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爹,你们说什么呢?”
阮邛看了眼李响,摇摇头:“没什么。”
闻言阮秀没多想,将手中的钱袋子递给李响:
“李大哥,呐,你收着。”
李响接过收好,对着中年男人说道:“我和秀秀去压岁铺子那边转转。”
一口一个秀秀,叫的这么亲。
我女儿嫁给你了吗?
心中吐槽,但阮邛不可能真这么说,只是看着闺女:“转完了,早点回来打铁。”
“知道了。”
“那阮师,我们就走了。”
告辞后,两人离开铁匠铺,在阮秀的带领下,来到了小镇里的压岁铺子。
当压岁铺子的伙计师傅,听说店铺真正的主人露面后,全都到前堂拜见,多是老实本分的妇人和少女,见着李响后一个个眼冒精光,东家长得真俊,也不知道有没有娶妻了,少女们念头骤起,但当看到他身边的阮秀后,又瞬间熄了念头,有掌柜的在,她们是没有机会的。
于是,一个个略显遗憾的陆陆续续返回铺子干活。
看过压岁铺子后,李响和阮秀朝着酒铺子走去,路上他说道:
“秀秀,这个铺子你照看这么久,也不好再耽搁你修炼和打铁了,我后面交给王朱看着。”
阮秀轻声道:“我照看着没事的。”
“这样耽搁你……”
“不耽搁。”青衣少女打断,笑道:“这边其实也没多少事,也不用天天盯着,只要过几天来看一次就行。”
见李响要说什么,她继续道:“我们到酒铺子那边看看吧。”
“这样,好吧。”
两人来到酒铺子,还没进门,柜台后面的盲眼老道士就发现他们,连忙叫上跛脚少年,出门恭敬的迎接。
“前辈,掌柜的。”
李响扫了眼两人,说道:“遇到便是有缘,我多的也不废话,你们好好看着酒铺子,我每个月给你们一枚小暑钱的薪资。”
说话间,他反手拿出两只小布袋,一个小玉瓶,随手把布袋丢了过去,盲目道人和跛脚少年一人接住一个。
李响淡淡道:“这袋子里各有五十枚小暑钱,是你们未来几年的工资,好好利用,可以去山里面的仙家铺子买修炼资源。如果遇到麻烦,报我的名字,我叫李响。”
闻言一老一少脸色狂喜,想要跪拜下去,却被李响抬手止住,他抛了抛手中玉瓶,丢给跛脚少年:“这里面的丹药,可以治好你的跛脚,算你二十年薪资,收下吧。”
一把接住玉瓶,跛脚少年脸上涨红,二话不说,跪下去对着李响就是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老道士也是赶忙跪下就要磕头,不过被李响阻止了,虽然这老头还没自己大,但老头子对着自己磕头,那画面还是感觉怪怪的。
“行了行了,你们好好做事,要是表现好,未来传你们一些东西。”
两人激动道:“谢谢主人。”
“叫我公子。还有,起来吧。”
“是,公子。”
“你们忙吧。”
摆摆手,李响出了酒铺子,与阮秀在小镇里逛了一会,这才分开。
少女离开小镇,走向不知走过多少次的石拱桥,欢快的回到铁匠铺子,没在剑炉找到她爹的打铁身影,找了一遍,发现他竟然在檐下竹椅上抱着酒坛子,在喝酒。
阮秀奇怪问道:“爹,今天不打铁吗?”
打个屁的铁。
闺女都要被拐走了。
阮邛灌了一口碧焰酒,想了想,认真问道:“秀秀啊,你是不是喜欢李响?”
阮秀脸一红,道:“爹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见自己闺女避而不答,还脸红了,阮邛就知道完了,当下闷闷道:“闺女,你听爹说,李响身边跟着个王朱,你也见过了,而且他还和小镇西边的那个李柳关系不清不楚的,你这样……”
“爹,我都知道。”阮秀打断他的话,伸长双腿,身体后仰靠在竹椅背上,认真道:“只要他喜欢我,对我好就行,我不介意其她的。”
闻听此言,阮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好好好。
这下子闺女是彻底被那头猪给骗走了。
这位兵家圣心中非常无奈,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实在是李响除了女人缘这块太泛滥,自身条件确实是好,要样貌有样貌,要修为有修为……
他越想越闷,狠狠灌了一大口酒,站起身经过女儿身后的时候,敲了敲她的脑袋:“来打铁。”
少女起身,跟在她爹身后,嘴角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