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别人家来干嘛??”
李彩领抓住她的脚怒声质问:“是不是来偷东西??”
“我没有!”金冬天一边大叫,一边挣扎!
混乱中中,另一只脚直接踹在了李彩领脸上,后者捂着眼睛噔噔噔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西八!”Lia也冲上来了,再次抓住金冬天的脚往下扯。
而李彩领也迅速爬起来,抓住她的另一只脚。
于是,画面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楼上,是刘知珉和宁宁抓着金冬天的手腕,想把她拽上来。
楼下,是李彩领和Lia抓住她的脚踝,想把她拽下去。
“欧尼!救我啊!”金冬天本就白皙的皮肤因为惊恐,变得更加苍白了。
刘知珉连忙对下面的ITZY们解释:
“你们别误会,冬天她只是在练习爬钢管,绝对没有偷东西。”
可这话即便是真的Lia也不会信,冷笑回怼道:
“好端端的练习爬钢管干嘛?这里又不是她的家,还不是为了偷东西!”
“就是!”李彩领一边拽着她金冬天的脚踝,一边转过头对申有娜道:
“你看看家里是不是丢东西了,是的话就都算在这丫头脑袋上!”
申有娜怎会不明白李彩领的意思?
假装看了看茶几,然后“咦”了一声:“哦莫!我放在桌上的金首饰怎么不见了?”
金冬天眼皮一跳,急忙大叫:“不是我拿的!”
“那谁知道是不是你?”李彩领更加来劲儿:“除非下来脱光了让我们检查检查!”
“欧尼……我快撑不住了……”宁宁脸涨得通红,两只手都抓着金冬天,但因为是趴在地上,锁骨,胸口被坚硬的地板硌得生疼。
吉赛尔见状赶忙趴在地上接力,顶替她的位置。
刘知珉脸色微微一沉,盯着楼下的几人威胁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谁跟你开玩笑了?趁主人不在家偷偷跑下来还有理了吗?”Lia反问道,同时又往下拉了拉,金冬天的裤子随之也被扯下去了一小截。
刘知珉那个气啊,恨不得直接跳下去把几人打一顿!
可她现在又不能撒手,因为一旦撒手,金冬天要是以这个姿势摔下去,最轻也是个脑震荡。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申有娜:“非要这样是吧?我真的生气了!”
“喔唷,还怕你生气吗?”李彩领阴阳怪气地插嘴道:“有本事你就下来啊!”
宁宁一听,也叫了起来:“那有本事你上来啊!看我不揍死你们!”
李彩领瞪了她一眼:“有你说话的份吗?”
刘知珉只好又看向黄礼志和申留真:“你们呢?也这样看着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申留真犹豫了一下道:“那要不我数三二一,你们同时撒手吧?”
“呀!申留真你是傻瓜吗?”金冬天气急败坏的大叫,双方同时撒手,那她怎么办?
申留真脸一热:“哼,好心当驴肝肺!我不管了!”
黄礼志也悄悄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了刘知珉的视线,假装没听见。
刘知珉别无他法,只好动用蛮力,并招呼宁宁,三个人一起把金冬天往上拉。
而下面的ITZY自然不会让她们就这样轻易得逞,死死抱住金冬天的腿,一时间双方陷入了拉锯战。
唯独苦了金冬天,她感觉自己再这样被她们拉下去,说不定个子都长高了。
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
Lia一看这样不是办法,突然纵身一跃,打算抱着金冬天增加重量,谁知没抓对地方,唰啦一下,把人金冬天里外的裤子都给扯了下来!
“呀!!”金冬天发出刺耳的尖叫。
偏偏就在这时,崔时安买东西回来了,他打算看看申有娜回来没,所以走的是七楼,一进门就看见了金冬天那白花花的样子,顿时吃惊得张大嘴巴:
“你们……”
“咿咿咿…西……”
金冬天蜷缩在床边,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格外委屈。
刘知珉朝卧室门口的宁宁和吉赛尔递了个眼神,示意她们先别进来,接着轻轻带上房门。
“肯恰那。”
她蹲到金冬天面前,温柔地安抚:“真不是什么大事……”
一边说着,她一边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金冬天胡乱抓过纸巾捂在脸上,哭声断断续续,还带着点小别扭的脾气:
“欧尼当然说得轻松!又不是你当众出糗被人看光了!”
刘知珉轻轻叹了口气,转头朝房门的方向瞪了一眼,把心底的小不满默默归咎给刚回来的崔时安:
“他也真是的,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挑这种尴尬时候进门!”
