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两姐妹退出屋子后,李响放开神识,在鲲船上好好探索了一会,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但只是有趣,于他而言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便无聊的收回神识,闭上眼睛,静待鲲船行驶到南涧国。
时间如水,一晃而逝。
眨眼便是三天过去。
这一天大清早,鲲船自大骊龙泉郡梧桐山启航,历经大半个月的航行,终于是缓缓落在了,南涧国境内的渡口上空。
南涧国的渡口,建造在与古榆国接壤的两国边境,是一座大湖之上。
比起大骊龙泉刚刚开辟出来的梧桐山,这座渡口要大上很多,同时停泊五艘打醮山鲲船都不成问题。
当鲲船稳稳降落在‘停鲲坪’上时,李响便带着春水、秋实,拒绝了船主的恭送,顺着人流下了船,过程中他看到了一个背着一柄木剑,身穿老旧道袍,发髻别着木簪的年轻落魄道士,想来便是原著中的那个张山了。
火龙道人的弟子。
李响扫了眼,没有去接触,一切随缘。
下了船出了渡口,他带着姐妹俩南下,与原著一样,下面的路会进入古榆国境内。
而前方道路是一片山脉。
春水和秋实不敢问少爷为什么身为高阶修士,不用飞的却要用走的赶路?
只是紧跟在身后,累的气喘吁吁也不敢说累,不敢停下。
李响手持折扇慢悠悠走着,看到身后累惨的姑娘们,并没有心软带着御空飞行,毕竟买下这对姐妹,可不是让她们来享福,有些苦,还是要吃一吃的。
就这么。
一位俊朗不凡,手持折扇的贵公子,与两名,一个体态丰腴,一个纤细苗条的侍女,一行三人如郊游般,一路南下,逢山过山遇水涉水,很快就过去两旬时光,一路上顺风顺水,并无波折。
而春水和秋实姐妹俩经过最初的不适应,后面走的路多了,也渐渐适应了爬山过道,只是由于活动量增加,两女身形都瘦下去了点,不过看着更有线条感了。
这一日。
经过多日长途跋涉,一行三人穿过边境线,进入到彩衣国境,夜间赶路,突逢暴雨,奇怪的是,进入一条人迹罕至的山脉后,走了十几里山路,居然没有一处适合躲雨,不过这点阴雨,自然难不倒李响。
他拿出三把看似普通的伞,便挡下了雨水。
秋实撑着伞,看着伞叶外冰冷的雨,打了个寒颤:“少爷,好古怪的雨水,这都下了两个时辰了,还没要停的意思。”
李响悠悠道:“这雨水不是普通的雨,是阴雨,非常阴寒,修为低的,比如说你们,只要淋上半个时辰找不到避雨的地方,就会被冻死。”
“少爷。”
走在另一侧的春水像是发现了什么,抬手指了指前方道:“前面好像有个人。”
李响闻言看去,就见是个背着木剑的道士,正脸色铁青的盘坐在一块石头上,身体颤抖,显然被冻的不轻,而道士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张山。
没想到还是遇到了。
心中诧异之余,李响走了上去,随手拿出一把伞,丢了过去:
“喂,小道士,还没死吧。”
“没死的话,借你一把伞。”
张山费力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一男二女,想要说什么,但看到丢来的伞后,他也顾不得多说,一把接住打开将自己遮住,这才缓了缓寒意,起身行礼道:
“嘶——谢谢这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