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李槐从房屋倒塌中回过神,看着老母亲悲喜交加的神情,拉了拉身边姐姐李柳的衣服,低声问道。
虽然觉得她,跟他爹一样也说不出个什么一二三。
但是心里惴惴不安的李槐还是下意识的如此询问,想要从姐姐这里寻到点心理安慰。
看着弟弟小脸担忧的皱在一起,李柳也不知道,为何只是两次见面,自家这个小弟,就这么关心李响了。
糖葫芦真的这么好吃吗?
她沉默了一会,柔声说道:“你不是常说自己嘴很灵验,你可以给李响祝愿祝愿。”
李槐闻言眼前一亮:“对啊。”
他连忙从扫帚中撇下一根树枝,抓着脑袋想了想,最后在地上写下四个字:福星高照
写完这个词,他顿了顿,看了眼自家倒塌的房屋,又添了一个词:恶有恶报
“姐夫福星高照,踩踏我家房子的老头恶有恶报。”
轻轻说着,他一边写着这个两个词。
李柳在一旁看着,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闪烁,李二蹲在石头上,绕着脑袋,听着儿子的话,心中摇头暗道:“李响不用你小子祝福,他可是单手乱揍宋长镜的顶尖武夫,比你老父亲我还要强悍。”
李柳李槐的母亲,戴着青翠手镯,摸着怀中的两个金元宝,看着自家倒塌的房子,一时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但她却嘀咕着:
“李响这年轻人我一看就有大前途,不会有事的。”
另一头。
李响飞掠出小镇,身形穿梭在山林中,远远离开镇子,这才停下脚步。
“踏——”
沉重的脚步声急速靠近。
李响悠然转过身,就看到白发倒竖的正阳山老猿,正吐着热气,朝这边急速而来。
在距离三丈的时候,老猿停下了脚步,并没有急着出手。
哪怕他能够强行运气换气,并且利用强横体魄压制下洞天压胜所引发的经脉痛楚和灵气倒灌。
但是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次数,绝对不能太多太急。
若是要让体内的长生桥,像短时间内多次强拉开的弓一般,弓弦受损乃至直接崩断。
他就要面对千年修行毁于一旦的可怕风险。
退一步说,就算长生桥只是受损,其实也等于世间凡人的过劳折寿了。
他要缓一缓,才好拿出全部实力,将面前敢打他嘴巴子的年轻人,脑袋打烂。
老猿虽然怒火攻心,虽然自视甚高,但跑了这一路,也反应过来了,李响的实力绝对不简单,他阴着脸道:
“你现在自废右臂,我就可以放过你。”
当然,这话纯粹骗人,就是李响自废一条手,老猿也要下杀手,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打他脸,怎么可能放过,现在的话,只不过是攻心计罢了。
“自废一条手?”
李响听着老猴子的话,惊讶道:“老头,你当我傻,是第一天出来混江湖的?”
老猿脸色一黑,随即脸颊两侧、手臂上身躯上长出白色长绒毛发,大步朝着李响走去,而后猛地挥拳。
这是恢复了一部分搬山猿兽型了。
李响好奇看着半人半兽的老人,不禁想到对方是上古遗种,与凡人修仙世界的山岳巨猿,两者的祖先谁厉害?
同时,他出手与老猿拳拳相撞。
“砰——”
一声巨响。
以一人一猿为中心,一道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溅起一阵灰尘。
“都是九境,力量和宋长镜差不多!”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李响再次挥拳,朝着脸色郑重的老猿打去。
“果然不简单。”
老猿心中一动,脸上闪过金色,但却并不畏惧,迎着打来的拳头,也是挥拳。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