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天殿内,气氛安静。
或许是来的早,殿内只有二十多名修士,他们大多一人独占一根柱子,很少的几根玉柱上坐着三五人,很明显是一伙的。
此刻,大厅之内异常安静,谁也没有大声说话,全都一副冷漠之色,各行其事。
这些修士中的一部分见李响进来,投来目光在他的颓废大叔脸上扫了一眼,见不认识,便收回目光,不再理会。
李响左右看了看,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至于大厅内的玉柱,那太招摇了,不符合他此次浑水摸鱼的行动宗旨。
接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时有修士进入大厅,有的和李响一样选了个角落,也有人飞身登上玉柱坐下,但不管如何,大家都保持安静,就算是说话也是凑在耳边,轻声交谈。
如此过了三天,蓝色光幕中走进来了一位黄袍白眉、脸庞清瘦的老年儒生。
见这穿着打扮、年龄,李响估计此人就是南鹤岛元婴散修,青易居士。
原著中此人和魔道的极阴祖师结伴同行,互相猜忌,勾心斗角,还给了韩立一张青冥针符宝,让他护身。
之后就再没有青易居士的消息了。
考虑到他是个没什么势力的散修,而且他还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传人,其大概率是在虚天殿夺宝失败不久后就坐化了。
这时。
进入大厅的青易居士淡淡扫了一眼众人,也不管众人忌惮的眼神,飞身上了一根玉柱,随手摸出一卷破旧的竹简。
青易居士一只手捧竹简,一只手悠哉地倒背身后,津津有味看个起来,颇有一股子凡俗教书先生的气质。
不过话说回来,没准这人曾经还真是教书先生,只是机缘巧合走上修仙之路的也说不定。
心中想着,李响闭上了眼睛。
日月轮换。
一晃又是数日。
这一段时间修士来的越来越多,从原本的二十多名,直接突破了一百,而因此,大厅内的玉柱也全被占满了。
有的是一个,有的则是数名修士的小团体。
那些迟来的修士,只好与李响一样,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而其中有那么一个人,却是引起了李响的注意。
那是一名年轻男子,他身穿青色长袍,衣袖上绣着三团火焰的标志,脸上充斥着淫邪之气,非常张扬的搂着两名妖艳女修走进大厅,然后直接嚣张对着一根玉柱上的五名修士呵斥道:
“这根柱子本少主要了,都给我滚。”
而被呵斥的修士不但没有露出怒容,还笑脸相迎,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瞧着这一幕,李响耳朵微动,听着不远处三名修士窃窃私语。
“这人是青阳门的少门主,严峫。”
“糟糕,此人前来,我们……”
后面的李响没兴趣听,他打量着青阳门少主,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说起这青阳门少主严峫,那可太有名了,被广大网友称之为‘翻车王’‘倒霉鬼’。
此人的存在感,在原著中低到连名字都没混上,要不是现在听外人说起,李响都不知道其名字。
可以说严峫的故事,堪称修仙界的离谱名场面。
他没有登场过,甚至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唯一的“戏份”,就是被两位小门派的女修联手送走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
就是李响现在的老婆元瑶和妍丽,她们天赋一般,知道自己靠修行很难混出头,于是原著中,她们打起了“抱大腿修仙”这条路子,四处物色高阶男修当双修道侣。
后来妍丽被青阳门少主看上,答应做他的侍妾,妍丽心想:“这下稳了!”
结果没过几个月,她就发现自己被骗了,少主根本不打算让她好好修行,而是准备拿她当“炉鼎”采补。
就在她即将被吸干的时候,元瑶也被少主看上,打算纳入后宫。
妍丽赶紧提醒她:“姐妹,快跑啊!我就是前车之鉴!”
元瑶见师姐这么惨,于是和妍丽两人一合计,决定来个“反向收割”。
青阳门少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物色的炉鼎,最后变成了他的催命符。
在某次“修行”途中,元瑶妍丽俩人联手暗算,虽然妍丽被严峫毁掉了肉身,只剩下精魄,但严峫也被两女打得元神覆灭,连转世轮回都没有机会。
而后元瑶舔了严峫的包,成功逃出青阳门,并且还带走了青阳门的宝物啼魂兽。
数年之后,元瑶借助严峫的资源,直接摇身一变成了结丹修士……
“严峫!”李响眼底闪过杀意,这个瞬间,他已经给严峫打上了‘等死’的字眼。
没有理由,无关其他,只是单纯的想杀这个逼而已,非常简单。
悄悄在严峫身上留了个标记,李响便收回目光,然入口处此时蓝色光芒又是一闪,一名身穿黑袍,面容苍白、两眼细长的中年修士,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中年修士甫一进来,便让不少人脸色大变起来。
“极阴岛极阴祖师!”
李响抬头瞥了一眼极阴,便没有理会。
而那极阴扫过一眼后,便来到青易居士跟前,和气的攀谈起来。
隐约间,听到他们说道:“蛮胡子也要来?”
“听说他寿元快到了。这次想去虚天殿内找些寿元果,来炼制几颗长生丹。希望能多活个五六十年。”
“……”
后面都是些无用的信息。
又是过了几日,进入大厅的修士渐渐少了起来,已经有半天没人前来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厅堂入口处终于又响起了脚步声,接着蓝芒闪烁几下后,从外面一前一后的走进两人来。
一位是鹤发童颜,面目红润的老道,另一位则是老农打扮,满脸苦色的黑瘦老者。
两人一到来,立即引得众修士一阵的骚动,许多人都露出了敬畏的目光望向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