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婆婆是你们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岂不是说我们也是亲人。”杨过高兴说道。
听了杨过的讲述,李响一时无言,在他的干预下,杨过兜兜转转还能遇到孙婆婆,并在对方的关怀下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只能说缘分,妙不可言。
至于成为亲人什么的,这个倒没什么问题。
如果是以前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杨过,李响连看的心思都没有,但现在对方改邪归正,做回善良的好孩子,自然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李响说道:“杨兄弟,数年没见,今晚我们去酒楼好好喝一顿。”
杨过点头:“好,李大哥,今晚不醉不归。”
接下来没啥好说的,在小院坐了会,待到天色泛黑,李响便让李莫愁和小龙女先回古墓,他自己则是与杨过去到酒楼,开了一个包间,叫了几道菜,让店小二不要打扰,便吃喝了起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你一碗我一碗敬着酒水,没一会,杨过就不胜酒力,再也喝不下,整个人晕乎乎的,话都说不清了。
见状,李响正要结账离开,却是听隔壁包间传来了议论声:“那个杨过,真是脑子有病,跑去帮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不死的砍柴挑水。”
“是啊是啊,真的有病。话说,以前杨过臭屁的要死,随便几句话就忽悠的找不到北,带着我们吃吃喝喝,最重要的是,去春花楼听曲,还全是他出钱。”
“也就是靠着郭靖郭大侠,不然我们哪里会理会他,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
听着隔壁之人肆无忌惮的说着杨过的坏话,李响起身来到包间边上,透过缝隙朝另一边看去,就见隔壁包间内坐着一群身穿灰色道袍的小道士,其中坐在上首位置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胖道士鹿清笃。
此时这个鹿清笃一脸不屑的说道:“我呸,一个小野种,叫他一声师弟,也是看在郭大侠的面子上,不然他算个啥。”
听他说话,其它小道士连连附和,恭维着鹿清笃,说着杨过的坏话。
见他们如此,李响暗自摇头,想当年王重阳何等人物,死后还没一百年,全真教竟是教出这些道德败坏、满口污言秽语的垃圾。
怪不得最后全真教会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虽说后面华山派等门派继承了全真教的火种,但某种意义上,全真教也算是消亡了。
“你们要是躲起来说,我没听见,也就当不知道,但可惜,正好撞到枪口上。”李响眼神一冷,手中出现几枚银针。
杨过以前再怎么不是,现在也改过自新,依旧叫他一声李大哥,他李某人自然不能作势别人在背后辱骂他。
当下运气内力一甩手,银针脱手而出,穿过缝隙悄无声息的刺入包间内鹿清笃等小道士的身上。古墓派有玉蜂针、冰魄神针等暗器传承,李响这几年空闲之余闲着没事瞎琢磨,竟是意外搞出了一招针法‘炎阳针’,以强大内力裹挟银针射出,刺入人体,然后银针内饱含的九阳真气爆发,瞬间将人体一部分经脉灼烧摧毁。
别看只是一小部分经脉破损坏,但要是找准穴位,就可让中招之人瞬间功力散尽,彻底成为废人。
李响自搞出这炎阳针,还从未对人用过,没想到今晚竟是用在了全真道士身上,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银针发出,下一刻,只听隔壁包间内惊恐声四起:
“我这是怎么了?我好痛,我的功力?”“我也是……”“啊,我被废了……”
李响没有理会隔壁的惨叫,淡定喝了一口茶水,叫来店小二结账,扛起酣睡过去的杨过出了酒楼,在隔壁的客栈开了两间客房,安置好杨过后,回到自己房间心情美好的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