐与脚步形成共振。
蓦地,徐青崖一脚踏出,在地面踩出深深的沟壑,脚步心跳共振,五堂主功力最低,心神巨震,肝胆碎裂,吐出一大口胆汁,软软的倒在地上。
“他妈的,我和你拼了!”
三堂主挥剑刺向徐青崖,他的宝剑是双重子母剑,长剑藏短剑,短剑藏匕首,连续偷袭,让人防不胜防。
不知多少高手,在挡住子母剑的时候放松警惕,被对方一剑刺死。
徐青崖右脚顺势后退半步,身子拉成弓步,鹊刀从刀鞘中弹出,右手风车般回旋,顺手抓住回旋的鹊刀,三尺刀芒迎风就涨,转瞬间变成一丈。
尝尝老子的四十米大砍刀!
我允许你先跑三十九米!
五虎断门刀·饿虎擒羊!
刀风锁穴,如影随形,不死不休!
“铛!”
鹊刀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轰下,只听得一声爆响,宝剑寸寸崩裂,双重子母剑固然厉害,偷袭暗杀无往不利,但为了方便插拔,内部是空心的,材质比较脆弱,重刀猛砍,一触即溃。
“嗤!”
鹊刀没有受到半秒钟的阻拦,沿着先前的轨迹顺势向下,寒光瑟瑟,鲜血喷涌,三堂主连人带肩变成两半,徐青崖并未停手,脚步翻转,借力回旋,鹊刀划过半月,悍然斩向总堂主。
总堂主擅长拳法,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刃,面对鹊刀劈斩,不敢硬接,连退七八步,随着总堂主后退,两人之间空出距离,三根长矛刺向徐青崖。
三道人影从黑暗中窜出。
一人黄衣黄袍,黄色脸谱;
一人黑衣黑袍,黑色脸谱;
一人白衣白袍,白色脸谱;
他们是七杀会三位执法长老,是被总堂主养大的孤儿,自幼当做杀人兵器严格训练,对总堂主忠心耿耿。
“铛铛铛!”
三根长矛同时格挡鹊刀,三位执法长老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鹊刀传入长矛,进而传入手臂、胸口,震得他们虎口开裂,再也握不住长矛,长矛向后倒飞,撞到他们的胸口上。
“噗~~”
三人后退倒地,口吐鲜血。
借助三位执法长老的掩护,总堂主导气归元,从黑暗中杀出,趁着徐青崖收刀的间隙,一拳轰向徐青崖肋下,百步神拳,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徐青崖手腕翻转,反手持刀,刀光环绕周身,舞作一团雪雾,此法并非一味防御格挡,而是在旋转时蓄力,刀刃始终向外,如虎踞龙盘般稳固。
五虎断门刀·虎踞龙盘!
刀随身转,圆转如意,不动如山!
总堂主张牙舞爪,连出三拳,都被刀刃弹开,护体罡气若隐若现,拳罡刀芒每次交锋,都会火花四溅,只觉得对面用的不是刀,而是一把钢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