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真,你今日归宗,贫道无以为贺,此镜名‘洞幽’,虽非重宝,却可照妖显形,破除幻障,更可放光喷火,不亚三昧。便赠与你,权作见面礼罢。”
陆昭道:“师叔祖厚赐,晚辈愧不敢当。”
清虚真君笑道:“收下罢。你东行路上,妖魔众多,此物自有用处!”
黄龙真人见状,捻须笑道:“师弟既已赠宝,贫道这做太师祖的,岂能落于人后?”
说着,也自袖中取出两件宝物。
第一件,乃是一柄三寸长短、晶莹剔透的玉尺,上有刻度,隐有毫光。
“此乃‘量天尺’,可丈量山河,定地水风火。对敌时祭出,可定人身形,驱散神通,妙用无穷。”
第二件,是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上刻“敕神”四字,古朴大气。
“此乃‘敕神令’,乃大天尊御赐。凭此令,可调遣山川土地、日夜游神,你收好了。”
陆昭正待推辞,不料黄龙真人又取出一物,却是一方紫金小印,龙钮螭纹,宝光隐隐。
“此名‘混元一气印’,乃你祖师于鸿蒙始分之际,采撷最初一缕‘太初混元之气’所炼,是三界有数的至宝!内蕴道则,大小如意,可化解万力,破妄显真,可谓神通无量,望你慎用!”
此印一出,即有龙吟虎啸。
清虚真君大惊:“师尊竟连此宝都拿出来了?”旋即摇头苦笑,“与此宝相比,我那洞幽宝镜倒显得一文不值了!”
镇元子亦是面露惊容,感慨道:“玉清道友好气魄,压箱底的宝贝说送就送。”
陆昭看得瞠目结舌。他修行多年,虽也见过些法宝,但如这般一出手便是四件,且件件皆非凡品,实是头一遭。心中暗叹不愧为三清正宗,玄门魁首,这家大业大,地位尊崇,人脉广阔,待遇果然不同。
入门便赠重宝,这份厚爱,实令人感佩。
于是不再推辞,恭恭敬敬接过四宝,躬身下拜:“徒孙拜谢师叔祖、师祖厚赐!蒙大天尊、祖师厚爱,赐下重宝,晚辈定当善用,不负所托!”
清虚真君扶起他,笑道:“不必多礼。你既入我玉清门墙,便是自家人。日后在外,尽管放开手脚去干!若有那不长眼的妖魔为难于你,不必顾忌,该打便打,该杀便杀。打不过便喊人,我玉清一脉别的不多,就是同门多、朋友广。便是我等不出手,上头还有师尊,还有太上、灵宝两位师伯。总之,断不会教你受了委屈去!”
这番话说的豪气干云,陆昭听得十分感动。
自师父仙逝后,他独自带着徒儿们东行,一路斩妖除魔,历经艰险,虽有徒儿相伴,终究是孤身奋战。今日听得这番“有人撑腰”的言语,有种久违的被人庇护的温暖。
黄龙真人嘱咐道:“法宝再好终是外物,修行根本还在自身。你道基已固,心性纯良,日后当好生修行,积功累德,早证金仙。若遇疑难,可凭玉清令传讯,贫道与你师叔祖们,自会为你解惑。”
陆昭一一应下:“师祖金玉良言,徒孙定当谨记,勤修不辍。”
一时间,宾主尽欢。
镇元子又命重整筵席,再开盛宴。
直至月上中天,方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