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倒吸一口冷气。
这女人……这女人是要把哈利打至跪地，拖回家做星……
哈利感觉脖子后面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卡珊德拉脸上那笑眯眯的表情，比斯内普抓到他夜游的时候都要和蔼可亲。
他大脑飞速运转，求生欲在这一刻飙升至巅峰。
当然，聪明的他很快就找到了对策。
“维维是，”哈利没有否认，绿眼睛坦然地回视着卡珊德拉，声音不急不缓，真诚又极其镇定地说道：“她是我的女朋友，现在，此刻，都是。”
他感觉到身旁的罗恩倒吸了一口凉气，赫敏也紧张地攥紧了羽毛笔。
但哈利的目光依旧稳稳地落在卡珊德拉的脸上，眼中没有任何慌乱，只有我知道这很复杂，但我不打算对你撒谎的坚持。
别慌，我要开始操作了！
“但凯丝，”哈利继续说道，声音更加温柔，也更清晰，“你同样也是我的最爱。从很久以前，在那个我还穿着你送我的旧校服，你对我说‘破特，跟上’的时候开始，或许更早……你就已经是了。只是我们都花了太长的时间，才敢，或者说才愿意承认这一点。”
他轻轻握住卡珊德拉还停留在他衣领上的手，将它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她的手微凉，但指尖有些轻颤。
“相比于你来说，维维像是一场席卷而来的风暴，炽热、强烈，带着改变一切的力量。她是我在黑暗中抓住的闪电，是和我一同穿越时间的战友，是现在与我并肩站在明处的伴侣。”哈利慢慢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在斟酌，却又发自肺腑，“而你，凯丝，你是我精神的锚点，是我的坐标。你是我熟悉的风，是格兰芬多塔楼外吹进来的微风；是那些我惹你生气时你翻的白眼；是那些你一边骂我‘傻乎乎的小巨怪’，一边送给我你不穿的旧袍子……是即便跨越了百年时光，回到这个有些陌生的时代，我依然能一眼认出的，刻在记忆里的模样。”
罗恩和赫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对视一眼，尽皆“哇噢”出声。
虽然认识哈利这么多年了，可也从来没听到过这么劲爆的消息。
以前哈利竟然是穿卡珊德拉的旧衣服的？天了噜！
真是想不到，这两人在百年前竟然玩儿的这么花！
那边，哈利还在用心操作。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卡珊德拉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这里，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的位置。我承认它很贪心，也很笨拙。它认定了维维，也同样，早就认定了你。只是‘女朋友’这个称呼，有时候太轻，有时候又太重。但如果你想要，它就是你的，一直都是。”
有求必应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炉火轻微的噼啪声，和几人有些乱的呼吸声。
罗恩和赫敏已经完全呆住了，他们知道哈利感情生活复杂，但亲耳听到如此直白又深情——还他妈一脸没事人一样的现场多线操作演示，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此时的罗恩在心里狂吼。
我TM真求你了！
卡珊德拉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
她的眼眸剧烈地波动着，震惊、恼怒、羞赧、动容……种种情绪复杂地在她的眼中翻腾。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哈利握得很紧，却又不会弄疼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坚定有力的心跳，和他话语里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你这个……贪得无厌的，狡猾的小巨怪……”
她的指控听起来毫无力道，反而还他妈有点像调情。
霍格沃茨就在苏格兰高地，你这是苏格兰调情是吧？
“我只是诚实地面对我的心，凯丝。”哈利低声说，绿眼睛里满是爱意，“我知道这很自私，对你们俩都不公平。但我没法选择，也没法分割。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我可能永远也给不了世俗意义上‘唯一’的承诺，但我能给的忠诚、陪伴和爱，是完整的，是双倍的，也是永恒的。无论是以女朋友，还是以任何其他你愿意接受的称呼。”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抚过她微微发红的眼角。
“所以，别再用那个问题刺我了，好吗？你知道答案的。它一直都在那里。”
卡珊德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着。
她深吸了几口气，仿佛在平复翻涌的心绪。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
“哼。”她最终只是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并没有甩开哈利的手，“花言巧语……和一百年前一样，半点长进都没有。”
语气依旧傲娇，但谁都听得出里面的软化。
她重新转回头，看着哈利，眼睛里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
“暂且……就这样吧。不过，破特，别指望我会和格林德沃上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
哈利在心中翻翻白眼。
还你和维维不会上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和维维求饶让我们俩放过你的时候，你忘记了？
不过他还是松了口气，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把衬衫浸湿了。
他知道，这场送命题危机，算是又一次渡过了。
嗯？
我为什么要说又？？
“当然。”他立刻点头，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又灿烂的笑容，“只要你们别打起来，把我夹在中间当奥利奥夹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