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龙道中,有一种特殊的银虾,被称之为‘河龙’,又可称之为‘银子’,是三千年前王朱走龙时,龙气浸染大地所生,所以此类虾子能够汲取水精灵气,且味道鲜美,非常受修士欢迎。
这种虾的幼虾半寸长,十数年后可以长到一指长短,百年后,才堪堪长到两指,如武将披挂玉甲,却又玲珑剔透,这么一条百岁高龄的“河龙”,灵气充沛,美味异常,能够在南方卖到半枚雪花钱的天价。
传言这地下河内还有长到三尺长的河龙,一根根金黄色虾须,乃是世所罕见的珍品,价值无法想象。
李响乘坐渡船南下,全程有二十万里之遥,闲着无事,便拉着春水和秋实,也拿着鱼竿到甲板上垂钓。
结果运气非常不错,李响一杆子下去,第一杆就钓上来一条通体雪白,虾须子微微泛金的两指长‘河龙’,当场引得甲板上一阵骚动,那些个钓客,一个个看的羡慕极了,更有旁观者立即上前出价想买下河龙。
不过李响全都拒绝了。
他李某人有的是神仙钱,区区一两枚雪花球,完全看不上眼。
接下来的时候。
李响运气就没坏过,又是几杆子下去,接连钓上来几条一指长的河龙,虽然没二指长,品质一般,但也看的周围钓客眼睛发红,猜测李响所坐的钓位好,纷纷上前想花钱买下他的钓位,但李响怎么可能答应。
而这一天,李响一连钓上十几条河龙,在渡船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少三楼、二楼的人,就连船主都上门拜访想要购买,不过全被春水拦在门外,直言不见客,不卖河龙。
拜访者们吃了闭门羹,虽然心中不爽,但李响三人能住得起三楼,身份八成不是野修,为了十几条河龙,不值得发生冲突,所以来人一个个皮笑肉不笑的退走了。
次日。
李响继续带着姐妹花去甲板上垂钓,这一天再次满载而归,虽然都是一指长的河龙,没有二指的,但这也把秋实高兴坏了,因为又能吃到美味的烤虾了。
而这一次,又有人登门想购买河龙。
但依旧被拒绝。
就这么如此几次,便再也没人自找没趣登门求购河龙了。
而船上的人也因此基本上都知道,渡船上有个运气逆天的钓河龙高手,每天都能钓上不少河龙,连二指的都偶有钓到,但为人非常冷漠,从不对外出售。
不管外人如何看待,李响不受影响,每天有兴趣就去钓河龙,没心情就坐在书房内看看书,或者逗逗性格活泼的秋实,亦或者跟春水下下棋,生活平静,和谐。
时间如流水,缓缓流逝。
渡船在地下河道内停停走走,历经二个月,终于是走完二十万余里的龙道,抵达最南方。
当渡船在渡口停泊之后,李响三人顺着人流,在一些人看‘钓河龙高手’的目光下,走下了渡船。
他们没有逛渡口上的商店,直接出了溶洞。
渡口外是一处山谷,道路平整宽阔,两侧铺子比起渡口岸边的商家,要更加富贵阔气,街道上人来人往,太平盛世,繁华喧闹,李响带着春水秋实在街上逛了圈,买了些小玩意,便‘买票’坐上了去往老龙城的渡船。
此行时间也不长,一眨眼的功夫,便过去了。
而这艘渡船停靠的渡口,在老龙城外三百余里,不是什么山水形胜的僻静之地,近百艘各色渡船在此滞留,喧闹沸腾,人满为患,既有墨家匠人打造的死物渡船,也有类似鲲船的活物渡船,看得人眼花缭乱。
收回目光,李响看看身边的两女,只见她们情绪都有些低落,他忍不住轻轻摇头,前面在渡船上,秋实一次坐不住跑出去闲逛,无意间从一名乘客那得知了打醮山鲲船被击落的消息,然后就跑回包厢,将消息告知了春水和李响。
李响本身知道这件事,倒没什么,只是春水和秋实从小在打醮山长大,之后一直在鲲船上工作,与上面一些侍女关系不错,现在鲲船惨遭厄运……
所以最近几天,姐妹俩情绪不是很高。
“走吧。”
李响轻声道。
姐妹俩点点头,被李响裹挟着化作一道遁光,朝着老龙城而去。
…………
老龙城内城,一处僻静巷弄,有家新开两个月的小药铺。
药店店面很小,但郑姓掌柜的口气却很大,一开业就雇佣了七八位貌美妇人和娇俏女子,无一例外,都有一双大长腿,而那掌柜的整天也不经营生意,光顾着跟雇佣的女子们嘴花花,说着一些个自诩风流的荤话,女子们表面上看似娇羞,转过头去就翻白眼。
今天。
郑掌柜的又拿着他的那个小板凳,坐在巷子口,磕着瓜子,看着街上路过的女子,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面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