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原来是这样。”李响嘴角一抽,他万万没想到只是路上无聊提了一嘴,居然就把郭靖这个从来不会搞人际关系的骨灰级宅男,给说开了一点窍,懂得酒桌化恩怨了。
却说这时,杨过继续道:“李大哥,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心中好奇之下,李响起身叫来小二结了账,跟着杨过出了酒楼。
来到街上,杨过带着李响左拐右拐,也不知走了多远,终于是在一座三层阁楼前停了下来。
“叮叮……铛铛……”
“嘻嘻……”
“哈哈……”
悦耳的琴声和女子的娇笑声,从阁楼内传出,引得路过的男人,忍不住停下脚步纷纷侧面。
李响目光也跟着落在阁楼的牌匾上,只见‘春花阁’三个大字在傍晚的余晖下,闪耀着绚烂的光芒。
这名字让李响想到了什么,望着进出阁楼形形色色的男人,侧头看向身边少年,“这里是?青楼!”
闻言,杨过连连摆手道:“李大哥,什么青楼不青楼的,也太难听了,这春花阁里面的都是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走,我们进去听曲,这楼内有位叫圆儿的姑娘,琴技高超……”
说着话,便拉着李响走进了阁楼。
“哎呦喂,杨大爷您终于来了,楼内的姑娘可是天天盼着您呢。”杨过和李响刚走进大厅,一个衣着艳丽,画着浓妆的中年女人就迎了上来,直接略过李响,双眼放光的盯着杨过直瞧。
“柳妈妈,圆儿有空吗?”杨过对女人的凝视毫不在意,熟络的问道。
“有空,肯定有空。”老鸨连连点头:“自从见了您,我们圆儿姑娘整天茶不思饭不想,拒绝了所有的恩客,一天坐在窗前只盼着您来。”
说罢,老鸨在前带路,沿着楼梯往二楼走去。
“李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杨过,李响似笑非笑的道:“看来杨兄弟这段时间,日子过的是相当滋润呀!”
“嘿嘿,李大哥这就错怪我了,这里还是鹿清笃带我来的。而且这里的姑娘对我都很好,每次来吃喝听曲都不收钱,还倒给我钱,不然我可没机会来这里。”
杨过从袖内拿出一把折扇,展开一摆,看着还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李响瞥了眼他手中折扇上所画的牡丹花:“杨兄弟,听我一句劝,以后少来这里。”
“李大哥,我知道你是怕我留恋酒池荒废了修炼。你放心,我以后会少来的。”
杨过语气认真的回道,但他手中的折扇,却是从未停止过摇晃。
前面老鸨推开了二楼一个房间的门,带着走进房间,就有一名二八年华的女子迎了上来,也是直接无视了李响,双眼就像是磁石一样,牢牢吸在了杨过身上。
“杨公子。”
“圆儿姑娘。”
两人是常客熟识,见了面聊了几句,就上了酒菜,抚琴乐起。
杨过听着琴声、饮着美酒、吃着糕点、观着美人,好不快活。
可李响瞧着他和圆儿姑娘互动,却没啥放松的感觉,反倒有些心累,但又不好中场离开。
没办法。
只能暗中修炼消磨时间。
待到曲罢酒散,便立即找了个借口,风风火火地走了。
“小小年纪心思这么多,玩得还这么花,看来以后少来找他的好。”
嘀咕了一声,李响回头瞧了眼灯火通明的春花阁,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