没想到金冬天立刻吸着鼻子反驳,还下意识帮崔时安说话:“不关姐夫的事……”
刘知珉微微一怔,没想到她这时候还顾着维护崔时安。
不过眼下哄好金冬天才是首要的,她立刻顺着对方的话点头附和:
“好好好,不怪他,都怪ITZY那群丫头,做事没轻没重,太过分了,等下我帮你出气!”
金冬天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气鼓鼓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怨念:“那你也把她们裤子扒光!”
“这个嘛……”刘知珉尬笑两声,下意识挠了挠小腹,有些为难,“那不太好吧?都是女生。”
金冬天瞬间瞪圆通红的眼睛,拔高声音嚷嚷:“欧尼根本不懂我刚才有多丢人!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真没事的,你姐夫不会放在心上的。”刘知珉轻声哄她。
“我说的不是姐夫!”金冬天急得跺脚,满脸懊恼,“他看到也就算了,我介意的是她们!”
刘知珉随口道:“她们也都是女生啊,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就当不小心逛了一趟女澡堂。”
话音刚落,她猛地反应过来,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金冬天:
“你刚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姐夫看了也就看了?”
金冬天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糕,嘴快把心里话漏出来了!
“没、没什么啊……”她慌忙低下头,矢口否认。
其实在她心里,确实觉得被崔时安看到根本无所谓,没什么值得纠结的。
她真正介意的,是和她们积怨已久的ITZY。
她怕李彩领、Lia这群人到处乱说,拿这件事起哄造谣,甚至胡乱编排黄谣、拿她的身体细节开玩笑,故意让她难堪。
同性之间的挑剔和恶意,远比异性的无心一瞥要刻薄得多。
而此刻,刘知珉看着她躲闪的样子,眼底的安抚彻底褪去,换上了挑剔:
“是你自己裤子腰带太松吧?平时都不知道穿紧一点?不会多注意一点吗??”
金冬天愕然抬头,满脸不敢置信:“欧尼……”
“别喊我!”刘知珉烦躁地打断她,带着明显的不爽:
“说到底就是你自己太笨!连根钢管都爬不明白,被人堵到也是活该!”
金冬天愣在原地几秒,瞬间反应过来。
她刚刚那句无心的话,戳中了刘知珉的醋意,让对方直接小心眼发作了。
她立刻放软态度,微微撒娇委屈道:“欧尼太过分了吧?我才是受害者啊,你怎么反倒帮外人说话?”
“你是受害者?”刘知珉转头狠狠瞪她一眼,嗓门比她还大,“我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好吧??”
金冬天被她凶得脖子一缩,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小声碎碎念:“凶什么嘛……真是的……”
“哼。”刘知珉气呼呼抬手捋了把头发,压下心底的醋意,“情绪收拾好就出来吃饭,真被你折腾服了。”
说完,她不再多留,直接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等房门彻底关上,金冬天立刻对着门板偷偷做了个鬼脸,泄了点小怨气。
她转头扫视一圈卧室,目光最后落在床头的枕头上。
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确认刘知珉不会折返后,她身子一歪直接躺倒,整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轻轻吸了一大口气。
淡淡的、属于崔时安的干净气息萦绕鼻尖,瞬间抚平了她大半的委屈。
……
客厅外。
刘知珉刚走出卧室,就撞见上楼的崔时安。
“冬天怎么样了?还在哭吗?”崔时安随口问道。
“哼,这么关心她,那你干脆进去陪她好了。”刘知珉白了他一眼,语气酸溜溜的,踩着重重的步子径直走进厨房,明显还在闹别扭。
崔时安一头雾水,转头看向一旁的吉赛尔,用眼神询问情况。
吉赛尔也是满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好好的安慰人,怎么最后还闹得全员气氛不对了?
唯独宁宁,全程紧绷着神经,死死盯着客厅地板那个直通七楼的洞口,时不时警惕地往下瞥一眼,小声担忧:
“她们等下不会突然冲上来找麻烦吧?”
崔时安忍不住失笑,出声温柔安抚:“别怕,我刚才已经跟她们说过了,不会有事的。”
宁宁乖乖应了一声“哦”,但视线依旧牢牢锁着洞口,半点不敢放松,生怕楼下突然冒出人影。
崔时安悄悄迈步走进厨房。
厨房里,刘知珉正背对着他,没处撒气的她正对着洗碗池的厨具较劲,哐哐哐的,明显在赌气。
崔时安悄悄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脑袋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