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之中,两艘小船相遇。
站在船头,看着对面小船上的双珠,李响朗声道:“两位姑娘,请问参合庄怎么走?”
小船上,淡绿衣裙女子开口问道:“参合庄的名字,外人是不知道的,不知公子是从什么地方听说的?”
“在下数年前曾与包不同包先生见过一面,从他口中得知了参合庄。我此番从大理慕名前来拜会贵庄慕容公子,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与他商谈。”
一听包不同这个名字,那女子脸上立即露出恍然之色,包不同为人嚣张自傲,把不住门,整天和人打嘴炮,从他口中得知参合庄之名,也就不足为奇了。
“还不知公子尊名?”
“在下李响。”
“李公子,既然如此,还请跟我们来。”
“敢问两位姑娘,是慕容公子府上什么人,应该如何称呼?”
阿碧道:“我们是服侍公子抚琴吹笛的小丫头,我叫做阿碧,她叫阿朱。公子直接叫我们阿碧、阿朱就行。”
“那就麻烦阿碧,阿朱两位姑娘在前带路,我划船在后面跟随。”
两艘小船一前一后,朝着太湖南侧划去。
二十分钟后。
两艘船靠岸,李响三人在阿碧阿朱的带领下,来到听香水榭。
“公子,还请你们再此休息片刻,我这就去禀告我家公子。”
“劳烦阿朱姑娘了。”
阿朱走后,阿碧立即端来茶水糕点,在旁伺候着。
看着桌上的各色糕点,钟灵眼前一亮:“这些点心好精致。”
阿碧微微一笑:“姑娘尽管吃,不必客气。”
钟灵甜甜一笑,立即拿起一块糕点送进口中,连连点头。
看着贪吃的小钟灵,木婉清和李响没有动手,只是抿了抿茶水。
不一会,只听脚步声响起,听香水榭门口,走进来一位风流倜傥的男子。
见到他走来,阿碧脸色就是一喜,起身迎了上去:“公子,这……”
“阿碧,阿朱姑娘,你们不必演戏了。我此番前来真的是有要事与你家公子商谈,劳烦你们通报一下。”李响直接打断道,阿朱的易容术他自然知晓,但还是段誉的老话,你易容术再好,都无法遮掩身上那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
自从实力更进一步后,李响五感得到强化,嗅觉变得异常发达,不比段誉和田伯光差,甚至还要超过。
这公子刚进门,他就在其身上闻到了与阿朱一样的体香。
“额……”阿碧和公子皆是一愣,然后保持微笑,阿碧疑惑道:“公子说什么呢?什么演戏……”
“阿朱姑娘易容术之高超,在下遇到的人中可称第一。不过阿朱姑娘技艺高超,却是忽略了一个最大的问题,全然暴露了。”李响再次打断道。
“可……”
“行了,阿碧。”
“这位公子已经认出,在狡辩也无用。”那公子主动出声,明明是男人的模样张嘴发出的却是女儿的轻柔音,对着李响欠了欠身,歉意道:“李公子,我家少爷正在闭关修炼武功,不方便打扰,我才出此下策,如有冒犯,还请多多包涵。”
“没事,今日能见识到阿朱姑娘的易容术,也是一件幸事。”李响微微一笑,话锋一转:“不过还是要麻烦阿朱姑娘去禀报一声,不用担心,你只要跟你家公子说来客手中有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的秘籍,你家公子非但不会怪罪你,还会见我。”
“好,劳烦三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告公子。”
告罪一声,阿朱(男)转身匆匆离去。
人走后,木婉清才从易容术中回过神,侧头看向李响,非常好奇的问道:“李郎,你是如何分辨出他就是阿朱姑娘的?”
钟灵也是眨着眼睛:“是啊是啊,大哥哥,阿朱姐姐装扮的惟妙惟肖,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阿碧不说话,只是直直看着李响,等待他解答谜题。
见三女目光全都汇集在自己身上,李响迟疑了下,略显尴尬的说道:“我自小嗅觉灵敏,可以嗅到常人察觉不到的气味。阿朱姑娘应是天生有股淡淡的体香。就是靠这一点,我才分辨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