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豆的约会,本来就是大半夜逛东大门,要不就是汉江。
可崔时安并不知道这些爱豆圈的潜规则。
他只是觉得虽说勉强有了自保的能力,但也不能狂妄到大晚上带个人去地狱使者总部闲逛。
谁知道那里面的水深不深?万一冒出个看不惯他的灵官怎么办?
好在刘知珉也不是真的要去,只要答应她的要求,一切都好说,比如趁她看手机入神,偷偷从后面亲两下脸蛋。
然后假装问:
“不睡觉吗?”
刘知珉神采奕奕:“内,今晚不睡了。”
“……”
“你就一点都不困?”崔时安佯装打了个呵欠:“要不我们一块做个梦吧?”
“呿,少来这一套,要睡你自己睡,不过明天一早我们要飞海外,经纪人到时候也要过来,你六点前就要走,阿拉嗦?”
刘知珉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先把持不住的,一定是她自己。
而崔时安却在心中暗叹,为何田明那小子哄女孩上床就那么容易?
怎么到自己身上就万般行不通呢?
“海外?去几天啊?”
“两天,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阿拉嗦。”崔时安直挺挺的往地上一躺,双手放在脑后闭目假寐。
刘知珉见状,好笑的走过来轻轻踢了他一下:“我是让你去床上睡。”
崔时安双眼依旧紧闭:“脱衣服麻烦,就这样打个盹就行。”
“哎我真是…那要帮你关灯吗?”
“肯恰那~”他抬起右掌轻轻一划,房间灯光自动熄灭,熟练的动作看得女孩目瞪口呆。
“现在倒像个鬼怪了。”她撇着嘴嘀嘀咕咕,抱着平板坐到他旁边。
崔时安笑了一下,无声的打了个呵欠,这次他是真的有点困了,过了一会儿,房间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莫呀?还真睡着了吗?”刘知珉见他睡得那么香,也有点昏昏欲睡,干脆抱着平板在他身边躺下…
……
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由远及近,撕破了山林间的寂静。
一名斥候打扮的士兵疾奔而至,单膝跪地!
他前方不远处,身着暗色猎装的崔渊正蹲在一头刚刚断气的斑斓猛虎旁。
那猛虎体型巨大,额间王字狰狞,只是脖间插着一把长长的环首刀,似乎是直接将其钉在了地上,其伤口汩汩冒着血,染红了身下的枯叶。
“禀将军!前方十里,河谷方向,发现倭人踪迹!只是……情形诡异!”
崔渊闻言,霍然起身:“如何诡异?”
“那些倭人……形同疯魔,不畏伤痛,正与新罗人厮杀!战况惨烈!”
崔渊眼中精光乍现:“多少人马?”
“约莫上百!但个个状若疯虎!”
“可知与新罗何人厮杀?”
“看车架规制与残破旗帜,应是新罗王室仪仗!将军,是否回营点兵?恐有妖异!”
崔渊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随手将染血的布巾丢在虎尸上:
“不必,再妖异也只是区区倭人,取刀来!”
“得令!”
早有亲兵牵过他的战马,并奉上那柄刀鞘乌黑的环首长刀。
崔渊翻身上马,动作矫健利落,环首刀横置于鞍前,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虎尸,对部下吩咐道:
“尔等先将这厮拖回营中打理,皮子需得完整,家中小妹自幼畏寒,此虎皮毛厚实,某家要给她做件过冬的裘衣。”
“将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