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树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呆呆地看着水门:“不是说砂隐马上要打过来了吗?”
“嗯,可能是忽然良心发现了吧,他们又撤退了。”
水门点点头,随口说道。
“少来了…”
绳树嘴角一抽:“绝对是你又干了什么吧?”
“我只是用飞雷神配合朔茂前辈进行了一波斩首行动。”
水门顿了顿:“顺便放了两发忍术而已……”
“这样啊?那也很好了。”
绳树唉声叹气道:“总比我在这里打杂强。”
“别想了,你的实力还不足以上正面战场。”
水门说着,拉起绳树的手,指尖凝聚出微小的查克拉刀,轻轻一划。
嗤——
一道微小的伤口出现在绳树手背,绳树顿时吃痛:“嘶——好疼!你干什么?”
“当然是治疗伤员啊,这里几十个伤员呢,你这样要忙活到什么时候?”
水门拇指蹭掉绳树手上的血,飞快结印,顺带不忘调侃:“有通灵术都不知道怎么用,我怎么放心让你上战场?”
嘭的一声,烟雾炸开。
一只三米高的蛞蝓出现在帐篷里。
“好久不见了,两位~”
蛞蝓触角动了动:“是要治疗伤员吗?”
水门礼貌颔首:“是的,麻烦你了,蛞蝓大人。”
“嗯嗯,交给我吧!”
蛞蝓语气雀跃,飞快分裂成了几十份。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帐篷里的医疗忍者们纷纷看了过来。
“哦?这不是蛞蝓吗?!”
一名身着白色防护服的医疗忍者面露欣喜之色:“小哥,你们和纲手大人是什么关系?”
“哼哼,纲手是我姐姐,我旁边这个,是我老姐的弟子!”
绳树抱着胳膊,语气中带着骄傲:“波风水门,木叶第一天才!听说过吧?”
一只小蛞蝓落在他肩膀上,阳遁查克拉传输过去,绳树手背上的伤口迅速愈合。
“原来是纲手大人的弟子,真是失敬。”
闻言,对方眼里满是惊喜之色。
“喂喂,这什么啊?蛞蝓?”
一个手臂受伤的女忍者见到蛞蝓,顿时一阵恶寒,下意识想要躲闪。
“大家不要乱动,这是纲手大人的通灵兽,蛞蝓大人,有着十分强大的治疗能力。”
刚刚和水门搭话那医疗忍者走上前去,抱起一只蛞蝓分裂体,不由分说地将其贴在了女忍者的胳膊上。
“唔——”
女忍者抿了抿嘴:“感觉黏黏的。”
似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嫌弃,蛞蝓触角动了动:“你要是再嫌弃我的话,我就不给你治疗了哦~”
女忍者一阵惭愧:“额…抱歉,我只是有点害怕,小时候被虫子咬过。”
“我不咬人的,因为我没有牙!”
蛞蝓说着,似乎是怕对方不信,还张了张嘴:“你看,啊——”
听到蛞蝓的话,周围的人们顿时发出一阵善意的轻笑声,将紧张的氛围冲淡了许多。
没一会,在蛞蝓的治疗下,除了一些被伤势较重的伤患,其余患者基本都好的七七八八了。
随着砂隐部队撤退的消息也在营地里传开,人们的情绪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