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大哥,那大胡子被引去兰若寺了,肯定死无全尸。”一个小弟从灌木内探出脑袋阴笑道。
其他小弟也是附和道:“那地方从来是有去无回,这大胡子绝对死定了。”
听着小弟们的话,山大王心情好了不少,“好了,好了,我们继续埋伏吧,奶奶的,好不容易遇上两匹马,这世道,连我们的生意都难做了……”
抱怨着,他又钻进灌木丛里躲了起来,等待着新的猎物。
另一头。
李响策马带着小霜走进郭北县。
有道是,西方有人杰地灵的哥谭市,东方也有人杰地灵的郭北县。
如今亲身感受一番,果然没有说错。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上等的宝刀,砍人跟砍瓜一样……玛德,不买别摸,不然老子砍掉你脑袋,拿来当夜壶用。”
“你推老子干什么,是不是找死啊。”
“草!!!”
铿锵。
兵器的碰撞声络绎不绝。
“公子。”
小霜缩了缩脑袋,眼神怯怯的,她虽然修道了,但时间还短,也没有经历过战斗,还是一个弱女子心性。
“别怕。”李响微笑握住姑娘的小手,注视着前方。
那是一家铁匠铺,打铁的是位体型壮硕的黑脸壮汉,正挥动着一柄刚出炉的鬼头大刀,卖力吆喝着。
言语粗鄙以极,对于只摸不买的客人,不是砍死,就是砍死。
顾客是上帝,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只有买就麻溜的付钱,不卖就有多远滚多远,不然就砍你脑袋。
而那只摸不买的客户也不是善茬,同样凶神恶煞,一言不合双方就拔刀对砍,好在经过他人的劝解,双方互退数步,骂骂咧咧的分道扬镳。
类似的事情,类似的摩擦,一路走来,李响看到了至少有四起。
嗯。
这就很郭北。
“我们走吧。”
收回目光,李响拉着娇羞的小霜,朝着前方走去。
不一会,两人在一家画室门口停下脚步。
往画室里看去,就见一侧的杆子上挂着几幅画,其中有一幅画非常特别,画中是一名极美的女子,正在洗头,这是一幅很有意境的【仕女盥发图】。
“公子,这画上的人,怎么这么像小姐?不,不对,她不是小姐。”小霜看着画中人,有些惊疑,要不是她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对她十分熟悉,不然还真分辨不出来。
李响笑了笑:“她确实不是莫愁。”
画室老板拿着羽毛扇子,见李响气质不凡,笑呵呵道:“公子,你的品味真是高,要是喜欢这幅画的话,你出个价吧。”
“十两银子,这幅画我买了。”李响反手取出一锭银子。
“客官,我这幅画可是出自名家,起码二十……”
“十五两,不卖拉倒。”
见李响转身走出七八步,老板终于扛不住压力,赶忙追上道:“我卖。”
“行,这是你的了。”
把银子丢过去,李响回到画室取下【仕女盥发图】仔细欣赏,暗道给小倩画画的那名画师,丹青确实不错。
一把接住银子,老板默默盘算一下,进仕女图的时候花了一两银子,现在卖了十五两,净赚十四两,擦,还是赚少了。
心中亏死了,他表面却是带着笑容:“公子,你运气真不错,这幅画你只花了十五两就买到了。”
“此话怎讲?”
“这画是绝版,当年有个富家人花重金,请画师为自己女儿作下此画……”
老板长叹一声,颇为同情道:“画中女子出事,就此香消玉殒,她父亲也被奸人所害,好好一个富翁家,就此家道中落,大屋都被强盗土匪搬空。”
李响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把画卷了起来。
“小霜,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