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瓶巷。
刘羡阳家里。
吃了极品筑基丹,重新活过来的矮壮少年,脸色郑重的打开一只木箱子。
李响目光往里面看去,看到了许氏妇人费尽心机也要拿到手的宝甲。
说是宝甲,但这东西却并不好看,非常丑。
甲胄上布满了树瘤似的团筋,还有五条并列的深刻爪痕。
瘊子甲!
刘羡阳蹲下身,拍了拍甲胄,唏嘘道:“我爷爷临死之前,说这副铠甲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可以卖。”
而后他看向李响,感激道:“这次要不是李大哥出手,我差点就死了。而且李大哥还斩杀了那个害我的老头,帮我报了仇。”
说到这里,少年有些不好意思:“救我一命,帮我报仇,这恩情太大,一副宝甲根本就不够还的,要不是我爷爷临死前一再说剑经无论如何都不能卖,不然我也一并送给李大哥算了。李大哥,剩下的恩情,我刘羡阳记在心中,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少年拍了拍胸膛,认真道:“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李响笑着摇头,没说话,而是将箱子内的瘊子甲拿起来,触摸胸前的五条爪痕,在上面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龙,还是王朱的。
看来刘羡阳家祖先那个御龙氏,确实是参加过三千年前的那场斩龙之役。
能承受王朱一爪还没报废,这东西,确实是有点门道。
李响暗自点头,说道:“这副宝甲我就收起来了。”
刘羡阳道:“这东西已经是李大哥的了。”
闻言,李响没有废话,将宝甲收了起来。
而少年见状立即起身,来到屋内一个供桌前,上面摆着三个牌位,一大二小,他朝着牌位跪下磕了三个头,说道:
“爷爷,孙儿冒犯了。”
说罢。
刘羡阳趴下去,撅着屁股,往供桌下面伸手摸去。
没一会。
少年抓着一个布包站了起来。
他打开布包,露出里面包裹着的一卷竹简。
“这就是我家祖传的剑经。”刘羡阳递了过来,说道:“李大哥你拿去尽管看,什么时候还给我都行。”
李响没接,而是说道:“你就不怕我拿到剑经就离开小镇,不还你了!”
矮壮少年咧嘴一笑:“这样正好,就能还你恩情了。”
“你小子,有前途。”
拍了拍刘羡阳的肩头,李响接过竹简:“我在你家里看。”
“好嘞。”
少年应了声,麻溜的拿来一条板凳。
而李响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打开竹简认真看了起来。
按照清风城许氏的说法,刘羡阳有一位出身正阳山的祖辈,后来反出正阳山,又在风雷园待过一段时间。刘家这位祖辈虽然只是仙剑刚刚入门的水平,却写了一部十分了不得的剑经,并将剑经以剑意的形式存于血脉当中,待后辈子孙有缘者习之。
而这部剑经融合了风雷园与正阳山两家之长,被这两家剑道势力认为可,能够直达剑道绝顶。
然而,现在李响翻阅,发现以这部剑经的品秩来看,无论是正阳山,还是风雷园的水平,应该都远远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